今天這位英俊的公子已眼就從衆(zhòng)多的美女中看中了她,怎叫她不心動?於是她使出渾身的解數(shù),與崔雪衫一邊喝酒,一邊聊天,酒一多,話就多了起來,於是借酒撒嬌,倒在他的懷裡。
崔雪衫一點醉意沒有,見梅紅如此賣弄風情,故意在她鮮豔欲滴的朱脣上親了一下,道:“別急別急,我問你事。”
梅紅醉眼含情,道:“公子,你,你要問什麼?”
崔雪衫道:“你最近都接過什麼客人?”
梅紅道:“我長的一般哪有什麼人看上我呀?倒是公子你,一來就捧我的頭牌,我真的感激不盡。”
崔雪衫道:“難道一個客人都沒有?”
梅紅瞟了她一眼,道:“那我還不早給他們踢門外了?”
崔雪衫故意問道:“都有些什麼人?”
梅紅道:“前天接過一老頭,不光我,還菊秋和冬雪,那個老頭,好生了得,我們?nèi)齻€精疲力竭,他卻絲毫沒有軟的意思,最後我三人求饒,他才放過我們,又找乾孃去了。”
崔雪衫心中一動,暗道:“莫非此人是色魔?”
便道:“那人如此厲害,我倒想見上一見。”
梅紅撲哧一笑道:“公子,你想見他做啥?”
崔雪衫一摸她的臉蛋道:“和他比一比誰厲害。”
梅紅一聽,忙將身子扭動起來,道:“公子要是比他還厲害,我可就慘了。”
崔雪衫正值血氣方剛的青年,聽到如此挑逗的話語。
而梅紅的身子不停的扭動,那隻纖纖玉手,早已伸到了他的衣襟下面。
崔雪衫不敢對不起孟飄月,只得咬牙硬撐,當下問道:“還見過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