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牡丹又是冷哼一聲道:“說是不說?”
“本夫人決不開口!”
“看你掘多久?”
“除非你殺了我!”
“想死?哼!沒那麼容易!”
胸部又被花瓣撕裂,香花夫人的臉色已發綠,但她仍然做垂死抵抗。
“姑奶先斷你的右手,再斷你的左手!”
“哼!”
一聲剛畢,香花夫人已緊跟著一聲慘叫,右臂已被紅牡丹的花瓣切斷,又是一聲慘叫,左臂又斷。
“說不說!”
“賤人,你就是將本夫人千刀萬剮,凌遲處死,本夫人也不會泄露本個字!”
“這麼說瘟神的去處關係重大,很可能就是你們的總壇,是不是?”
“是又怎樣?你休想再套出本夫人一句話!”
“既是你們十多年來曾未公開的總壇,姑奶奶倒像將它公開於世?!?
“就怕你找不到!”
“姑奶奶自有辦法,用不著你操心!”
血光一閃,香花夫人已身首異處。
黑影展開身形,猶如一縷輕煙,悠然而逝。
東方昶又是滿腹狐疑,這黑影又是何人,聽她的聲音和苗條的身影,年紀決不超過二十,又怎是已五十開外的血牡丹?她追查瘟神的下落又是爲何?香花夫人和那兩個堂主還有地府堂主瘟神,那個許護法自然指許嘯天,這麼說來這個神秘的門派果真存在,那柄刀肯定藏在他們的總壇,這總壇會不會在萬獸谷?
天色將明,東方昶忙將輕工施到極限,在空中飛馳,比那血牡丹的身法更快!
雖然他是追蹤那兩人才到的那片森林,但他的記性超羣,雖只一遍,又是黑黑的一片,他扔將道路記熟,不過半個時辰便到了“京??蜅!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