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昶道:“晚輩願陪同二位前輩同往。”
“也好。”
三人展開身形猶如三道輕煙,向山腰馳去。
“覽月亭”
兩道黑影靜立亭邊,如同木偶一般。
三人趕到近前,沈千海道:“兩位姑娘可是送牌之人?”
一個冷冷道:“正是。”
“所爲何事?”
“刀劍幫的神劍鬼刀可是三位?”
“正是老朽夫婦二人。”
“限你們三日內將刀劍幫改爲刀劍舵,聽侯生死宮的調遣。
這句話將神劍鬼刀氣得火冒三丈,鬼刀郝銀花道:“生死宮是什麼門派,你們敢如此猖狂?”
“鬼刀,你不用細問,生死牌你們不認得但有樣東西你們已定認得。”
“什麼東西?”
“生死薄。”
“啊!”
神劍鬼刀同時退了三步,如中蛇蠍一般。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已說過是生死宮的。”
“生死宮建在何處?”
“苗嶺。”
“苗嶺?”
“到底換不換成刀劍舵?”
沈千海與郝銀花的面色十分難看,如同土灰一般。
那好又道:“連孤鬼,天殘叟都不敢抗令,何況神劍,鬼刀!”
“啊!”
兩人又是一聲驚呼,連孤鬼和天殘叟都聽令,可見生死宮的勢力有多大。
東方昶也是一驚,孤鬼和天殘叟是奉人之命來保護自己的,那這個下令人必是生死宮的宮主了,這宮主與自己又有何瓜葛?孤鬼曾說過,若自己有什麼閃失,他們那幾個老不死的可真要死了,由此可見這位神秘的宮主與自己不但有瓜葛而且關係甚秘密,但是似乎並沒有這位神通廣大的朋友或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