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刀劍幫得弟子,見師婆稱讚這個年輕的小夥子,而且話語中帶著貶低他們的意思,不由怒火燃起。”
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漢子道:“師婆,這小子似乎武功並不弱,讓徒兒會他一會。”
郝銀花搖頭道:“太安,你不是他的對手!”
漢子一聽更是火冒三丈,道:‘師婆也太小看徒兒了!”
不由分說,將手中的劍一擺,已凌空刺向東方昶的咽喉,恨不得一招將他的咽喉穿透,好在衆人面前顯示自己並非泛泛之輩。
但他的好夢未做先醒,因爲東方昶的那柄古劍已壓在他的勁脖之上,而劍尚未出鞘。
一招,一招就將他打敗了,如果東方昶的劍出了鞘,恐怕他的人頭已搬了家了。
但他不死心,又一瓢身,退後五尺,手中的劍在空中一旋,腳一滑,身子已向東方昶靠來,手腕疾轉,一片劍光飛灑。
東方昶一見不由一怔,他運的劍法正是清秋和自己在白玉壁前所練的那套劍法,不過可惜的是他所知的招式太少,雖然很熟練,但威力已大減。
東方昶手中的劍仍是連翹揮出,他熟知這套劍法自然也知如何破解,但那人的招式很亂,東拼西湊又加了一些自創的怪招,一般的人還真難以應付,可他碰到的是東方昶,情況自然不同了。
待他將所有招式都練完後,東方昶輕輕一笑道:“我再交你一招。”
古劍連翹揮出,由下至上斜斜的劃出,又由右至左平劃一劍。
“呀!”
漢子一聲驚叫,四下一望道:“我的頭在哪裡?”
衆人大笑起來。
郝銀花笑道:“太安,你的頭若掉了還能說話?”
大漢摸了摸,不由面紅耳刺。
他的頭雖沒掉,但頭上的帽子卻被削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