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輕微但十分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東方昶微微擡頭,前面怪彎處似有人影閃現,便一飄身,飛上屋檐,待他隱好身形,前面已有四條人影疾飛而至,四個蒙面人,而且都是女人。
四人剛弛出小巷,又見一對官兵追至,爲首的正是方老鋪頭,另外還有兩個五旬以上的魁梧老者,三人身後跟著二十多個衙役,個個拿刀,武功都頗爲不弱。
東方昶待這些人走遠,才飛身下房,也跟著去了。
路上,他暗道:“此處已屬皖地,莫非任剛那貪官又得罪了什麼門派不成?”
前面是一片荒崗,隱約可聽見兵刃相交之聲,東方昶斜躥到一株大樹之上,向打鬥的地方望去。
方老鋪頭和那兩個老者每人對付一個蒙面女子,另一個女子背上背有一個長形的包裹,手中一柄長劍猶如一條發怒的白龍在衆衙役間飛閃,劍光一閃,必有一聲慘叫。
就聽方捕頭喝道:“你們幾個毛賊竟敢到皖地作案,簡直就是太歲爺頭上動土,還不快束手就擒。”
那女子一聲嬌笑:“方老捕頭,你還是快點帶著這幾個鷹犬滾回衙門吧,免了姑奶奶一劍要了你的老命,讓你橫屍荒野!”
方老捕頭的鋼索更是舞得波水不進,邊鬥邊道:“休逞口舌之快,老夫將你擒回大牢之時,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那女子一聲長笑,“本姑娘念你一把年紀,否則你早就沒命了,所以再勸你一句,不要再替那些昏官賣命了,早些回老家享享福吧!”
“哼!只要老夫有一口氣在,就不許你們胡作非爲!”
“那任剛呢?他搜刮民膏,受人賄賂,你又爲何不管!”
“他是老夫上司,身爲下屬,不應過問上司的私事!”
“呵,多好的理由!”
“老夫不願與你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