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昶道:“牡丹會只是被人僱傭,而且顧主很可能就是任剛。而京城許家一樣的富得淌油的主,竟然還每年來慕容世家勒索,這樣做就和天上客是同一目的。”
慕容彩蝶驚道:“什麼什麼?京城許家和那個神秘的門派也有關(guān)係?”
東方昶道:“我只是猜想。”
慕容彩蝶道:“你個雲(yún)姐姐的智慧都很可怕,在你們面前,我是傻子了。”
東方昶道:“我倒希望我的猜測是錯的。如果這個想法是正確的,那我們就麻煩了。”
慕容彩蝶如墜迷霧,道:“爲什麼呢?”
東方昶道:“如果這柄至關(guān)重要的刀,是否就在那個神秘門派手中?”
慕容彩蝶道:“要是那樣的話,就更糟了。”
東方昶道:“許嘯天來的時候可曾帶那把刀?”
慕容彩蝶道:“沒有,他只是帶了幅畫,上面很詳細的畫了我爺爺他們殺人的那已幕,特別註明了那柄刀給震飛到了山腰,旁邊有個人影伸手接住了刀,但並未畫這個人的面目。”
東方昶道:“那就更難辦了!難怪許嘯天敢來敲詐,就憑這人證物證,就足以讓你們慕容家家毀人亡。”
慕容彩蝶道:“這也正是奶奶答應(yīng)一年給他五萬兩銀子的原因。”
東方昶道:“那這個人是否依然在世?”
慕容彩蝶搖頭道:“不知道,許嘯天並未說出此人的身份。”
東方昶道:“只要將刀毀了,就算那人依舊在世,也不懼怕他。”
慕容彩蝶道:“就我姑父的事,你如何看法?”
東方昶道:“這個蒙面人在江南一帶出現(xiàn),又這麼巧,所以我想他與地府幽靈有著一定的關(guān)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