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崔雪衫只好騰出左手在她的腰間點(diǎn)了一下,梅紅的身子一軟,倒在了他的懷裡。崔雪衫將她放在牀上,用被子蓋上,想了想又將她的外衣脫下,將頭髮弄的亂了些,方纔走出房間,將門關(guān)上。
他輕輕走到紅玉房間,聽了聽裡面並無聲響。
推門一看,哪還有慕容飛的影子?
只有紅玉一人衣衫半褪的倒在牀上。
他不由的好笑。
這小子一定叫紅玉逗急了,點(diǎn)了她的穴道,然後溜了。
這也是他所意料之中的事,
他將紅玉移到牀上,蓋上被子,悄悄的離開了房間。
果不出所料,他一出“花滿樓”的大門,便看見了慕容飛在遠(yuǎn)處朝這邊張望。
便笑了笑,向他走去。
慕容飛見崔雪衫走來,忙迎了過去,兩人走到了僻靜處。
慕容飛笑道:“衫哥,你真有耐力,竟呆了這麼久,有沒有做什麼呀?”
崔雪衫笑道:“你看像嗎?”
他說著嚮慕容飛臉上看了一眼,不禁笑了起來。
慕容飛怔了一怔道:“笑什麼?”
崔雪衫笑道:“你被那娘們親了幾下?快快如實(shí)招來。”
慕容飛立刻意識到了,忙伸手擦了擦臉。
原來他臉上留有幾處口紅,便道:“那娘們真浪,又是親又是摸的,弄的我只好點(diǎn)了她的穴道,溜之大吉。你呢?該不會把持不住,來真的了吧?”
崔雪衫一笑道:“要是以前也真的就做了,但現(xiàn)在有了飄月,就不敢了。對了,你探到了什麼消息了嗎?”
慕容飛一怔道:“我是來陪你的,你纔是主角。”
崔雪衫道:“我們快去通知蘭婆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