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纔不怕,我們枕霞別苑的人個個都不是等閒之輩。”
“那也不行,我們比你們還厲害,還不照樣擡步起頭。”
“唉,那就算了,本來我想幫你。”
“算了吧,你們能自保就不錯了,還幫別人,剛纔我收到了飛鴿傳書,你大哥已去了京城。”
“什麼?京城?幹什麼?”
“不大清楚,我已派人去了,隨時保護他的安全。”
“謝謝你們了。”
“謝什麼,別說我們之間的事,就是看在慕容姑娘的份上也該保護他的,他和慕容姑娘已緣定三生了。”
“真的?”
“當然,他們已結下三生之約,同生共死了。”
“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又是他們告訴你的?”
“這回不是,而是我娘告訴我的。”
“你娘怎麼知道?”
“你大哥和慕容姑娘去過廣寒宮,也許是我娘偷聽到的。”
“你真是廣寒宮的人?”
“這個你別問,我不會說的。對了,你是蘭花姥姥的什麼人?”
“姥姥的身份我也不清楚,不過她和我爹他們的關係頗深。”
“你真不知她的下落?”
“真不知,我還能騙你。”
“我相信你不會騙我。”
“盤好了沒?”
“快了,將那串珠子給我。”
花掩月朝水中一瞧,差點認不出自己了,前發齊眉,眉心處也不知他何時給點了顆美人痣,再看髮髻,一邊高一邊矮,高的上纏著那串珠子,珠花發環都佩在矮的上,髻邊各有兩條小辮,餘發散披肩後,真如仙女下凡,不食人間煙火。
月中桂也不由看呆了,道:“掩月,你竟這麼美,比以前還漂亮。”
花掩月笑了道:“是你梳的髮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