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的時候,兩人膩歪在一起過了兩天,這天,週一,沈君漠上班,她也要開始自己的舞蹈課了。
上午,是舞蹈課,下午,纔是跆拳道。
因著已經耽誤了半年,所以,剛開始和蘭可一批的學員,早已學會走人了,現在這一批,全部是新面孔。
這時,蘭可在那裡練了一下後,她累了,便出門,準備去上一下洗手間。
剛好,她走出門的時候,另一旁,一女的,也在向這裡走來。
是她,是那個楚寂憂在這舞蹈室裡的女朋友。
不過,那是過去式了,楚寂憂當時見她長得漂亮,這才勾搭上的,也就是玩玩的那種,後來,都沒再找過蘭可了。
那女的看見蘭可時,她明顯地一怔,有些震驚的模樣。
沒想到,半年多沒見過蘭可了,現在,蘭可居然又回來了,見此,那女的暗暗一想,她馬上叫出聲。
“喂。”
聽到叫聲,蘭可應聲回頭,然後,一下子就看見那個女的了。
對她,蘭可沒有什麼印象,所以,蘭可怔了怔,略猶豫地問。
“你是……”
那女的一笑,應著。
“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
說著,她主動走過來,向蘭可伸出一手去,禮貌友好地握手的模樣,同時,也自我介紹著。
“我叫朵清清,是楚寂憂的女朋友。”
楚寂憂的女朋友?
他有這一號的女朋友麼?蘭可迷迷糊糊地伸出手了,還算友好地答。
“我叫蘭可,你可以叫我可兒。”
可兒這個稱呼,是沈君漠稱呼她的,有時候,也會簡略地叫她可,不過,現在多是叫的可兒。
這個稱呼,蘭可也挺喜歡的,所以,她準備讓別人這樣叫自己,顯得親近些。
然而,她有心,別人卻是無心。
朵清清沒這樣叫她,而是生疏地叫了她的名字,道。
“蘭可,我們一起聊聊吧,就到那旁的長排椅去坐坐。”
聞言,蘭可有些猶豫,她畢竟跟這個女的不熟,但,想著別人也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下做什麼害自己的事情,所以,蘭可便答應了。
她點點頭,應著。
“那好,就到那旁去坐坐吧。”
如此,兩人,便一起走過去了,那旁,是專供學員休閒娛樂的長排椅,看著還算幽靜的那種。
兩人來到後,便一起坐下,那朵清清一副跟蘭可很熟的模樣,一直拉著蘭可的小手。
這時,坐下後,只見朵清清很是熱情地笑著,她主動問蘭可。
“你這麼久以來,都去哪兒了?貌似沒見過你了。”
聞言,蘭可訕訕地笑,她有些不知怎麼回答的感覺,難道,要她說,她躲到窮鄉僻野裡去了麼?
那朵清清也很會察言觀色,她見蘭可只訕訕地笑,並不答的意思,正準備再繼續問的,然而,卻是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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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兩人都熟悉的聲音。
“蘭可。”
聞言,蘭可一怔,她應聲看去,而那朵清清,她也應聲看去,當看到是久違的楚寂憂後
,朵清清有那麼一瞬間的怔住。
然後,她眼眶就紅了。
當初,楚寂憂甩了她後,就沒跟她聯繫過,倒是給了她一筆錢打發。
可,這遠不是朵清清想要的,她要繼續巴結著楚寂憂,因爲,這是個有錢的男人,跟著她,她根本就不愁吃穿。
所以,朵清清這才紅了眼眸的。
因爲,她看到自己的紅鈔票在向她招手。
朵清清沒理會蘭可,她徑直站起來了,向楚寂憂跑過去,還哽咽著叫。
“親愛的,你總算來找我了。”
那旁,楚寂憂看都沒看她一眼,見她撲過來,一把推開她,徑直向蘭可走來,而蘭可,她就坐在那,怔怔地看著楚寂憂。
半年來,這是兩人的第一次相見。
楚寂憂走到後,他順勢在蘭可的身旁坐下,什麼都沒有說,直接一個擁抱,就將她抱住了。
甚至,蘭可能明顯感受到他的身子在顫抖。
他是在害怕麼?害怕失去自己。
見此,蘭可沒動作的,現在,不禁主動伸手去抱他了,安慰著。
“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一聲又一聲,一遍又一遍,楚寂憂聽著,他沒吭聲,只抱,事實上,這也是這個男人的作風。
多餘浮誇的話,他不會說,千言萬語,盡在一個擁抱中感受出來。
一旁,朵清清見楚寂憂抱蘭可了,而如此疏遠自己,她一惱,馬上就叫嚷著出來。
“喂,楚寂憂,我還在這兒,你別忘了我的存在。”
聞言,楚寂憂擡頭冷冷一看,眼神,明顯有著警告意味,朵清清見他這種眼神,不禁一驚。
好可怕的眼神,好可怕的男人。
然後,她也不敢惹事了,馬上就走,一句話都不敢再吭。
見她走了,楚寂憂在心裡暗暗一冷哼,帶著不屑,然後,他又抱緊蘭可了,沉醉在與她的擁抱溫情中。
朵清清只是區區一藝校女而已,說白了,就是一整天幻想著上位的女子,被富家公子包。
他當初會看上她,也的確是因爲她那張臉蛋和身材。
不過,現在的他,懂得什麼纔是最珍貴的。
蘭可平胸,個子又不高,身子板小小的,不過,卻是他楚寂憂捧在手心裡的寶,這世上,與她對等的人物,根本不存在。
抱著蘭可,楚寂憂在許久後,才輕輕地問出一聲。
“半年來,去哪兒了?”
聞言,蘭可也沒推開他,還是抱著他,悶悶地應,心內,有些內疚的意思。
“躲起來了,躲到一個你們看不到的地方去。”
與此同時,那旁的朵清清,她根本就沒有走遠,只見她躲在那兒,正拿著手機在錄視頻。
蘭可是沈君漠的人,這一點,朵清清當時就知道了。
好呀,你們這對狗男女不是要偷清麼?那我就錄下來,給沈君漠看,看看你們這對狗男女,有多噁心人。
如此,朵清清就憤恨地在那想著。
反正她跟楚寂憂也沒可能了,也不怕楚寂憂會生氣,要死,大家一起死的那種。
這旁,楚寂憂
聽後,他沒吭聲,只又再抱緊蘭可了。
而蘭可,她也緊緊地抱住他,與此同時,在另一頭,沈君漠坐在辦公室內,他正看著桌面上的文件。
那文件一大疊,全部是要等著他來處理的那種。
沈君漠許是看得眼睛疼了,他皺了皺眉,撐著手,揉揉太陽穴,似乎很疲倦。
剛好,在這時,沈清風從外面走進來,他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臉色,略略有些嚴肅,一進門,就對大哥說。
“那個項目,又被父親啓動了。”
聽著這話,沈君漠皺著眉應聲擡頭,看向他,疲倦地問。
“什麼項目?”
門口那裡,沈清風走進來,他見大哥這副模樣,便知他很累,所以,關心地問。
“大哥,你怎麼樣?要不要請假休息一下?”
沈君漠搖搖頭,他將身子往後一把仰去,舒服地靠在那椅背上了,同時,也看向他,說著。
“沒事,你繼續說。”
見此,沈清風才只好說的,他走到大哥的辦公桌對面,在那停下了,將手中的文件遞過來,讓他自己看,同時,也解釋著。
“就是蘭可那間福利院的項目,父親現在又動工了,並且……”
說到這裡,沈清風的聲音明顯寒了寒,他瞇著雙眼,才冷冷說出來。
“那白氏母子已經同意簽字,她們佔的股份極其多,加上她們的同意,股份權直接壓過你的,所以,不需要徵求你的意見,項目自可運行。”
聽著這話,沈君漠隨意地翻看了一下那些文件資料。
然後,他寒著臉一把將手中的文件扔向桌面,臉色寒得很可以那種。
果然,這白氏母子,得了股份權,果然是要在那搞三搞四,虧他當時還多提了5%的股份權給她們。
現在可好,已經養虎爲患。
對面,沈清風眉頭緊皺,只見他問。
“大哥,現在該怎麼辦?”
聞言,沈君漠想了想,然後,才擡頭看向那沈清風,叫著。
“約一下她們,就說我要見她們。”
然而,沈清風卻是搖頭,他解釋著。
“約不到,現在,就連我都無法跟她們聯繫了,她們有權有勢了,已經輕視我們了。”
聽著這話,沈君漠卻是冷笑,只見他寒著聲音道。
“我扶得她們,也拉得倒她們。”
敢跟他沈君漠作對,好,很好,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如此,那個項目,在不經過沈君漠的同意下,已經開始動工,現在,開始走流程,等政府那方面一批下來,即可作拆遷,動工修建新樓盤。
而蘭可,她自從跟楚寂憂見面後,就沒再去練芭蕾了,一直跟他在一起說話聊天。
長達半年的沒見面,她實在有太多話想跟楚寂憂說。
中午的時候,沈君漠開車來接她了。
此時,只見他的小車,緩緩地在門口停下,不遠處,朵清清早就在那等著了。
她一見沈君漠推門出來,便快速跑過去,要趕在蘭可出來之前,就把這視頻給沈君漠看,讓他看清,蘭可到底是怎樣的三心兩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