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可跑出門的時候,那些女傭見狀,皆是紛紛一急,連忙追來攔她,同時,也叫著。
“蘭小姐,你幹什麼去?”
然而,蘭可已經跑遠了,她頭也不回,一邊跑,一邊揮手,解釋著。
“我去去就回來,不用擔心我。”
聞言,那些女傭只能看著,她們已經追不上蘭可了,而知夏,她站在門口那裡,也在看著蘭可。
此時,知夏並不知蘭可這是要去哪裡。
這旁,蘭可跑出來後,她高興著,視線下意識地看了看手中緊握的錢。
太好了,有了這些錢,她可以給楚寂憂買一份很好的禮物。
不過,她必須儘快做完這件事,否則,讓沈君漠知道,他又要不開心。
這樣想著後,蘭可那跑著的腳步,便下意識地加快了些。
接下來,蘭可去商場逛了一遍,而家裡,那些女傭卻是因爲她的跑出去正急得要命。
只見女傭們來回踱步著,一女傭停下了,看向其她的女傭,擔心地問。
“要不要打個電話通知沈先生?”
聞言,其她的女傭皆是看了這裡一眼,然而,她們卻是不知如何應答,此時,她們也怕沈君漠知道後會責罵。
那女傭見其她的女傭沒有吭聲後,她便打算這樣做了,馬上向那旁的電話座走去,同時也說著。
“那就打一個吧,看他如何定奪。”
就在她正走過來之時,那旁的知夏一見她要打了,也不知知夏想到了什麼主意,她馬上出聲,阻止著。
“我看,還是等一下再打吧。”
聞言,那女傭便下意識地停下腳步了,她看向知夏,想知道知夏是怎樣定奪的。
與此同時,在這旁,知夏一臉的平靜,也不慌亂,只見她也看著那個女傭,解釋著。
“剛纔,蘭小姐說,她很快就回來,我的意思是這樣,我們再等等,說不定,她真的很快就能回來了,這樣,趕在沈先生之前回來,沈先生就不知道了,這樣,不把這件事說出去,誰也不用受牽連。”
女傭們皆是怕責罰的,所以,知夏這樣一建議,她們不禁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然後,女傭們齊齊點頭了,應著。
“那就這樣吧,說不定,蘭小姐是真的很快就能回來。”
與此同時,在這旁,蘭可在商場中高興地逛著,想著要買個什麼東西給楚寂憂。
其實,她一時也沒想好,只能邊逛邊想了。
接下來,蘭可在商場中磨蹭了好久,她買好了,是一串風鈴,貝殼狀的,微風吹來,貝殼們會互相擊打,發出悅耳的聲音。
因著她這一磨蹭,所以,時間過了好久,蘭可從商場中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四點左右了,快接近傍晚時分。
天色黑下來的時候,應該是在六點左右。
也就是說,她其實只有兩個小時可以活動了,必須在天黑之前回到家,因爲,沈君漠應該也是在那時回家。
並且,如果不在天黑之前回家,女傭們該擔心了。
意識到這點後,蘭可便急匆匆地跑去,攔
了一輛出租車,便向楚寂憂的家開去。
另一旁,家裡的女傭見她現在還不回,早已急得在那裡來回踱步了。
一女傭看向知夏,略急地說。
“不行,再等下去,沈先生就要回來了。”
聞言,知夏挑了挑眉,她的視線,看向了那門口,似乎,也隱隱有些擔憂一般。
她倒不是擔憂蘭可,而是擔心著蘭可在沈君漠回來之前無法按時到家。
這樣,不但那些女傭會受到責罰,就連她,也有可能被遷怒。
不過,知夏也不知怎麼的,她莫名地堅定,看向那女傭又再試圖說服對方。
“再等等吧,說不定,她馬上就回來了,如果你現在打了,剛剛,打完了,蘭小姐就回來了,那豈不是自生事端麼?”
那女傭雖急,但,她又覺得知夏說的有理,所以,便只好放棄。
不過,因著擔心,那女傭卻是在那裡不斷地來回踱步,晃來晃去的。
與此同時,在另一頭,蘭可坐在出租車裡,她焦急地等待著,視線看著外面,而時間,就這樣一點點地流逝掉。
在西邊,那輪夕陽也是開始呈現黃昏的情景了,在慢慢下落。
終於,在天黑之前,還有一小點時間纔會黑下來,蘭可那輛車,已是到了楚寂憂的家門口。
見此,蘭可馬上付了車錢,然後便急匆匆地跑來敲門。
只見蘭可按了按那門鈴,還叫著。
“楚寂憂,楚寂憂……”
家裡似乎沒人,蘭可叫了他,裡面卻沒有應聲,見此,蘭可生怕時間來不及,她只得急著敲門,而不是再斯文地按門鈴。
可,不知怎麼回事,那裡面是真的沒人,楚寂憂應該不在家。
意識到這點後,蘭可真是急得要命,都快哭出來了。
她好不容易纔趕來給他送禮,難道,就因爲這個,才錯過這份禮麼?
因著楚寂憂沒在家,蘭可也不知要去哪裡找他,便只好轉身,準備回去。
與此同時,在另一頭,沈君漠已是在和家人準備吃大團圓飯之際了。
桌子很大,圓圓的,一桌人圍著在那坐,但凡是沈家的人,都在,真的好不熱鬧。
然而,這旁的沈君漠,他面無表情的,似乎並不因此而有些什麼好高興的一般。
沈清風坐在他身旁,這時,只見沈清風看了看自家大哥,見他一副不怎麼開心的表情,沈清風正想暗推了推他,讓他別這樣的。
不料,卻是在這時,那旁主座上的沈國強,他卻是站起來了,還拍了拍掌,示意衆人看過來,說著。
“大家,來,看向這裡來。”
因著他的動靜,大家便看過去了,而沈君漠,他也看過去,那身旁的沈清風,他本想有話跟大哥說的,現在,也不得不停下,看向父親了。
那旁,沈國強看著衆人的視線,他嘴角帶了笑意,淺淺的,似乎心情很不錯。
這時,只見他看著衆人解釋。
“沈家能繁榮至此,是件不容易的事情,今年的尾牙盤點,公司的盈利,比去年又多了將近一倍。”
說到這裡,那些人聽著皆是拍了拍雙掌,表示祝賀。
與此同時,這旁安靜坐著的沈君漠,他也是拍了拍雙掌,冷冷清清的。
而那沈國強,他看著衆人笑笑,然後伸手示意停下,衆人便停止了拍掌,這時,只見沈國強又再說,終於開始想要說真正的重點了。
“趁著今年的年三十晚,大團圓之際,我要向大家介紹一個人。”
說著,沈國強的視線,看向了那旁,還招了招手,示意那人過來,見此,衆人便齊齊看去。
那旁,是一扇門。
門的兩旁,有服務員在守著,這時,只見她們齊齊拉開門,然後,兩個人,也一同走進來。
一男,一女!
女的明顯是個中年婦人了,而男的,則很年輕,看著和沈君漠相仿,只比沈君漠大一些許而已。
此時,只見那女的手挽著那男的手,兩人看起來很高貴一樣,像個貴族般。
這旁,沈君漠一看到那個男的,他一驚,萬年不變的表情,現在終於有了一絲吃驚的模樣。
是他,昨晚的那個男的。
看到他,沈君漠只震驚一小下,然後,便馬上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原來,竟是這樣麼?難怪昨晚那個男的,竟是會認識自己,還說了一番那樣奇怪的話。
如果是他,就不奇怪了,父親的私生子!
與此同時,那個男的,他在走過來時,嘴角,淺淺帶了笑意,然而,卻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種。
只見他看著沈君漠,笑得發冷,兩個終極對手,終於第一次見面了。
沈君漠不認識那個男的,然而,那個男的,他卻是對沈君漠的一切瞭如指掌,爲的,就是在迴歸的那一天,將沈君漠徹底踩下臺。
兩雙視線對視的那一刻,空氣中,彷彿都有火花在散發著。
身旁,沈清風看著那個男的,他挑了挑眉,似乎有些不解一般,下意識地湊近大哥了,問。
“大哥,他是?”
然而,沈君漠沒吭聲,他的視線,從那個男的身上收回,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母親了。
此時,母親是坐在父親沈旁的。
在看到那個女的帶著養了這麼多年的私生子強勢歸來時,沈母柳柔的臉上,明顯有著震驚。
她早知道那個女的會有歸來的一天,只是,當這一天真的到來之時,她仍會覺得震驚而已。
柳柔的眼眸,略略染上了一層水霧。
或許,她是傷心的吧,畢竟,自己嫁了這麼多年的丈夫,卻是不愛自己的,一門心思,都在那個女人身上。
現在,那個女人帶著兒子歸來了,只怕,沈國強是要爲那個女人的兒子牟奪未來的吧。
也就是說,她這個正妻的地位,以及沈君漠的地位,都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這旁,沈老奶奶看著這一切,她原先也是有些震驚的,然而,現在那張臉,卻是在慢慢沉下了。
只見沈老太太收回視線,她看向了自己的兒子沈國強,一副嚴厲的模樣,問。
“國強,這是怎麼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