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沈君漠急匆匆地開著車趕去二弟的家中了,這時,只見他人已是趕到。
可,開車到的時候,遠遠地看著二弟的房子,沈君漠卻是皺眉。
因爲,那鐵柵欄的門,是鎖著的,而屋內,也沒有開燈,注意,一盞都沒有開。
現在已經是灰濛濛的入夜時分了,屋內有人,不可能不開燈的。
唯一的解釋,就是屋內沒人。
沈君漠也管不了那麼多,他開到後,急匆匆地停車,便快速推門出去,來到那鐵柵欄的時候,沈君漠推了推,發現門還真是鎖著的。
看來,屋內是真的沒人。
意識到這點,他下意識地向四周看一下,想看看,二弟是不是剛好在這時回來。
可,四周安靜得很,一個人影都沒有。
見此,沈君漠也等不了了,他覺得,二弟下午實在太奇怪了,又不來公司,更不給家人說一聲。
他想了想,也沒多猶豫,徑直爬上那鐵柵欄,準備進去看個明白。
沈君漠的身手很敏捷,一下子,就爬上去了,然後往裡一跳,人以一個帥氣的動作穩住身勢。
安全落地後,沈君漠向裡面走去。
來到裡屋前,他推了推門,發現這裡屋,也是縮著的,家裡真的一個人都沒有。
意識到一個人都沒有,沈君漠不禁就覺得奇怪了。
知夏,她目前應該是住在二弟的家中吧,二弟不在家,可,她一個女傭,怎麼也不在家呢?
奇怪,太奇怪了。
沈君漠越想,便越覺得有古怪,他從正門進不去,便只好向那旁走去,準備從窗戶進去。
剛好,那旁,是玻璃窗,落地式的那種。
不過,裡面有窗簾,把房屋的情況擋住了,沈君漠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他看著那扇窗戶,想了一下,下意識地擡起拳頭看了看。
不行,拳頭的力量太小,再者,他會弄傷手的,所以,沈君漠看向那旁,不遠處,是假山,有石塊。
意識到這點,沈君漠馬上走過去了。
他搬來一塊大石塊,然後,站在玻璃窗前,量了量距離與位置的那些,便一狠,直接用力砸過去。
嘩啦一聲,玻璃雖有點厚,但,還是被他那石塊給砸碎。
見砸碎了,沈君漠也沒理那些玻璃,他大步走進去,那裡有窗簾擋住,他進去的時候,一把將窗簾推開了。
馬上,裡屋的情況一覽無餘。
居然真的沒人,因著現在已經開始入夜了,天色很黑,所以,沈君漠走過去,開了燈,瞬間,滿室通亮。
房屋很整齊,除了那裡的玻璃被砸碎後,其它的,都整潔得很。
沈君漠向一旁走去,四周掃視了一下,然後,視線,一下子就看到了那旁的茶幾上,放著一封信。
信?
不知怎麼的,看到它,沈君漠心內顫了顫,因爲,他隱隱有些猜到什麼。
通常情況下,留信了,都是不辭而別。
看見信了,沈君漠馬上加快腳步走過去,來到那茶幾旁,他順勢坐下,坐沙發上,手,也伸去拿
那封信了。
把信拆開後,沈君漠看了那信,才發現,真的是不辭而別信,內容如下。
“大哥,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經走了,原諒我,選擇再一次的不辭而別,只是,我覺得,這裡的一切,都已經結束了,沒什麼好再留戀的了。”
信的內容,有些長,不過,最後的尾部,是這樣寫的。
“蘭可是個好女孩,希望大哥能好好待她,清風在這裡,祝你們幸福一生,白頭到老。”
這說明,蘭可並沒有跟沈清風待在一起。
既然兩人沒有待在一起,那,蘭可現在,究竟去了哪裡?對了,還有那個知夏,她又去了哪裡?
看完信後,沈君漠眼神有些複雜。
清風已走,這是基本確定的事情了,只是,蘭可現在究竟在哪裡呢?
兩件事之間,究竟有沒有聯繫呢?沈君漠想著想著,他猛然看向二樓上方,他想了一下,便扔下信了,急匆匆地走上去。
或許是蘭可知道這件事了,然後,她難受,所以,自己一個人偷偷躲起來哭泣。
可,沈君漠把這裡的房間,哪怕是廚房裡的冰箱,都翻了個遍,也沒找到蘭可,她就像人間蒸發,一下子,又不見了影蹤。
意識到蘭可又不見了,沈君漠馬上想起了上次。
上次那小東西,也是這樣,一消失,能消失半年,不知她這次消失,究竟又是爲的哪般。
她心思太複雜多變,他真的猜不懂她。
知道蘭可不見後,沈君漠也沒再客氣,連夜,就讓背後的力量去找,更是急匆匆地讓人聯繫媒體,進行大範圍宣傳搜索。
他就不信,這樣的力度,還找不到蘭可一個人。
如果讓他知道,她又是自己偷偷溜走的,這一次,他絕對饒不了她。
一時間,蘭可失蹤的消息,幾乎在一夜間就傳開來,就那麼短短一兩個小時而已,可見,沈君漠的權利有多大了,能號動施令那麼多人。
與此同時,在這旁,蘭可昏了那麼久,終於,她總算要醒來了。
醒來的時候,蘭可下意識地向四周看了一下,一眼,就看到那旁的葉宇了,此時,葉宇正坐在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看到眼前之人居然是葉宇,蘭可震驚得很。
她立馬坐起來了,這時,才發現,自己起不來,因爲,身上都被綁了繩子,根本動彈不得。
意識到他居然綁自己,蘭可又氣又怒的,她掙扎著,看著那旁的葉宇,便惱聲問。
“你幹什麼?”
那旁,葉宇看著,他冷冷地笑,也沒應聲。
而蘭可,她在這時,也努力地回想,一下子就想起了,當時,是知夏把自己擊暈了,可,她現在,人卻在葉宇手裡。
想到這一點後,蘭可一下子明白過來。
她似乎非常不敢置信,看著那旁的葉宇,便震驚地問。
“你、你和知夏……”
葉宇見她終於猜出,不禁一笑,不答反問的那種。
“怎麼?這才猜出?”
聽著這話,蘭可幾乎可以肯定了,原來,知夏跟他,居然是
一夥的,意識到這點,蘭可實在有些無法接受,她急著問。
“什麼時候的事?”
蘭可需要知道,知夏究竟是什麼時候背叛自己的,如果她很早之前就背叛自己了,天吶,蘭可實在無法想像了。
難怪當初沈君漠說,離知夏遠一點,知夏不是好人之類的。
當時,她還幫知夏來著,現在,真是冤枉沈君漠了。
與此同時,那旁的葉宇,他似笑非笑的,笑哼了一聲,也不準備再瞞她了,而是坦白地應。
“很早之前的事了,在知夏剛剛入住你們那裡的時候,我們就這樣了。”
雖然蘭可已經猜到多少,可,真的聽到這個真相從葉宇的嘴裡說出來之時,她還是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居然,真的在很久之前就已經背叛自己了。
知夏,你怎麼可以這樣做?
我曾經,還傻乎乎地幫你說話,甚至,還跟沈君漠鬧彆扭,可你……
那旁,葉宇也沒理會她,他探過身,拿了茶幾上的遙控器,然後,便打開電視來看了。
電視一開,馬上,各種新聞,全是蘭可消失的報道。
看著這一幕,葉宇也沒怎樣,表情很平靜的那種,淡淡地說。
“看來,他很在乎你。”
已經在乎過了頭的那種吧,否則,怎麼會連電視都聯繫去報道呢,只是,誰也不曾想到,蘭可居然會在他這裡。
當然,葉宇現在所在的這處住房,並不是他原來的住所。
這是一處秘密的住所,否則,他怎麼可能敢把人藏到這裡來,那沈君漠,還不得領著他那些牛逼哄哄的保鏢上門討人。
沙發上,蘭可看到電視裡的一切,她有些感動,眼淚都溢出來了。
沈先生,沈先生……
不過,她沒忘記正事,所以,很快就收起自己那些軟弱面,惱怒地看向葉宇,問。
“你到底想怎樣?”
聽到那話,葉宇原本很平靜的,然而,他不知怎麼的,蘭可這句話,似乎觸怒了他。
所以,葉宇站起來,他向蘭可這裡走來。
蘭可見他走來了,自然是有些害怕,下意識地後退著,可,她被五花八綁,身子根本就動不了。
她後退的時候,只能像條蟲子一般,拼命往後一點一點挪去。
這樣的進度,根本就不管用,葉宇一下子就走到了。
這時,只見他在那裡坐下,看著蘭可,也沒傷害她,就只是笑了笑,帶著哼聲的那種笑意,不屑,卻又自嘲的一種笑法。
葉宇看著她,歪了歪頭,似乎,一切已無所謂的那種了,應。
“我想怎樣,你問我,我想怎樣?你說,我想怎樣呢?”
蘭可害怕他這種樣子,所以,一直在退,應著。
“我怎麼知道你想怎樣。”
可,蘭可多慮了,葉宇沒有要傷害她的意思,他坐在那,就一直看著她害怕地後退,也不再靠過來,答。
“我不想怎樣,我想的,就只是你的心而已。”
聽到這話,蘭可一怔,她後退的動作,現在,不禁停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