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牀上,蘭可的視線看了看外面後,她便收回了,這時,只見她又再看向自己的那手。
看著那手腕被包了厚厚的紗布,蘭可不禁更加的悶了。
她試著去擡手,想要看看能不能擡起,然而,卻還是不能,一動,手腕處就會疼痛異樣。
見此,蘭可只好放棄,同時,她細細地檢查自己那手,也不禁嘀咕著。
“這下好了,蘭可,看你死沒死,沒事割什麼脈呀,把手弄廢了,你就高興了。”
就這樣,蘭可一個人在那獨自嘀咕,像個瘋子一般。
她在牀上約莫折騰了大半個小時左右吧,這時,蘭可看了看時間,然後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11點過一些了。
很快,沈君漠他們應(yīng)該就能回來了。
見此,蘭可看著那大鐘就笑,心裡高興得很,因爲,很快就能與他見面了。
沒他在的日子,蘭可真是莫名地懷念呀。
想著就快要見到沈君漠,蘭可便掙扎著起來,準備去上趟廁所,因爲,她尿急了。
這時,只見她動作小心翼翼,生怕碰觸到那手腕。
起來時,蘭可穿了棉拖鞋,便走去了,開門出去之時,她還是用的另一手,就是沒受傷的那隻手去扭門。
在蘭可向廁所走去的同一時刻,另一旁,醫(yī)院的門口那裡,顧迎海,她剛好也在這時開車進來。
她的車,是輛黑色的小車,水晶面,反光反光的那種黑水晶鏡面,外觀很好看。
此時,顧迎海開車進來後,便調(diào)轉(zhuǎn)著移到那旁去停車。
顧迎海並不知道蘭可受傷一事,她現(xiàn)在來,是看沈君漠的奶奶,也就是沈老太太。
因爲,剛剛好,沈老太太就是住的這一間醫(yī)院,而蘭可,她也是住的這一間。
兩人同一棟大樓,只是,房間不挨在一起而已。
這時,顧迎海把車停好後,她便推門出來了,手上,還提了些禮物之類的東西。
在她走進住院大樓的同一時間內(nèi),另一旁,蘭可正好走進廁所。
廁所內(nèi)並沒其她的人,就只有她一個。
蘭可隨便找了一個隔間,便進去了,脫病服褲的時候,她還搗鼓著弄了大半天。
一手受傷了,她只有一隻手可以弄,所以,這邊拉一下,那邊拉一下,才總算把那褲子給扯下來。
解決完後,蘭可出來了。
雖然剛纔她沒碰觸到那傷口,但,另一手運動了,可能神經(jīng)有連著,所以,她現(xiàn)在這另一旁的手,也在隱隱作疼。
見此,蘭可去洗手的時候,她都洗得小心翼翼,那水也不敢開得太猛,而是慢慢流的那種,生怕水花飛濺著落到那傷口上。
洗乾淨了手,蘭可便出來了,準備回病房內(nèi)去。
剛好,就在這時,顧迎海也快要走到,兩人現(xiàn)在,就呈現(xiàn)一個拐角狀態(tài),90度的那種。
她走在這旁的過道上,而顧迎海,她走在另一旁的過道上。
只要拐角一到,兩人便會瞬間碰面的那種狀態(tài),蘭可並不知道,那顧迎海就在旁邊,而顧迎海,她同樣不知道蘭可就在這旁。
所以,蘭可悶悶地走著,正在不爽那傷口的事情。
而顧迎海,她提著禮物,心情還不錯地走那種,兩人每走一步,距離那拐角的地方也就近一步,碰見的時間也更加緊一些。
這旁,只見蘭可一手輕抓著另一手,她那受傷的手,現(xiàn)在正隱隱作疼。
因此,她額頭輕皺了,似乎在不高興。
走著走著,終於,兩人已經(jīng)走到了,還差幾步,就是那拐角的地方。
蘭可也沒發(fā)現(xiàn)什麼,她就繼續(xù)往前走,而顧迎海,她亦是同樣,然後,在這時,兩人,總算碰面了。
因著皆是沒注意到拐角的另一頭有人,所以,兩人一下子就撞上的那種。
撞上了,蘭可的手雖然沒直接碰到她,但,因著突然的震力,她還是馬上疼起,傷口似乎又裂開了一點。
見此,蘭可疼得略略大叫出來,她急著看向那手腕。
與此同時,那旁的顧迎海,她則後退了一小步,不過很快就站穩(wěn)了。
一看到撞上的人是蘭可,顧迎海先是怔了一下,然後,視線馬上注意到蘭可的手腕。
見她手腕正包著紗布,顧迎海也不知她是割脈,就只以爲是那裡的位置剛好受傷。
所以,她先前就對蘭可有氣了,現(xiàn)在,見蘭可還撞了自己,顧迎海不禁馬上就勃然大怒,她瞪著眼問。
“你個睜眼瞎,走路不帶眼睛的麼?”
這旁,蘭可疼得要命,那手腕受到震動,現(xiàn)在,已是溢血了,很明顯,傷口再次破裂了,難怪如此疼。
見此,蘭可也沒空理顧迎海,她哭著,一副急得要命的模樣,繞過顧迎海,就是想去找醫(yī)生。
得趕快找醫(yī)生處理,那是手腕的筋脈,可不是開玩笑的。
一旦拖遲了,以後接不上的話,她這手,就算真的廢了,端杯水也未必端得起來。
與此同時,顧迎海見她急著要走,不禁馬上攔她。
在攔蘭可的時候,顧迎海也注意到她手腕的溢血了,見此,她眼珠子一轉(zhuǎn),竟是使起壞來,就攔住蘭可了,一副無理取鬧地罵她。
“你還想走?不把事情說清楚了,你就別想走。”
因著顧迎海的攔住,蘭可也走不過去,見此,她急了,那手緊抓著另一受傷的手,便看向她大吼。
“你讓開,我的手流血了。”
然而,顧迎海她就是故意的,哪裡會肯讓開,只見她冷哼一聲,笑著說。
“我管你手流不流血,你給我賠禮道歉了,賠禮道歉,聽到?jīng)]有?”
此時,蘭可是真的急著要止血,所以,即使她也很生氣,可,爲了暫緩之計,還是忍下了,便道歉著。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讓開好嗎?我的手流血了,得馬上止血。”
隨著那鮮血的流下來,它都在地上滴出了好大一灘血滴狀,而蘭可,她也能感受到,那受傷的手,在開始麻木。
不行了,再拖下去,她這手的筋脈,就要真的接不上了。
意識到這點,蘭可真是急得要命,她眼淚都涌出來了,哭著,向她懇求。
“你讓開好
嗎?我的手,真的在流血。”
對面,顧迎海冷笑著站在那,她一絲同情心都沒有,就攔在那,堵住去路,同時,也諷刺地罵著蘭可。
“你就活該,死賤人,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一個爛麻雀,也想飛上枝頭變鳳凰?”
顧迎海就在那罵著,句句惡毒,似乎要將自己以往的怨氣都發(fā)泄出來一般。
與此同時,在這旁,蘭可急得直跺腳。
她見顧迎海還不讓開,也不管不顧了,直接衝過去,想要硬衝的那種。
那旁,顧迎海一見她使用蠻力的了,不禁臉色一沉,那雙手直接張開,像兩旁張開,將道路堵了個死死的。
如此,蘭可衝過來的時候,顧迎海的手,便擋住了她的。
只見顧迎海擋住後,她一推,很用力的那種,還怒罵著。
“死賤人,你不給我賠禮道歉了,今天就別想從這裡過去。”
如此,蘭可便被她給推回來了,並且,還一時站不穩(wěn),人直接往後摔去,一屁股摔地上去了。
她摔了,那身體自然也是受到震力,手腕亦是同樣。
這時,那傷口似乎又破裂了一下,剛纔還只是滴著血的,然而,現(xiàn)在開始,卻是直接流下來的那種,如同流水的那種速度。
隨著血瘋狂地流出來,蘭可開始臉色蒼白,她頭有些暈了。
對面那裡,顧迎海看見這一幕,她似乎有些震驚,沒想到事情會這樣嚴重。
然而,轉(zhuǎn)念一想,她不就是要蘭可死麼?所以,顧迎海也不去叫醫(yī)生,她就站在那裡,怒聲地直罵。
“賤人,你就活該,敢跟我搶沈君漠,死了也算你倒黴。”
地上,蘭可坐在那,她大腦暈乎得不行,耳朵更是嗡嗡地叫,彷彿有成千上萬只蚊子在她耳邊飛動一般。
此時,就連她的視線,也逐漸模糊了起來。
蘭可看著對面的顧迎海,她逐漸看不清了,只能看到顧迎海的嘴巴在一張一合,似乎還在怒罵著什麼。
然後,一個暈乎,蘭可挺不住了,她人直接往這旁倒去。
隨著她的倒去,那受傷的手,也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受了震力影響,手腕處的血管,再次破裂。
並且,是完全破裂的那種,血一下子就涌出來了,略略有點噴的那種,看著十分的恐怖,那處的地面,全是血。
而蘭可的身上,也染了很多的血,紅紅的,病服都給染透。
那旁,顧迎海看見這一幕,她終於有了些許害怕,只見她嚇得連連後退幾步,生怕那不乾淨的血弄髒自己高跟鞋一般。
剛好,就在這時,一道寒若冰霜的聲音猛然傳來。
“你在幹什麼?”
沈君漠!
聽到這個聲音,顧迎海就差沒嚇破膽的節(jié)奏,她雙眼一下子就睜大了,彷彿見鬼一般,猛然轉(zhuǎn)身去看向他。
那旁,沈君漠臉色前所未有的冷,真是前所未有的那種。
他頭略低著,緊緊盯著顧迎海看,彷彿一頭兇獸在盯自己的敵物一般,那股蓄勢待發(fā)的氣息,不用衝過來,就能讓敵物自己嚇得俯首稱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