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可被他咬得疼了,她皺眉,嘴中發出那種悶哼的聲音,雙手,也急著推他,貼在他胸膛上。
然而,她越掙扎,沈君漠就越用力。
如此,蘭可都不哭的了,現在,卻是硬生被他咬到哭,她無助著,也不掙扎了,像個孩子一般哭泣。
主駕駛座上,沈君漠見狀了,終是有些不忍。
他溫柔下來,將她扯過來,緊緊抱在懷中,一副無奈的模樣,對她,他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蘭可靠在他的懷裡時,她就抱著他,哭著叫。
“沈先生……”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一萬個對不起,能不能換得他的原諒?在哭著中,蘭可道歉著。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那樣的,我只是想把它撿起來,我不知道你還在,我以爲你離開了……”
沈君漠聽著,他沒吭聲,心裡,卻疼得要命。
真的,這世上,就沒一個人能讓他如此心疼,除了她,真的除了她。
見她哭得厲害,沈君漠低頭,一聲一聲地哄。
“寶貝,別這樣,不要再哭了,你哭著,我聽了,好難受。”
懷裡,蘭可擡頭看他,然後,湊上來,用自己的脣,堵住了他的脣,這樣,她就哭不出了。
與此同時,沈君漠也緊抱住了她,就這樣吻著。
也不知多久後,蘭可倦倦地睡了,似乎,是累了,沈君漠看著她,嘴角勾了勾。
這個小東西,只有在睡著的時候,纔會安靜點,看來,以後得讓她多睡覺了。
然後,他將她弄好,便發動小車開去。
因著剛纔那一耽擱,所以,當沈君漠到公司的時候,已是遲到了,他也沒叫醒蘭可,就抱著她上去。
沈君漠的這一舉動,可把公司的員工全都震住了。
他們呆呆地看。
話說,這老闆對老闆娘,也未必太好了吧,簡直是好得過了。
走去的時候,沈君漠沒看他們一眼,就走自己的路,懷裡,蘭可還在熟睡中,似乎,並不知道這一切。
乘電梯的時候,沈君漠低頭看了她一下。
看著蘭可安靜地熟睡,他嘴角淺淺勾了勾,這樣,真好,他就只需要她靜靜的,就這樣靜靜地窩在他的懷裡。
因爲,這樣,他很安心。
來到辦公室裡面後,沈君漠抱著她,在那旁的沙發旁停下了,然後,輕輕地將人放下,儘量不弄醒她。
放下後,他彎著身,那手,輕輕地撫摸上她的臉了,眼中,有著柔和光芒。
此時,蘭可的那張脣,早已紅腫了。
那是因爲,他剛纔咬的緣故,把她的脣咬成這樣,不知道她今晚吃飯的時候,會不會有點困難。
一想到蘭可吃飯的時候,要在那裡埋怨,沈君漠就覺得好笑,還真的笑了笑。
剛好,在這時,蘭可不知夢見了什麼,就動了一下,嚶嚀了一聲,那手,抓著他的手,用自己的小臉噌了兩下,叫。
“沈先生……”
是夢見了自己麼?不然,怎麼會叫自己的名字?
意識到她夢見了自己
後,沈君漠又再笑了笑,真好,她做夢,也是夢見的自己。
看著蘭可,沈君漠輕輕地抽回了手。
然後,他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披她身上,免得她冷著。
沈君漠確定她睡得安穩後,這才向這旁走來,然後,在那辦公椅上坐下,工作前,還不忘看了看她。
看著蘭可安靜地窩在那裡睡覺,他就感覺一陣的幸福。
這個小東西,只有在她安靜的時候,才行,不然,她一醒著,肯定要做各種事惹她生氣。
沈君漠收回視線後,他拿起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是打給江離影的。
小等一下後,電話已是接通,見此,沈君漠面無表情的,就問著。
“收購楚氏的事情,進展得怎麼樣了?”
與此同時,那旁,蘭可靜靜地睡在那裡,並不知道這一切。
時間悠悠,蒼狗白雲見,也不知過了多久,蘭可覺得有些冷了,她在熟睡中,生生被冷醒。
醒來後,蘭可嚶嚀了一下,視線向四周看去。
一看,她看到那旁的沈君漠了,此時,他正在埋頭工作,很認真的表情,那額頭的細碎劉海,就這樣靜靜地披落下來,顯得他更迷人。
看著沈君漠,蘭可笑笑,她本想叫他的。
不料,卻是在這時,沈君漠不知怎麼的,他站起了,向那旁的洗手間走去,似乎,他是想解決身體問題。
蘭可見他走了,想叫他的,也就沒叫出來。
與此同時,沈君漠走進洗手間後,他關上門了,而蘭可,她在這時,也掙扎著起來。
她起來後,先是伸了伸懶腰,再拿著他那件外套披自己身上,向他那旁的辦公桌走過去。
都在忙些什麼呢?一整個下午。
來到後,蘭可徑直在他這座位坐下,那椅子,是辦公室專用的旋轉椅子,所以,蘭可還調皮地轉了一圈,這才停下,坐好的。
因著無聊,她便伸手拿了拿他那些文件看。
剛剛好,在那桌面上,一份文件,正靜靜地躺在那,並且,是最上方,這文件,應該就是沈君漠剛纔看的那一份吧。
蘭可有些好奇,本來,那些文件字體,密密麻麻的,她看也看不懂。
不過,因著好奇的原因,她就想看看了,逼著自己一句一句地看下去。
在她偷看他文件的時候,洗手間內,沈君漠已是解決了。
他扭門出來。“咔嚓”一聲,門輕微響了響,然後,沈君漠走出來,一看,卻是看見,蘭可已經醒來,並且,坐到自己座位上去看自己的文件了。
那份文件……
一想起那份文件的內容,沈君漠馬上沉臉,他大步走過去,略略喝斥的語氣,問。
“誰準你偷看我的文件的?不知道,那是公司機密嗎?”
座椅上,蘭可怔怔地擡頭,她看向他了,雖然被沈君漠打斷了,但,她還是看到了一小部分。
那是收購楚家的戰略書,他,想徹底弄垮楚寂憂!
剛好,沈君漠在這時,也走到了,他一把將其它的文件拿過來,直接疊在那份文件上,不讓她再看,
同時,也不滿地說。
“你不是公司裡的員工,這種高級機密,看了,我可以起訴你。”
其實,他就是想嚇唬她一下。
蘭可聽後,她悶悶的,頭低著,沒吭聲,與此同時,沈君漠蓋好那份文件後,他這纔看向蘭可。
見她那副表情,沈君漠便知道,她應該是看到了。
意識到她已經知道這件事,沈君漠皺了皺眉,然後,叫她。
“可兒……”
不料,話還沒說完,蘭可卻是出聲了,說著擡頭的那種。
“可不可以,放棄這件事?”
她看著他,眼神有些複雜,卻又帶了絲希翼,沈君漠聽了,他皺皺眉,臉色,一下子也有些認真的那種,應。
“不可以。”
不輪是爲私人,還是爲公司,楚家,都是他們沈家的大敵,商場競爭,本來就是一山不容二虎。
所以,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以前,是父親在位,他還不能大施拳腳,現在,他當了沈家的家主,有了最高的領導權,自然是要重新整理一下這些競爭對手了。
而那楚寂憂,最是他看不順眼的人。
所以,剷除的時候,沈君漠自然會拿那楚寂憂做第一個對手。
蘭可聽後,她靜靜的,然後,沒吭聲了,又再低頭,見她這樣,沈君漠皺眉,他解釋著。
“你知道的,商場競爭,本身就是這樣,即使我沒有因爲私人的原因去這樣做,出於公司利益,我同樣會這樣做,你明白嗎?”
不料,話纔剛說完,蘭可低著的頭,現在,卻是一下子擡起。
她看著他,眼淚一下子涌出來的那種,大聲地吼。
“自私!”
聞言,沈君漠一下子被堵住了,不知怎麼應的感覺。
與此同時,蘭可哽咽著,她眼淚簌簌地掉,情緒似乎有些壓抑不住那般,大聲地喊。
“你敢說,你不是爲了報復?你敢說,這樣對楚寂憂,不是因爲你自己的私人利益?你敢說,你不是想把他往死裡整?”
聽到這話,沈君漠那臉色,一分分地沉下。
他看著她,瞇了瞇雙眼,有危險的氣息在散發,然後,沈君漠不知怎麼的,似乎,也懶得隱瞞了,便一笑,冷冷的那種,應。
“對,我就是想整他,我就是想讓他一無所有。”
說到這裡,他伸手戳著蘭可的額頭,戳一下,說一個字的那種,道。
“我就是想讓你的舊情人身、敗、名、裂!”
聞言,蘭可瞪著他,哭著,那眼淚,一顆一顆地掉,現在,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對面,沈君漠也看著她,沒再吭聲,兩人,就這樣對望著。
在對望中,看著她那雙淚眼汪汪的眼,沈君漠那心,一下子,又再軟下來。
他心疼地伸手過來,替她擦了一下淚水,哄著。
“可兒,別這樣,好嗎?”
不料,蘭可卻是一下子別過頭去了,不肯接受他的好意,沈君漠見她別頭,那雙眼,不禁危險地瞇了瞇。
真是夠了,今天,他就不知跟她吵過多少回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