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江離影笑笑,似乎不知該說什麼了一般,剛剛好,就在這時,窗外,一架飛機飛過。
看到飛機了,江離影的視線,下意識地向那旁看去。
那裡,就是一扇落地窗,所以,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情況,沈君漠見他看了,下意識地,也轉頭看去。
一看,當看到那架飛過的飛機時,沈君漠怔了怔。
他靜靜坐在那裡,沒吭聲,心裡,就只想著一個人。
如初……
一個個,都走了,這裡,就孤零零地只剩下他自己,看著那架飛機,沈君漠似乎很傷感,他收回視線來,同時也向江離影揮了揮,淡聲命令。
“你先退下吧。”
江離影聽了,他收回視線來,看向沈君漠了,然後,點點頭,也不敢多說什麼,便轉身走了。
他走後,沈君漠一手扶額,靜靜地閉上了眼睛。
現在,他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好好地。
與此同時,在家裡,蘭可見窩在那裡也悶,她抱著那隻貓,忍不住轉頭看向女傭,悶悶地便叫。
“阿姨,我想出去轉轉。”
小貓悶在家裡,也是煩了,相信它也想出去溜溜的吧。
那旁,女傭聽後,她們幾乎是馬上反對的,解釋著。
“不行,蘭小姐,沈先生知道了,肯定要生氣。”
蘭可早知道女傭會這麼說,因爲,這個理由,她都聽了千遍萬遍了,所以,蘭可也不肯。
她徑直抱著小貓起來,電視也不關,便要向門口走去,還喃喃地說。
“我不管,我就要出去。”
女傭見她這般執著,也無奈得很,想了想,便只好應。
“那好吧,不過,得讓人陪著你。”
這旁,蘭可沒應聲,她抱著小貓,徑直走去,此時,她就是想出去散散心。
接下來,蘭可在女傭的陪同下,人已是出了外面這裡。
天氣,有些冷。
蘭可被包得嚴嚴實實的,又是戴了棉帽子又是圍了厚厚的毛巾,反正,就是隻剩一張小臉。
此時,只見她抱著小貓,靜靜地走著。
身旁,是女傭,那女傭冷得很,她搓著手,還不忘嘮嘮叨叨地對蘭可說。
“蘭小姐,這外面冷得很,真不知道你爲什麼要出來轉。”
聽到這話,蘭可笑笑。
然而,她也沒應聲,只靜靜地走自己的,其實,她現在就是感覺有些悶,想出來透透氣。
這樣走了有一小下了吧,忽然,前方一輛小車緩緩地路過。
那人是坐在小車中,蘭可自然是看不到車主的,不過,她看不到別人,別人卻是能看到她。
那車主,就是楚寂憂。
楚寂憂看見蘭可後,明顯怔了怔,似乎,沒想到會在這兒看到她一般。
他,已經有好久沒見過蘭可了。
意識到這點,楚寂憂原本不準備停車的,因爲,他的身旁,坐了女性,然而,鬼使神差地,他不知自己怎麼回事,最終,還是停車了。
那輛小車,就這樣在蘭可的面前緩緩停下。
蘭可正走著的,見有車子在自己面前停下了,她自然是停下,也好奇地看
向那車主了。
與此同時,那扇車窗,也在緩緩地搖下,露出了裡面的人來。
一搖下,蘭可自然也就看見那車主是誰了,當再一次看到楚寂憂,蘭可有那麼一瞬間的怔住。
是他?
沒想到,居然會是他。
在看楚寂憂的時候,蘭可也注意到了,他的身旁,坐著女性,是上次的那個,蘭可不認識,不過,卻是認得那張臉。
見他身旁有了新女性,蘭可在最初的怔愣過後,不禁笑了笑,道。
“好久不見。”
小車裡,楚寂憂靜靜坐在那裡,他原先沒看蘭可的,不過,現在,聽到她那話後,卻是轉頭看她了。
看著蘭可,楚寂憂挑了挑眉。
他沉默一下,然後,也不知想到了什麼,一副很紳士的模樣,便問。
“有沒有興趣談談?”
談談?
她要跟他談什麼呢?蘭可想了一下,覺得,兩人無話可談,所以,只好婉轉地拒絕了他,解釋著。
“不了,你的朋友在等你呢。”
蘭可在提醒他,他的身旁,可是坐著一名女性呢。
小車裡,楚寂憂聽後,他挑挑眉,想了一下,看都沒看那女的一眼,只看著前方,然後就這樣冷漠地命令。
“下車。”
甚至,他的語氣,都是很平靜的那種,已經是平靜過了頭,變成有點無情的感覺。
副駕駛座上,那女的聽後,她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一般,眼睛都睜大了。
只見那女的在最初的震驚後,人已是反應過來了,看著楚寂憂,便很生氣的那種,惱道。
“楚寂憂,你別太過份,上次就是這個女的,現在,你又爲了這個女的趕我走?”
話還沒說完,楚寂憂提高了聲音,卻又壓沉語氣的那種,大聲地命令。
“下車!”
見他要生氣了,那女的當真被嚇了一跳。
她也不敢再惹他,只恨恨地推門,不過,卻是不甘心地提醒。
“楚寂憂,你等著,我這就告訴你父母去,說你還跟那個賤人來往。”
然而,楚寂憂不吭聲,似乎,不在乎一般。
蘭可站在那裡,抱著她的小貓,怔怔地看,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那女的下車後,她是真的很生氣,關門的時候,關得特別大聲,似乎在顯示她自己的怒意,還恨恨地瞪了蘭可一眼,這才走去的。
她走了,楚寂憂靜靜的,他沉默一下,才轉頭看蘭可,再次問。
“現在可以談談了嗎?”
見他都把自己的朋友趕走了,就只爲了跟她談談,所以,蘭可想了一下,她想拒絕,也拒絕不了,便點頭,應。
“那好吧。”
然後,她走過去,準備坐進去。
不料,卻是在這時,女傭急著拉住她,勸著。
“蘭小姐,你這樣,被沈先生知道了,他要生氣的。”
聽到這話,蘭可猶豫了,她下意識地看向楚寂憂,剛好,楚寂憂現在,就看著她,那眼神,蘭可不知怎麼形容。
他靜靜的,就那樣看,眼眸深處,似乎帶了一絲懇求,很希望她坐進來一般。
看著楚
寂憂這種眼神,蘭可想拒絕的,然而,現在她卻是一下子堅定起來。
只見她也不管女傭了,一把弄開女傭,徑直走過去。
女傭見她非要坐進去,是真的急了,就走過來,想拉她,阻止著,道。
“蘭小姐,蘭小姐……”
然而,沒用,蘭可已經坐進去了,而楚寂憂在這時,也要發動小車的模樣。
見此,女傭怕對方的車子會碰著自己,所以,急急地後退。
與此同時,楚寂憂的小車,在發動過後,也開始開去了。
路途中,蘭可靜靜地坐在那,她視線看著前方,不發一言,主駕駛座上,楚寂憂也靜坐在那,同樣不發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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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車,就在這樣的安靜中,緩緩向前駛去。
沉默了良久,蘭可見他還是不準備說話的意思,不禁主動轉頭看他,面無表情的,便問。
“你想跟我談什麼?”
聞言,楚寂憂靜靜的,他開他的車,也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蘭可見他讓自己坐上來,卻又不吭聲,她不禁有些不耐煩,就連語氣,也顯露出來了,再次問著。
“你想跟我談什麼?”
她以爲,他還是不準備說話的,都準備自己再次多說一些什麼了,不料,卻是在這時,他卻是反常地出聲了,應得牛頭不搭馬嘴的那種。
“你坐過過山車嗎?”
過山車?
蘭可聽了,她怔了怔,腦海裡,自動腦補過山車的那種東西來。
好吧,她只在張貼的地方中看過,沒有真正坐過。
那種東西,很好玩的。
就是一根鐵攬,然後,下面掛過正方形的小盒子,就這樣,從這座山,憑空移到另一座山去。
雖然好玩,但,蘭可覺得,那種東西很危險。
如果那過山車突然壞掉,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不死纔怪,所以,見他問了,蘭可便應著。
“沒坐過。”
此時,她就只是以爲,楚寂憂在單純地問著這個問題,並沒有要帶她去坐的意思。
主駕駛座上,楚寂憂聽她這樣說了,那嘴角,不禁淺淺地勾起。
沒坐過嗎?
不如,我帶你坐一次吧,聽說,那東西,還挺神奇的。
意識到這點後,楚寂憂沒吭聲了,他沉默著,然而,他現在所駛去的方向,就是遊樂場的公園。
這旁,蘭可見他不吭聲,她也不知他要幹什麼,只見他開著車,卻是不知他究竟要開去哪裡。
所以,蘭可有些不安了,她就轉頭看他,煩躁地問。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
主駕駛座上,楚寂憂聽了,卻是沒有要回答的意思,他靜靜地開他的車,就當沒聽見。
蘭可見他不答,她在不安中,不禁很不耐煩地再次叫他。
“楚寂憂!”
這一次,他回答了,淡淡的聲音,卻是反問句。
“相信我嗎?”
聞言,蘭可原本煩躁著的,現在,不禁一怔,她看著他,怔怔的,不知怎麼應答。
應該相信他麼?對他,蘭可相信,他不會害自己。
畢竟,這個男人,心裡還是有自己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