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漠追出來後,他遠遠地看著前方的蘭可,便急喊。
“蘭可,停下,聽到沒有?”
那旁,蘭可拼命大跑著,她哭著,雙手捂住耳朵,不想聽沈君漠的話,此時,她很傷心,只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身後,沈君漠見她還跑,不禁怒上加怒,只見他一邊發力去追,同時,也一邊大喊著讓她停下。
“再不停下,我就要生氣了。”
然而,即使沈君漠如此說,蘭可也不肯停下,她就大跑著,應都不應沈君漠一句。
蘭可,她身子嬌小,跑的步子也不怎樣大,柔柔弱弱的。
而沈君漠,他身形高大,跨的一步,等於蘭可的兩步,所以,在這方面,本身就已經佔了優勢。
再加上,他平時還愛運動,那身體強健得很。
所以,蘭可跟他比跑步,根本就是找死的活兒,沒一小下,沈君漠就已經拉近兩人的距離了。
他追在身後,怒沉著臉伸手來抓她,同時,也命令著。
“叫你停下,難道都沒有聽到嗎?”
然而,蘭可就是不肯停,她知道沈君漠近在身後,所以,她就只一個勁兒地大跑。
終於,在這時,兩人剛好跑到一塊草地上。
蘭可還在拼命跑著,還哭,一直哭,到現在都沒有停下。
身後,沈君漠追到後,他那手猛然一伸,一下子就抓住蘭可了,見此,他沉著臉用力,瞬間就將蘭可給扯住。
因著突然停住,所以,不禁有點猝不及防的感覺。
蘭可沒怎麼站穩,她人一下子就摔地上去了,而沈君漠,他也被她帶著一起摔下去。
在摔下去的同時,沈君漠也大聲地問她,似乎是真的盛怒到了極點。
“讓你停下,都聾了嗎?”
這旁,蘭可摔地上後,她就發狂一般,手腳並用地又踢又打的,叫喊著。
“滾開,滾開,不要碰我。”
沈君漠原本就已經很生氣的了,現在見她還鬧,不禁怒中生怒,怒至極點,忍無可忍的地步。
他一氣,也不管那麼多了。
只見沈君漠猛然用身體壓她,按住她的手,同時也惡狠狠地怒吼。
“是不是想我在這裡要了你?嗯?說!”
身下,蘭可委屈著,她被他嚇住了,也吼住了,那掙扎的動作,已是停下。
此時,只見她眼中擒著淚,一副委屈得不得了的模樣。
看著沈君漠,蘭可哽咽著,她就這樣淚眼汪汪地叫他,扁著嘴。
“沈先生……”
聞言,沈君漠還是很氣的,然而,現在一聽她這樣軟軟的語氣,他的心,便也緊跟著軟下去。
沈君漠低頭了,他吻她,就按在草地上吻。
身下,蘭可躺那兒,她沒回應,不過,那雙手,卻是有在慢慢地圈他脖頸,將他摟住。
吻了許久後,他鬆開了,臉埋入她的脖頸那裡去,輕噌著,感受那肌膚的順滑,同時,也在她耳邊輕聲呢喃。
“別哭了,有我在呢。”
聞言,蘭可還是悶悶的,不過
,卻是停了哭,只是,那眼中還擒著淚水而已。
她在委屈,因爲,她聽到顧迎海那樣說自己,她真的很委屈。
蘭可把顧迎海那話記在了心裡,所以,她悶悶的,忍不住就擡頭看沈君漠了,下意識地問。
“沈先生,你說,我是不是破鞋?”
聽到這話,沈君漠一笑,他忍不住就覺得蘭可有些單純可愛到了極點,只怕,她還沒有明白,破鞋到底是什麼意思。
可能,她就知道,那句話,是罵人的意思,但,到底是罵的什麼,她或許還不懂。
意識到這點,沈君漠淺笑著,他也不答,而是反問。
“你知道破鞋是什麼意思麼?”
身下,蘭可悶悶地搖頭,她顯然是不知的,因爲,從沒接觸過這類罵人的詞,自然是聽不懂。
沈君漠見她聽不懂了,他就只笑著,也不準備告訴她了,所以,便這樣說。
“既然不知道,就不要知道了,來,我扶你起來。”
然而,蘭可卻是不肯起,她躺那兒了,就不肯起,只見她悶悶的,看著沈君漠不怎麼高興地懇求。
“沈先生,你告訴我嘛,是不是罵人的意思。”
她知道的,肯定是罵人的意思,但,顧迎海到底罵她什麼了呢?這是蘭可最好奇的。
這旁,沈君漠見她非要知道,他卻愣是不肯說,只見他坐起來了,看著蘭可,遞手過去,示意自己拉她起來,也不應她。
草地上,蘭可見他不說,她也不伸手去,那小嘴嘟著,悶悶的,還別過了頭去。
沈君漠略有點無奈,他乾脆也不理她了,坐在那兒,就靜等她躺倦了,然後自己起來。
兩人冷戰了一下,蘭可見他也不來安慰自己,她又氣又惱的,想要他安慰自己,所以,只好惱著自己轉頭看向他,還伸手去推他,叫著。
“沈先生,你跟我說嘛,到底是什麼意思。”
見她還問,沈君漠本來都不想說的,然而,他現在有些不耐煩了,所以,便馬上一翻身,將她壓住了,俯到她的耳邊那裡,便咬著她的耳垂輕聲呢喃。
“就是跟過兩次男人的女人。”
但,蘭可不是,她直到現在,都是隻跟過他,自己的女人,睡了那麼久,沈君漠對她瞭如指掌,她乾不乾淨,沒有任何人比他更清楚。
這旁,蘭可聽到後,她有些不高興,便惱聲控訴。
“那個顧迎海,好討厭,我好討厭她。”
沈君漠見她這樣說了,他一笑,同時,也有些心猿意馬的了,那動作就不安份起來了。
只見他用腿輕擦她的腿,在她耳邊那裡輕輕叫著。
“蘭可……”
一聽他這樣的聲音,再感受到他那動作,蘭可便知,他又想了,然而,她卻是有些急,輕推了推他,悶悶地提醒。
“沈先生,這是草地。”
聞言,沈君漠也知兩人這樣的確有點不妥,所以,他放開她,起來了,然後,他坐好,抱著蘭可,低頭看著她笑。
與此同時,懷裡,蘭可安靜了,她用小臉蛋去噌沈君漠的胸膛,像只小貓咪
一般,乖順得很。
沈君漠見狀,他就只笑著,然後,也不知他想到了什麼,那眼中,便略帶了絲內疚,道。
“對不起,我不應該帶你去的。”
如果剛開始的時候,他就拒絕帶蘭可去見奶奶,或許,就不會發生後來的這一幕。
可,他當時又有點想知道奶奶到底有什麼話要跟蘭可說,所以,這才帶她去的。
不過,絕對不會有下次了。
無論是誰,有什麼話,他都要自己聽過了,覺得蘭可可以接受,可以聽,才讓她聽。
他絕不會再讓蘭可受到任何傷害,一絲絲都不行,哪怕是語言上的攻擊,也不行。
她是他的小公主,是他手心的寶,他要好好護著,不讓別人再來讓她傷心。
懷裡,蘭可見他那樣說了,她一笑,卻是沒吭聲了,窩他懷裡,就安靜地閉眼,似乎準備睡覺。
在沈君漠的面前,她不需要掩飾自己。
她可以很放鬆,不需要多解釋什麼,因爲,他足夠懂自己,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她想要表達什麼了。
沈君漠也抱著她,靜靜的,就在那裡曬著冬日的太陽。
隨著時間的流逝,太陽也逐漸熱燥起來了。
這時,沈君漠擡頭看了看,他見太陽太大了,怕把蘭可曬中暑,所以,不禁低頭看她,輕搖了搖,叫著。
“蘭可,走了,不能再在這裡曬了,會中暑的。”
懷裡,蘭可似乎有點睡著了,她迷迷糊糊的,只應了一句,也不起來。
“嗯。”
見她已經睡著,沈君漠也不想打擾了她的美夢,所以,只好抱起她,便起來,然後走去。
沈君漠的車,在醫院的門口,所以,他必須要再回一趟醫院才行。
回到醫院這裡時,沈君漠準備將她塞進去的。
不料,卻是在這時,顧迎海她們幾人,剛好也出來,顧迎海氣到現在也沒氣消,在那罵罵咧咧地跟父母說著話。
“爸,媽,你們說,沈君漠是不是太過份了?我要是不報這個仇,我就不叫顧迎海。”
說著,顧迎海的視線,注意到了自己的弟弟顧洛年。
見顧洛年一直沉默著頭低低的悶沉模樣,顧迎海很不解他這樣,所以,不禁拿包打了打他,氣問著。
“小弟,你怎麼回事?從國外開始,就一直這樣半死不活的,誰欺負你了嗎?”
這旁,沈君漠正將蘭可塞進去,他聽到聲音後,不禁一挑眉,下意識地看向這旁了。
又剛好,那顧迎海,她的視線只是隨意地一掃,便掃到了這旁,然後,便看見沈君漠了,也看見那車子裡面的蘭可了。
因爲,那車門現在還沒有關上。
一看見沈君漠和蘭可二人,顧迎海一氣,她馬上指向這裡,便大聲地叫。
“沈君漠!”
說著,她還走過來了,那顧氏夫婦,他們也應聲看向這裡來,而顧洛年,他聽到大姐這話,不禁一怔,下意識地也看向這裡來。
當看到蘭可的那一刻,顧洛年怔怔的,心裡,卻是莫名地有些驚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