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蘭可看著那屏幕,見屏幕的視頻已經斷掉後,她怔怔的,那未說完之話,現在,也被逼中斷了。
然後,她不知怎麼的,下意識地轉頭了,看向那旁的落地窗。
在那旁,藍藍的窗簾過後,是無盡的天空。
只是,今天的天空,沒有像盛夏的時候那般深藍,因爲,現在是冬天,冬天的時候,天空不知怎麼的,總蒙了一層白霧般的雲。
看著眼前蒼茫的天空,蘭可靜靜地,眼眸,似乎也染了一層別人看不懂的東西。
這旁,沈君漠看向她,見她這樣,不禁伸手過來,拍了拍她的肩,叫。
“可兒……”
聽到他的叫聲了,蘭可應聲回頭,然後,看著沈君漠,看到他,蘭可笑笑,努力地搖頭,示意自己沒事,道。
“我很好。”
話畢,她靠過去,抱住他了,而沈君漠,他也抱住蘭可。
兩人,就這樣靜靜擁抱著。
能再一次見到沈清風,不得不說,這是很意外的事情,沒要到清風的聯繫電話,這又是件很遺憾的事情。
算了吧,即使要到了,又能怎樣?
倘若沈清風真的存心躲自己,那麼,即使他沈君漠要到了二弟的電話,二弟,他還是會換號碼的。
所以,根本沒用。
接下來,蘭可走到那旁的沙發(fā)上靜靜窩著了,而沈君漠,他在這旁開始工作,兩人,誰也不煩著誰。
此時,辦公室內,很溫暖,辦公室外,寒風呼呼。
那旁的沙發(fā)上,蘭可拿著一本書在看,她看著看著,也許是嫌悶,忍不住就在那裡跟沈君漠說話。
“沈先生,你知道嗎?我們認識一年了。”
沈君漠正埋頭工作的,現在聽到她這話,那眼眸,不禁動了動。
然而,他沒吭聲說什麼,只沉默著,不過,他的心內,卻是因了蘭可的這話,而在想著這件事的。
是呀,認識一年了。
沒想到,他沈君漠活了那麼多年,就只有這一年裡,是活得最精彩的。
一年頂十年呀。
想到這裡,他許是覺得有些好笑,所以,徑直笑了笑,很淡的那種,嘴角只淺淺地勾,所以,蘭可根本不知道。
她還在那旁看書,對於沈君漠沒應自己的這點,她似乎已經習以爲常了,也不奇怪,就自言自語地在那裡繼續(xù)說。
“沈先生,在沒遇到可兒之前,你以前的生活,都是怎樣的?”
說真的,蘭可從不知道他以前的生活是怎樣的,她沒問,而他,也從不主動說。
這旁,沈君漠見她問了,那準備認真工作的模樣,現在,不禁再次被打斷。
他終於擡頭了,從工作堆裡擡頭,看向蘭可,然後挑挑眉,下意識地反問。
“想知道?”
沙發(fā)那裡,蘭可拿著書本在看書,她一直都是問得很隨意的,現在見沈君漠認真起來的意思了,不禁放下那書本,坐直了來,興奮的應。
“嗯,想知道。”
沈君漠見她這樣說,也不準備瞞她了,而是說出來。
只見他低頭,那手,描龍畫鳳地在
文件上籤著字,動作非常快,卻簽得非常好看,他一邊籤,一邊應。
“也沒什麼好說的,其實,就那樣。”
蘭可滿腔熱情地等,然而,卻是等來這麼一句話,不禁一瞪眼,當真是好好地白了他一眼的那種。
然後,人一下子躺回那沙發(fā)上了,又再拿著書本看,也沒空理他了,懶懶地應。
“切,愛說不說。”
她以爲,沈君漠是不準備說的了,然而,沈君漠,卻又是說了。
只見他也沒停下,就像一個大忙人那般,繼續(xù)在那沒完沒了地簽字,解釋著。
“真的沒什麼好說的,每天,一醒來,吃過早餐了,就來公司,然後工作一上午,午間回家吃飯,下午又來上班,傍晚下班回家,就這樣,一天就過了。”
雖然他說得順溜,但,蘭可可沒忽略一點。
她還是那副懶懶地看書的模樣,也沒看他,然而,卻是有在問。
“傍晚下班後,就這樣回家休息了?”
真的,沒再去幹點別的事情?蘭可纔不信呢,他有那麼乖?那纔有鬼。
這旁,沈君漠正簽著字的,然而,現在聽到蘭可那樣說後,他不知怎麼的,那動作,竟是一停,似乎,是被說中什麼了。
沈君漠停著,他保持那個停止的動作,然後想了想,覺得有些好笑一般,字也不簽了,就看向蘭可,笑著應。
“有時候,的確沒回家休息。”
蘭可見他肯誠實了,她還是那副模樣,就看著她的書,懶懶地問。
“都去什麼地方了?”
聽到這話,沈君漠也不打算瞞她,就做個誠實的孩子那般,回答著。
“酒吧。”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他應得簡單,蘭可剛纔,問得也簡單,然而,當真的聽到這兩個字後,蘭可那心,還是有在顫了顫。
不管怎麼說,有些事情,她感覺,還是無法接受。
所以,蘭可看著書的,現在,她卻一把放下了,就保持著躺在那裡的姿勢,只轉頭看向沈君漠,悶悶地,便問。
“沈先生,你去酒吧,都在幹些什麼呢?”
如果沒記錯,當初蘭可剛到他家的時候,他當時,也是去了酒吧的吧,好像是和沈清風去喝酒了。
只不過,那時她還不認識沈清風。
當時,他喝醉了,還趁著酒性差點對自己那個了呢,好在,事情並沒發(fā)生。
這旁,沈君漠見蘭可問了,他想了一下,然後,似乎想好了那般,便收回視線來了,又再簽字。
只不過,這一次,他簽字的速度,明白比剛纔慢了一半,沈君漠一邊簽著,他一邊應。
“也沒幹什麼,只是去喝點酒而已。”
說著,沈君漠忽然想起了什麼,他一下子,又再看向蘭可了,那簽著字的動作,也順勢停下。
看著蘭可,只見他道。
“不過,我並沒有亂來哦,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說了那麼多,說了那麼久,就只有這句話,最受用,蘭可聽後,她又喜又羞的,一下子就收回視線了,不敢看他,裝作看書的模樣。
然而,她的嘴角
,卻是有在笑的。
沈君漠自然是看到她在笑了,見此,他也笑笑,他沈君漠,雖然的確愛玩,但,還沒到濫情的地步,還是比較保守的。
他纔不會像父親一樣,玩了一個又一個女人,最後,就是因著這些女人,才死的。
見蘭可不吭聲了,沈君漠便收回視線來。
剛剛好,在這時,電腦那裡,一封郵件,就這樣突的一下子跳出來。
見有人給自己發(fā)郵件了,沈君漠以爲是客戶之類的發(fā)來的,所以,便伸手過去,點了點鼠標,點開那郵件來看。
一看,他卻是怔了怔,因爲,那郵件裡,什麼都沒有,就只有簡簡單單的幾個字。
“沈君漠,很快,你滅亡的機會,便到來了。”
後面,署上了那人的名字,然而,是個化名,並不是真名,因爲,這個名字,是:地獄使者!
看著這封郵件,沈君漠不屑地笑哼一聲。
還以爲是日本動漫呢,玩那種怪盜套路麼?作案前,還喜歡搞預告,真是笑死人了。
沈君漠笑哼過後,他立馬拿手機了,然後,打電話。
不遠處的沙發(fā)那裡,蘭可並沒注意這裡的情況,所以,並不知道,她就只看著她的書。
與此同時,沈君漠小等一下,那電話,便接通了,一接通,他沒等對方出聲,便發(fā)號施令。
“江離影,查一下那個ip地址,剛纔,有人給我發(fā)了一封郵件,我要知道那人是誰。”
電話裡頭,江離影聽了,他先是怔了怔,然後,立馬應聲。
“是。”
聞言,沈君漠便掛了電話,他看著那封郵件,靜靜的,眼眸,似乎有些複雜。
小兒科,這樣也想跟我玩?
難道,不知道,這網絡雖然自由,可,ip的什麼,都是可以查人的麼?漬漬漬,無知簡直太可怕了。
接下來,沈君漠也沒理那封郵件了,根本就不把它當回事,重新去工作著。
江離影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弄出了結果。
這時,只見江離影敲門進來,他一邊走進來,一邊稟報著。
“沈總,那ip信息,是來自國外的郵件地址,有點棘手,查不到。”
聽到這話,沈君漠正埋頭工作著的,現在,他不禁擡頭了,看向那江離影,同時,也皺了皺眉。
查不到?
他沈君漠要的,從來就不是這樣的答覆。
與此同時,那旁的沙發(fā)上,蘭可也聽到兩人的對話了,她因著不知道這回事,所以,聽得一懂半懂的。
只見蘭可書也不看了,她直接起來,向兩人這裡走過來,還好奇地問。
“什麼郵件?”
聞言,沈君漠應聲看向她,剛好,江離影在這時,也走到了,他停下,也看向蘭可了。
沈君漠見她問,便應著。
“就是郵件,有人發(fā)郵件恐嚇我。”
然而,蘭可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做郵件,她很少玩網絡的東西,對那些高科技玩意,是真的不懂呀。
她只知道,這世上,有信紙一說,卻不知道,郵件這玩意,可以代替信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