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只見楚寂憂笑過後,他扭了扭頭,示意蘭可上車,並道。
“上車吧,我載你出去溜達一下。”
其實,他不是想出去溜達,而是準備訂個蛋糕,和她一起靜靜地度過這個有意義的生日。
車窗旁,蘭可聽他這樣說,心裡卻是在猶豫。
她的視線,下意識地看了看西方,此時,經過這麼一磨蹭,夕陽落得更下了,一小點的邊邊處,已經落至山腳。
見天色快要黑下來,蘭可想著自己必須要回去了。
然而,她又不敢直接地楚寂憂說明情況,怕他聽到沈君漠這個名字,會不高興,所以,蘭可只好拐著彎、抹著角來扯。
“那、那個,你、你不要跟自己的家人一起度過麼?”
聞言,楚寂憂笑笑,他將禮物盒蓋好,同時也解釋著。
“不需要,我有空就是,不用擔心。”
白天的時候,他已經陪家人忙活了一整天,各種飯局各種應酬,累得他夠嗆。
其實,待會還有飯局的,不過,如果楚寂憂想推,父母也逼不了他的。
將禮物盒蓋好後,楚寂憂將它放到了後座上。
他見蘭可還杵在那兒不坐進來,不禁再次轉頭看她了,挑了挑眉,問。
“怎麼?沒空嗎?”
此時,他唯一能想到的理由,便是蘭可沒空,而他,也真的猜中了,蘭可的確沒空,她要回去了。
這旁,只見蘭可頭低低的,她沒敢擡,也沒敢應話,因爲,無論她怎麼說,楚寂憂應該都會不開心。
的確,楚寂憂見她不吭聲,便已是猜中了她的心事。
見此,他冷哼一聲,淡淡地道。
“算了。”
說著,他雙手握向方向盤,又準備開走的模樣,一見他這樣,蘭可真是急死了,她不想看到他失落的表情。
所以,在焦急中,蘭可馬上跑過去,然後,拉開車門,便鑽了進來。
楚寂憂見她終於鑽進來後,那嘴角,淺淺地掛了一抹笑。
等蘭可坐好後,他這纔開去,同時,也略帶深意地提醒。
“坐上了我的車,可就沒有後悔一說了。”
聞言,蘭可轉頭看他,然後笑了笑,應著。
“不怕,我相信你。”
她相信楚寂憂不會對自己幹什麼壞事的,不過,這樣說完後,蘭可卻是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了車窗外。
在西方,夕陽明顯地又落下了一下。
看著天黑逐漸要轉黑,蘭可眉頭略皺,現在,她擔心著的,是沈君漠會不會生氣這個問題。
其實,根本不需要擔心,因爲,蘭可知道的,他肯定會生氣。
只是,即使知道他會生氣,她也還是再次坐上了楚寂憂的車,因爲,她不想看到楚寂憂失落的那種表情。
就一次,蘭可發誓,就一次,以後,她都不會再這樣了,希望沈君漠能原諒她。
或許,就連蘭可自己都不知道,沈君漠已經原諒她好多次了。
正是因爲他的寵溺,正是因爲他的縱然,所以,她略略有點越來越大膽的做法。
開車的途中,楚寂憂塞了耳麥
,去訂著蛋糕,只見他道。
“嗯,給我加速做一個蛋糕出來,要加料……”
他在那說著,而蘭可,她坐在副駕駛座上,正靜靜等著,心中,一直想著待會回去晚了該怎麼辦。
與此同時,在另一頭,沈君漠正和家人在吃著晚餐。
此時,那對母子,已經介紹過了,而沈國強,他說服衆人接受那對母子。
沈老太太原本不怎麼喜歡的,但,沈國強刻意地提醒她,那是她的孫子,所以,沈老太太想了想,便沒再反對了。
雖然是私生子,但,他是男丁,這纔是沈老太太會接受的原因。
而那白憶情,她們那一對母子,因著是女丁,所以,沈老太太才如此反對承認她們二人的存在。
果然,這些老古董,還是很有歧視思想的。
這旁,沈君漠面無表情的,他切割著盤中的牛肉來吃,動作很斯文,誰也看不出他此時在想些什麼。
與此同時,那沈清風看了看自己的大哥,然後,他又再看向那旁,看向那個葉宇。
剛好,那葉宇也正看向這裡來。
他看著這兩兄弟,不禁冷冷笑了笑,笑意森寒得嚇人,等著吧,沈家欠我的,我會一點點奪回來。
沈清風見葉宇那種眼神,不禁挑了挑眉。
他再次看向自家大哥了,暗撞他,壓低聲音叫。
“大哥。”
此時,沈清風是十分看那葉宇不順眼,他是想問問大哥,有沒有對策對付那個葉宇。
然而,沈君漠聽到了他的叫聲,也知道他在暗撞自己,可,就是沒動靜。
剛剛好,在這時,沈君漠的手機,響起了。
見此,沈君漠放下手中的刀叉,他掏出手機,便看了看。
是家裡的座機打來的,見家裡的人居然打電話給他,沈君漠唯一能想到的,便是蘭可,意識到這點,沈君漠站起來,向那旁走去,才接的。
“喂?”
在他接電話的同時,另一頭,那些人,吃著的,或正準備夾菜的,都看向他這裡來了,手中的動作已停下。
電話裡頭,女傭聽見他的聲音了,便急匆匆地應答。
“沈先生,蘭小姐出去那麼久了,直到現在也沒有回來。”
在女傭這樣說著的時候,一旁,知夏就坐在那裡聽著,她面無表情地,沒將情緒透露出來,所以,誰也不知她在想些什麼。
而沈君漠,他聽到蘭可居然出去了,並且現在還沒有回家,那臉色,不禁馬上一沉。
這個小呆瓜,真是一刻都不讓人省心,說了讓她好好呆在家裡,居然還跑出來。
見此,沈君漠不禁冷聲問。
“誰放她出去的?”
那頭,女傭嚇壞了,撲通一聲,馬上跪下,雖然沈君漠看不到,但,她卻就是害怕地要跪下,這時,只見她馬上解釋著。
“是蘭小姐自己跑出去的,我們想攔,也攔不住。”
聽到這話,沈君漠點點頭,然後,他也不理身後的那些沈家人了,直接向門口方向走去,準備就此離去的模樣,也應著電話裡頭的女傭。
“好,你馬上派人去找,我這
邊,也回去找人。”
那旁的飯桌,沈清風見大哥走了,他一急,不禁馬上問。
“大哥,你這是準備去哪?”
沈君漠聽到了,然而,他沒吭聲,就只打著電話走去。
與此同時,那葉宇眼含深意地看著,貌似,能讓沈君漠在堂堂飯局上就此走人的,似乎只有一個。
葉宇的腦海中,出現了蘭可的身影。
想起那個少女,葉宇嘴角冷冷一勾,看來,他似乎尋到了沈君漠的弱點。
沈君漠呀沈君漠,你最無知的一點,便是:不該讓自己有一絲一毫的弱點!
可,現在,你的弱點已經出現了,這就證明,你會失敗。
葉宇看著沈君漠離去的身影,如此冷冷地笑著。
與此同時,這旁的沈清風,他見大哥走了,不禁一急,馬上站起,便要追去,同時,也對衆人解釋了一句。
“我去看看他。”
不料,沈清風纔剛轉身,那旁,沈國強的聲音,便冷冷地傳來了。
“不管他。”
聞言,沈清風的腳步,不得不停下,他略爲難地轉頭看向父親,而沈國強,他卻是沒看沈清風,那視線,只盯著沈君漠離去的方向,冷哼著,說。
“小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見此,沈清風默默低頭,也不敢替大哥辯駁些什麼,與此同時,那旁的葉宇,他就冷笑著。
似乎,沈君漠與父親的關係,並不是太好呢。
真是天助我也,沈君漠,打敗你的那個人,註定是我。
這旁,沈君漠來到外面後,他馬上鑽進小車中,然後調轉著小車出來,便開去。
路途中,他一邊開著車,一邊向兩旁張望,想依靠這個笨方法將人找到。
可,人海茫茫,這個城市那麼大,他如何能找得到她呢?
在沈君漠狂奔著車四處找蘭可的時候,蘭可和楚寂憂,已是在一個樓頂上了。
樓頂上的風有些大,所以,吹得那蛋糕上的燭火四處搖晃,不過,沒有熄滅就是。
一旁,還有一些飲料和零食之類的,反正,很有氣氛。
這時,對面的楚寂憂,他拿了一瓶罐裝酒,便打開,然後,遞向蘭可,示意她接。
蘭可搖了搖頭,她解釋著。
“不,我不能喝酒,也不喜歡喝酒。”
其實,蘭可就是怕自己在酒醉之下,會出什麼事,她只是有點擔心而已,作爲一個女性該有的擔心。
那旁,楚寂憂見她不肯接,也沒逼她了,而是收回來。
只見他仰頭大喝了一口,然後,纔看向蘭可,笑著對她說。
“來,我們吃蛋糕吧。”
這個,蘭可倒喜歡,她馬上笑了,應著。
“嗯,好。”
說著,她動手就要去切蛋糕,而楚寂憂,他沒碰,只讓蘭可收拾著蠟燭準備切。
那蛋糕,是蘭可切的,當刀子割下的時候,剛好,蘭可割的,是中間的位置。
不知怎麼的,她割到了硬物,似乎,那蛋糕中有什麼一般。
意識到這點,蘭可停下了,她看向對面的楚寂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