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普通的角落,並沒什麼不一樣。
而這旁,蘭可一直在看著那個角落,神情似乎有些傷感,便又再道。
“當(dāng)初,我記得,是在冬夜,那是一個我永遠也忘不了的夜晚……”
她開始陷入回憶,楚寂憂一直在靜聽,聽她說,她與沈君漠的事情。
寒夜,小女孩的叫聲。
“先生,你可以收留我嗎?”
他的手,牽上她的手,然後就此帶走,一切的開始,一切的起初,所有的一切,都源自於這裡。
這是所有的起始點。
楚寂憂似乎不想再聽那般,他一把別過頭了,同時,也略帶怒意地喝止。
“夠了!”
蘭可正說著,現(xiàn)在被他這麼一喝止,她的聲音,便也就停下了,看向楚寂憂,蘭可眼神有些複雜。
與此同時,那楚寂憂彆著頭,他沒看蘭可,只冷聲問。
“告訴我這些,是想說什麼?”
聞言,蘭可苦澀地笑了笑,她走過去,走到他的面前,也不在意他是彆著頭,不看自己的。
蘭可一直看著他,然後,這才應(yīng)答。
“告訴你這些,是想勸你放手,因爲,我不愛你,給不了你未來……”
她沒有說完,她還想繼續(xù)說的,因爲,她真的沒有說完。
然而,楚寂憂卻是不容她再說下去了,他不想聽,所以,一把轉(zhuǎn)回頭來,看向蘭可,同時,也十分生氣地打斷她。
“給不了我未來?蘭可,當(dāng)初是誰?口口聲聲說,喜歡我,想跟我在一起?”
楚寂憂似乎是真的怒到了極點,他的語氣,明顯越來越生氣了,氣極反而覺得滑稽好笑一般,笑著一步一步逼過來,逼得蘭可後退,卻還是在責(zé)問。
“又是誰,說著,不會跟我分開,你給了我希望,我本不想愛上你,然而,現(xiàn)在愛上了你,卻又是你自己說,不愛我了,蘭可,你的愛,就是這麼反覆嗎?”
他聲聲嚴厲,句句逼問。
蘭可被逼得只能一步步後退,她不知如何反駁,她理虧,只能被逼著後退。
對面,楚寂憂見她一句都答不出了,他冷笑著便諷刺。
“呵呵,我知道,你們這些女孩,就是那樣,個個都是拜金主義,沈君漠比我有錢,比我有後臺,你自然是會選他了,別說你,就是我,在這種選擇上,也會選擇他,現(xiàn)在你高興了吧?看我落魄,看我絕望,這下,你可以高興到大唱一番,好好去慶祝了……”
沒容他說完,啪的一聲,巴掌響蕩在整條街。
是她打了他。
此時,蘭可似乎被逼得已經(jīng)哭泣,她眼中擒淚,委屈無比,看著楚寂憂,蘭可哽咽著,便道。
“我當(dāng)初,的確有對你動心的,這一點,你怎麼可以抹滅?”
蘭可剛開始的情緒,似乎還算穩(wěn)定,她只是哽咽而已。
然而,說完那句,她情緒一下子收不住了,徹底激動起來,下一句的話,聲音幾乎是大吼出來的那種。
“楚寂憂,你混蛋,我對你,的確有動心了,你怎麼可以抹滅我的情?你怎麼可以?”
蘭可哭著,她抓住他胸前的衣服,便用力搖晃他。
他傷害了她,她覺得委屈。
雖然兩人走到這一步,但,她當(dāng)初,的確有對他動了心,不是麼?
那些小女孩的懵動,她是給了他的。
當(dāng)時,她心心念念地想著要跟他約會,甚至看電影,揹著沈君漠跟他來往,她所做的那些,他怎麼可以一下子把它們?nèi)磕纾?
對面,楚寂憂面無表情的。
他任由著蘭可推他、搖他,不作一絲反抗,就看著她傷心地哭泣,也不去安慰。
真的對他動了心麼?蘭可,只要你是有一絲絲動心的,那麼,他就認爲,是值得了。
畢竟,當(dāng)時的他,是有目的性地接近她的。
或許她沒錯,但,他也沒對。
她是懵動地喜歡他,而他,卻是帶有目的性地靠近她,楚寂憂呀楚寂憂,如果你當(dāng)時能單純些地靠近,或許,你就能得到她了。
意識到這點,楚寂憂臉色一下子收起。
他抓住蘭可的手,不讓她再推搖自己,同時,也對她眼神認真地說。
“如果是這樣,那,現(xiàn)在跟我走吧。”
說罷,他一下子將蘭可拉走,他要帶她出國,他要擁有她,這樣,沈君漠以後就找不到兩人了。
這裡的一切,包括家族事業(yè),他都不想管了,只想將她帶走。
身後,蘭可見他要帶走自己,她急了,馬上掙扎著,喊。
“不,我不走,楚寂憂,我要留下,我要留在沈先生的身邊。”
聞言,楚寂憂卻是一冷笑,是怒到笑的那種,只見他根本就不顧蘭可的意願,蘭可不肯走,他就硬拉她走,同時,也對她冷笑地命令。
“留下?現(xiàn)在容不得你做選擇了,走,必須得跟我走。”
說著,他連拖帶拉的那種,硬是要將人帶走,蘭可不肯,她站著,卻是穩(wěn)不住自己的身子,所以,不禁一下子蹲下來,就是不肯走,喊著。
“不,我不走,楚寂憂,我就不走。”
楚寂憂見她還耍起了賴皮來,他一冷哼,眼神更是一狠,那手,直接扯住她的頭髮了,便用力拉著扯去,同時,也寒聲道。
“今天,我一定要把你帶走。”
因著他是扯住了蘭可的頭髮,頭髮,乃是女人最受痛的地位,所以,蘭可痛得很,她被逼著,便就這樣跟著他移去。
只見蘭可抓住自己的頭髮,她痛得哭喊。
“放手,疼,疼……”
楚寂憂許是喪失了理智,他根本就不顧蘭可的疼痛,徑直扯著她的頭髮往前方拉去,同時,也狠聲道。
“蘭可,跟我走,快點走!”
這一刻,他恐怖如魔鬼,蘭可害怕他,她不肯走,在絕望的哭泣中,她大聲地喊。
“沈先生~”
聲音,久久迴盪在整條街中。
今天,太陽沒有出來,整條街,都是陰沉沉的,看著就像冬天那般,讓人感覺一種消極的氣息。
與此同時,在辦公室內(nèi)
,沈君漠正靜坐在那兒的。
他一手拿著鋼筆,另一手,拿著文件,正在看著,頭略低。
辦公室內(nèi),很安靜,沒有一絲雜音,那旁,一隻大鐘正在滴答滴答地走著,這是唯一的聲音。
在安靜中,忽然,一道亦真亦幻的聲音傳來,似絕望的悲喊。
“沈先生~”
聞言,沈君漠心一跳,他原本正低著頭的,然而,現(xiàn)在卻是不禁一擡頭,看向了前方。
是心有靈犀?
還是什麼?
他彷彿聽見了蘭可的呼喊聲,像是在遠方,又像是在近處,或許,兩人,就是隔了幾條街的距離,所以,他聽到了。
沈君漠分不清這是幻覺還是什麼。
他是在辦公室內(nèi),怎麼會聽到蘭可的呼喊聲呢?
意識到這點,沈君漠覺得,一定是自己工作太疲累了,所以,產(chǎn)生幻覺,嗯,一定是這樣的。
意識到這點,沈君漠不禁放下鋼筆。
他難受地撐著頭,揉了揉太陽穴,一定是工作太疲累了,居然都會產(chǎn)生幻聽了。
不過,雖然知道自己是幻聽,可,想起剛纔那種心臟猛然一跳的受驚感覺,他又隱隱有些擔(dān)心,所以,忍不住伸手去拿手機。
他準備往家裡打個電話,確定蘭可是不是安然無恙地呆在家裡。
電話撥過去後,小等一下,便接通了,不出意外,是女傭的聲音。
“喂?”
沈君漠也沒理,他一手撐著,在那疲累地揉太陽穴,另一手,拿著手機接聽,問。
“可兒在家嗎?”
他覺得,她此時應(yīng)該是在家裡的,不然,她不在家,又能去哪兒呢?
電話裡頭,女傭聽後,她似乎有些怕受責(zé)怪那般,遲疑了好一下,都不敢答話,只應(yīng)著。
“這個,這個……”
不知怎麼的,一聽到女傭這種遲疑的語氣,沈君漠再聯(lián)想起剛纔那道亦真亦幻的悲喊聲,他隱隱地覺得,真要出事。
意識到這點,沈君漠原本是疲累地揉太陽穴的,現(xiàn)在,他卻是動作一聽,馬上坐正了,聲音更是沉下,嚴肅問。
“怎麼回事?”
電話裡頭,女傭一聽到他嚴肅的語氣,本身正擔(dān)心著的,現(xiàn)在,不禁一下子被嚇著,然後,急急忙忙地便應(yīng)答了。
“蘭小姐跑出去了,她也沒說要去哪兒,我們以爲,她是無聊了,所以,跑過去找你了。”
找他?
意識到這點,沈君漠馬上擡手看了看手錶,同時,也嚴肅問著那女傭。
“她什麼時候出來的?”
女傭並不知他問這個幹什麼,只好誠實地回答。
“約莫好久了,大約是一個多小時前。”
聞言,沈君漠幾乎是直接沉臉的,那臉色,沉了再沉,因爲,從家裡來公司,如果是打車,根本不用那麼久。
也就是說,蘭可的確是出來了,但,現(xiàn)在她的人,並不在他這裡。
那麼,她會在哪兒呢?
想起這點,沈君漠馬上又再想起了剛纔那道悲喊聲,蘭可,是你在叫我嗎?還是,是我自己想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