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這旁,蘭可也管不得誰給誰施壓,她只看著沈君漠,淚眼婆娑的,哭訴道。
“沈先生,我不要你,沈先生……”
聞言,沈君漠應(yīng)聲看向了她,在看到那隻不安份的小貓現(xiàn)在竟是哭成這副模樣,他不禁有些心疼,同時,也有些無奈的哭笑不得。
以前,她不是還挺逞強(qiáng)的麼?
居然敢揹著他跟楚寂憂偷偷往來,可現(xiàn)在,一聽到他要走了,要去國外了,要拋棄她了,她就哭成這樣,就惶恐成這樣。
蘭可的這點(diǎn),讓沈君漠真是拿她沒有辦法得很。
看著那個趴自己腿上、哭得楚楚可憐的蘭可,沈君漠眼眸動了動,然後,他伸手過去,幫她擦淚水,同時,也疼惜地說。
“我怎麼會離開你,放心,就算我拋棄全世界,也不會拋棄你?!?
這旁,蘭可聽到他這樣說了,不禁怔怔的。
而另一旁的江離影,他卻是皺眉了,因爲(wèi),他以爲(wèi)沈君漠不肯去國外了,這樣,他便夾在中間,相當(dāng)爲(wèi)難。
他雖是沈君漠的手下,直接聽他命令,可,另一頭,可是沈君漠的父親,整個公司的董事長。
就在江離影正犯難之際,這旁,沈君漠幫蘭可擦掉淚水後,他轉(zhuǎn)頭看向江離影,同時,也冷淡地命令。
“安排機(jī)票吧,我順了他的意,去國外?!?
一聽這話,江離影怔了怔,似乎,並沒料到沈君漠真的會答應(yīng)那般。
而蘭可,她一聽沈君漠真的答應(yīng)了,不禁一下子就大哭起來,死死抱著他,懇求著。
“沈先生,我不要,我不要你走,沈先生……”
這旁,沈君漠聽到她沒完沒了的哭泣聲後,他真是無奈得很,只好收回視線,看向她的同時,也解釋著。
“我沒有要離開你,你瞎擔(dān)心什麼?”
然而,蘭可卻是不信他,她看向他,哽咽地說。
“可是,是你自己說的,要出國去。”
聞言,沈君漠又再笑了笑,然而,卻是帶絲狡猾的意思,只見他也沒向蘭可解釋,而是轉(zhuǎn)頭看向江離影了,命令著。
“明天的機(jī)票,兩張。”
兩張?
聽著這個數(shù)目,江離影呆愣了好久都沒反應(yīng)過來,而蘭可,她一下子也怔住了。
兩張……
他一個人坐飛機(jī),買兩張票是幹什麼?
蘭可想了好一下,忽然,她纔想明白,見此,她看著沈君漠的雙眼,不禁一下子瞪大,彷彿不敢置信那般,只見她喃喃地問。
“沈先生,你……?”
聞言,沈君漠應(yīng)聲看向她,然後,笑了笑,伸手去勾她的鼻子,打趣她。
“可真是像個小花貓,看,哭得臉都髒了,小花貓?!?
說著,沈君漠還將她臉上的淚水擦掉,而蘭可,她卻是用小臉蛋湊過去,真的像只小貓兒向主人討好那般,噌他的手臂,同時,也甜甜地說。
“沈先生,你真好?!?
這旁,沈君漠見她又不哭了,不禁有些啞然失笑的感覺。
與此同時,這旁的江離影,他卻是一臉的爲(wèi)難,只見他皺了皺眉,然後,才輕聲提醒。
“沈總,這……”
不用江離影說,沈君漠似乎就知道他想說什麼一般,所以,直接轉(zhuǎn)頭看向他,打斷了。
“明天的機(jī)票,我和蘭可的?!?
話畢,沈君漠也不想跟他廢話了,直接趕人。
“沒什麼事,你就先出去吧?!?
聞言,江離影雖有些爲(wèi)難,但,他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依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轉(zhuǎn)身出去了。
因爲(wèi),沈君漠的父親,也就是沈國強(qiáng),他並沒有說,不準(zhǔn)蘭可出國去。
也許,沈國強(qiáng)一時並沒想到這個問題,才被沈君漠給擺了一道的。
這旁,沈君漠收回視線了,他看向蘭可,笑著問。
“想不想出國?”
聞言,蘭可應(yīng)聲看向他,她拼命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很是高興的模樣,應(yīng)道。
“想。”
從小,她就很想出國去的,然而,卻一直沒有機(jī)會,現(xiàn)在好了,她終於能出國去了。
這樣想著,蘭可不禁想到了楚寂憂。
一想到,她要好久都不能見到楚寂憂,蘭可心裡,不禁就有些淡淡的失落,如果,楚寂憂也出國去,那該多好。
然而,蘭可也就只能想想而已,因爲(wèi),那是不可能的。
接下來,中午的時間到了,沈君漠帶著蘭可去吃飯,是去的高級餐廳吃,他似乎特別愛來這種頗顯貴族氣息的地方。
坐在那兒,蘭可略有些緊張,她頭低低的,正好坐在了沈君漠的對面。
沈君漠似乎看出了她的緊張,見此,他不禁主動問。
“怎麼了?緊張什麼?”
聞言,蘭可應(yīng)聲擡頭,她一臉的窘迫,略尷尬地回答。
“沈先生,我,我……”
沈君漠似乎就是個神人一般,他永遠(yuǎn)不需要蘭可多說什麼,就能明白她想說什麼。
只見沈君漠輕拍了拍他身旁的沙發(fā),同時,也對蘭可笑著說。
“來,坐這裡?!?
蘭可看見了,她一喜,馬上站起來走過去。
其實(shí),她有這樣一種習(xí)慣,也就是怪癖,不喜歡與別人面對面地坐,而是喜歡坐他身旁去。
因爲(wèi),被別人看著,她會感覺緊張。
來到沈君漠的身旁坐下時,蘭可轉(zhuǎn)頭看了看他,而沈君漠,他在這時,也習(xí)慣地揉了揉蘭可的頭髮,滿臉的寵溺之色。
似乎,隱隱地,隨著兩人相處下去,沈君漠已經(jīng)沒有以前那麼冷漠了。
至少,現(xiàn)在的他,偶爾會露出笑容,會因她而露出笑容。
這旁,蘭可也笑了笑,她靠過去,枕在了他的肩頭那裡,然後,蘭可忽然纔想起什麼一般,她猛然擡頭,看向沈君漠的同時,也道。
“呀,差點(diǎn)忘了,沈先生,你不是說,要買個小瓶子掛在車子上嗎?”
沈君漠原先都快忘了這事,現(xiàn)在聽她提起,才記起的,見此,他想了一下,然後,才說。
“等回國再說吧,我們現(xiàn)在要出國了,買了掛在那,也沒什麼用。”
聞言,蘭可見他說得是,便點(diǎn)頭了。
剛好,在這時,服務(wù)員也將食物端上來了,是牛肉,食物還沒端到,
蘭可便聞到了香味。
一聞到,蘭可不禁讚歎了一句。
“好香、好香?!?
與此同時,那服務(wù)員來到後,她將食物放下了,這旁,蘭可馬上迫不及待地拿起了刀叉。
這旁,沈君漠嘴角帶著淺淺笑意,他主動端起那旁的調(diào)料醬,然後淋在自己的牛肉上。
蘭可見狀,她不太知道牛肉是怎樣吃的,所以,便以爲(wèi)是要淋那個。
見此,她也下意識地端起來,準(zhǔn)備淋。
然而,沈君漠一見她要淋,他不禁馬上阻止她,淡淡地提醒。
“不是還來著月事麼?還吃辣?”
這醬料裡面,有辣味,所以,沈君漠纔不許她吃的,因爲(wèi),經(jīng)期吃辣似乎不好。
蘭可聞言了,她怔了一下,然後,便反應(yīng)過來了,見此,她只好悶悶地放下那醬料,伸手便想要切割牛肉來吃。
與此同時,沈君漠自然是看出了她在悶悶不樂。
見此,他輕笑,淋完自己的後,端起那旁的番茄醬,便又再淋她的,同時,也解釋。
“吃牛肉呢,一定要淋醬料,這樣,纔好吃。”
隨著他的說話,那紅紅的番茄醬,已是淋在蘭可那份牛肉上了。
蘭可等他淋完,便馬上伸手去切割,然而,她不太會使用刀叉,即使學(xué)了這麼久,可還是不會。
所以,蘭可不禁切得有些困難。
而沈君漠,他也看到了,見此,他不禁有些無奈地輕嘆一口氣,主動伸手過來幫她切,同時,也數(shù)落她。
“笨死了,教了這麼久,還是不會?!?
聞言,蘭可輕哼一聲,有點(diǎn)傲嬌的模樣,不認(rèn)錯,反而怨怪起這刀叉來了。
“誰叫這刀叉太難弄,煩死了?!?
這旁,沈君漠正切著的,現(xiàn)在他聽到這話,不禁笑了笑,也沒吭聲說什麼。
一頓午飯,在磕磕碰碰中,沈君漠總算伺候著她吃完了。
沒錯,是伺候著她吃完的,蘭可簡直什麼都不會,那一整盤牛肉,還是他親手幫她切的。
然後,他在那切著,她就在那叉來吃,真是好不放肆,可是,他縱容她的放肆。
午飯吃過後,沈君漠又帶著蘭可回公司了。
因著蘭可無處可去,而他,現(xiàn)在也因著明天出國的事情,必須交接一下手頭的事情,去處理著。
在沈君漠處理工作之事時,蘭可就坐他旁邊,霸佔(zhàn)了他的電腦,在那看動畫片。
並且,因著看到好笑的了,她不禁哈哈大笑,瘋得跟個小孩子一樣。
這旁,沈君漠想認(rèn)真工作的,現(xiàn)在,不禁也因著她的笑聲而被吸引過來,嚴(yán)重影響了工作。
只見他瞄了瞄那電腦屏幕,見蘭可居然還是在看的動畫片,不禁又再收回視線來,同時,也說她。
“都多大的人了,還看動畫片?!?
然而,蘭可也沒理他,只看著自己的動畫片在那大笑,不過,卻還是有在回了他一句。
“就喜歡看,你管得著嘛你?”
一句話,噎得沈君漠無話可說,的確,他管不著,不過,是因爲(wèi)他縱容了,纔不想管,而不是真的管不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