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沈君漠載著蘭可還有小惜,一起到了獸醫院那裡去給小惜看病。
獸醫看了一下後,這才診斷出,小惜是因爲天氣太熱,染上了流行性的病癥,真的如沈君漠所說的那種。
因著染了病,是要打針的。
蘭可看見了,她急得眼睛都紅,獸醫給小惜打的時候,她也不敢看,只躲沈君漠身後,默默流淚。
而沈君漠,他面無表情的,就看著那獸醫抽了水進針筒,然後針管插進小惜的血管中。
整個過程,他一直都是面無表情的。
忙活了大半天,小惜沒死,卻也被那獸醫給折磨得差不多死去了。
只見它懨懨的,窩蘭可的懷裡,也不動彈,兩隻耳朵垂下來。
出了獸醫院後,蘭可抱著它上車,忙活了那麼大半天,現在已經過了午時,兩人飯都沒有吃。
副駕駛座上,蘭可抱著它,逗它一下。
可小惜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狀態,見它這樣,蘭可就心疼,她內疚地說。
“都怪我,若是我照顧它一點,它就不會這樣了。”
這旁,沈君漠正在發動小車,他聽了,卻是無奈地笑笑,搖搖頭應道。
“不怪你,就算你照顧它,它也會發病,因爲,這是流行性疾病,不關你的事。”
說著,他已是發動好小車,便開去了。
路中,只見沈君漠順勢問她。
“回家吃還是怎樣?”
聽到這話,蘭可一怔,她轉頭看他了,想了想,便又再看向小惜,解釋著。
“還是回家吃吧,餐廳裡不讓帶狗進去。”
見此,沈君漠想想也是,如果去餐廳吃,只能將狗留在小車裡了,那樣還不如回家吃的好。
接下來,小車緩緩地開去,回兩人的家。
在開著的時候,蘭可就在那旁逗著小惜,也沒空理沈君漠。
而沈君漠,他開著車,認真地開,視線,無意地注意到前方那個吊瓶了。
當初,它只是被當作裝飾品隨意地掛在那,但,一直掛到現在,從沒換過,那瓶子裡面,裝了他對她的誓言。
一雙一世,永不離棄。
想到蘭可擅自離開自己長達半年之久,沈君漠雙眼瞇了瞇。
他開著,並沒怎樣的表情,但,心裡卻是在暗暗惱著,問。
“可兒,你當時爲什麼要離開?”
副駕駛座上,蘭可正逗著小惜的,見他問了,她一怔,但,並沒轉頭看他,蘭可看著小惜,她眼眸動了動,卻是沉默。
她的沉默,換來他的惱意。
這時,只見沈君漠抿了抿脣,他並沒看蘭可,視線看著前方,然而,那話,卻是在對她說的,臉色略冷的那種。
“你可能不知道,這半年,我怎麼過的。”
聽著這話,蘭可還是沉默,她低著頭,一句也不答,事實上,她能怎麼答?
沈君漠冷哼了一聲,他沒再說了,只道。
“今晚我會好好告訴你的。”
這下,蘭可一顫,她似乎有些害怕了,然後,她悶悶的,嘟了小嘴,終於解釋出一句。
“對不起,下次,我不會任性了。”
她當
時覺得好累而已,所以,纔想躲起來的,卻是沒想到,一躲,居然能躲半年,沈君漠才找到她。
蘭可以爲,他能很快就找到自己的,卻不曾想,他也有無能爲力的時候。
接下來,兩人沒再吭聲了。
沈君漠一直沉著臉,還沒氣消的模樣。
隨著小車的開去,當兩人回到家的時候,其實,已經將近14點了,他該去上班的了。
進門的時候,蘭可悶悶地問他。
“沈先生,你不去公司了嗎?”
見她還好意思問,沈君漠也沒回頭看她一眼,只大步走進去,同時,也應著。
“飯都沒吃,去什麼去?”
說著,沈君漠見著女傭了,便叫。
“阿姨,上飯。”
聞言,女傭連連點頭,應著。
“哎,好。”
與此同時,那旁的知夏見將人抱著狗回來了,心裡咒罵著那死狗怎麼還不死,但,她表面卻是裝出關心的模樣,主動迎過來問著。
“蘭小姐,小惜已經好了麼?”
聽到聲音,蘭可頭低低的,現在,她不禁擡頭,剛好,知夏也要走到,還伸手過來接小惜。
見此,蘭可便將小惜遞給她了,同時,也笑著說。
“好了,剛纔給它打了幾針,應該沒事了。”
說著,蘭可還不忘叮囑。
“小心點,別碰著它傷口了,它那鍼口就打在這兒。”
另一旁,沈君漠走到沙發上坐下,他倒了水,便喝一口,然後,才轉頭看向這裡一眼。
蘭可將小惜遞給知夏後,她向沈君漠這裡走來了,笑嘻嘻地說。
“還好小惜沒事,不然,我可要擔心死了。”
來到後,蘭可主動在他身旁坐下,笑嘻嘻地擡頭看他,這個男人,他身材高大,即使是坐下,她也要仰頭,才能與他對視。
看著蘭可嬉皮笑臉的,沈君漠臉上才露了一絲笑意。
他伸手揉揉她的頭髮,卻是詞不搭意地說出一句。
“以後,沒我的命令,不準再擅自離開了,知道嗎?”
見他還在說那事,蘭可只好鄭重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然後,主動湊過去,窩他懷裡去了,抱著他。
沈君漠也順勢抱她。
此時,抱著她,他緊緊的,即使她就在眼前,可,沈君漠心裡還是在擔心,她就像一陣風,一吹,就沒影了,他抓也抓不住。
女傭們上好食物後,他與她一起吃。
這時,兩人吃著的,沈君漠吃得斯文,像貓一般高雅,小口小口地吃,弄得像表演秀一般。
身旁,蘭可坐那兒。
她有一個死習慣,就是,在吃雞腿的時候,還是和以前一樣,老不喜歡拿筷子夾,非要用手抓的,吃得滿面油光。
蘭可吃得正歡,像是小孩子一般,抓著它,就大口大口地咬。
沈君漠看了她兩眼,也沒說她。
因爲,他知道,她這個死習慣已經改不了了,說了也沒用。
在兩人吃著之時,忽然,一通電話,又再打來,聽到鈴聲響起,沈君漠伸手去拿手機,因爲,那手機就在桌面上。
他拿過後,看了
看來電顯示,然後,才發現,竟是父親打來的。
沈君漠不用接,他也知道父親打來幹什麼。
不過,他還是接了,一邊吃著的那種,語氣冷冷淡淡。
“喂?”
電話裡頭,沈國強不怎麼滿意的聲音傳來,帶了些許責怪之意。
“小漠,你能不能按時上班?”
這都幾點了?他的人,卻還不在辦公室,這樣的態度,真的能接管家族未來麼?
聽著父親那話,沈君漠略略有些厭煩,他吃著,隨意應。
“我在吃飯,吃完了,就過去。”
一旁,蘭可聽到他這樣說,便知肯定是耽擱著了,然後,公司那邊不高興,見此,她有些內疚。
與此同時,電話裡頭的沈國強,他一挑眉,下意識地追問。
“中午不是有兩個小時給你吃飯嗎?怎麼現在才吃飯?”
然而,沈君漠不想應,只敷衍般說了一句。
“有點事,給耽誤了。”
蘭可本是好心,她湊過去,壓低聲音對他說。
“沈先生,要不,你把飯菜帶到公司裡去吃吧,這樣,你的人,就能在公司了。”
不曾想,她這壓低之聲,卻是讓那電話裡頭的沈國強聽見了。
一聽到蘭可就在身旁,沈國強臉色一沉,是真的不開心,他就問著。
“那賤人是不是在你身旁?”
見父親用這種稱呼來叫蘭可,沈君漠不悅地皺了皺眉,他吃著的動作,現在不禁停下了,也沒理蘭可,想了想,然後,才詞不搭意地說出一句。
“爸,我想問你一件事。”
聽著這話,沈國強一怔,他挑了挑眉,不明白沈君漠怎麼會說得這麼突兀,不過,他還是有在應。
“嗯,你說。”
見此,沈君漠點點頭,他便說了,語氣,是那種很平靜的語氣。
“我在接蘭可回來的途中,遇見了一些人。”
沈君漠一說出,還沒容他說完,電話裡頭的沈國強,他便臉色一沉,雙眼,更是危險地瞇了瞇。
然而,沈國強沒有要出聲的意思。
而沈君漠,他並沒停下,繼續說著。
“他們針對的,貌似是蘭可,揚言要她命,但,卻又不捨得動我分毫。”
說到這裡,沈君漠停了停,他視線看著前方的飯菜,平靜地問父親。
“爸,你說,這夥人,會是什麼人呢?”
聞言,沈國強臉色沉著,他自然是知道沈君漠在懷疑自己了,不過,在沒證據之前,他是不會承認的。
所以,沈國強在語氣上並沒表露出什麼來,很平靜的那種,答。
“也許,對方是好色之徒,想劫色。”
聽著這個答案,沈君漠沒吭聲,因爲,他敢斷定,對方不是要劫色,劫色了,要一棍敲向蘭可的頭麼?
那可是往死裡敲的那種呀。
見並沒從父親嘴裡套出什麼,沈君漠便不想說了,懶懶地應。
“好了,沒什麼事我先掛了,吃過了飯,會過去的。”
說著,他也不等父親應話,便直接掛了手機,而蘭可,她靜靜地看著他,眼神,略略有些複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