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蘭可按住後,葉宇看著她就冷笑,問。
“躲呀,怎麼不躲了?”
沙發(fā)上,蘭可淚眼汪汪地看著他,在那哽咽地哭著,也不敢出聲,生怕自己說錯話,又惹了這個男人的怒意。
這旁,葉宇見她安份了,冷笑著伸手去摸她的臉,同時,也“嘖嘖”地說。
“看看,看看這張臉,這張小臉,究竟有什麼不同呢?竟是迷得沈君漠迷成那樣子,嗯?”
說著,他還邪笑地往蘭可的臉上吐了一口熱氣。
然後,葉宇慢慢湊下來,同時,也壞笑地說。
“我來品品,看看你味道是怎樣的,不然,憑的哪般本事,竟是把沈君漠迷成了那樣?!?
見他又想亂來,蘭可一急,她“啊”的一聲大喊,便是再次拼命往那旁的沙發(fā)椅背躲去。
因爲,沙發(fā)只有那邊是椅背,所以,蘭可只能往那邊躲去。
上方,葉宇見她還躲,他臉一沉,這次,沒像剛纔那次那般斯文,直接放開了蘭可,便開始解自己的衣釦了。
蘭可見他在解衣服,她慌得很,無助地哭著,一個勁地往那旁躲去,同時,也叫著。
“沈先生,沈先生……”
這一刻,蘭可多麼希望,沈君漠如同神祗一般,能馬上降臨在她面前,把這混蛋打跑。
可,沈君漠不是神,即使她喊了他,他也無法立刻就出現(xiàn)。
葉宇見她叫沈君漠了,他一冷笑,一邊用力扯開自己那襯衫的扣子,一邊看著她,說。
“還沈先生?現(xiàn)在,就算你喊玉皇大帝,也沒用,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這裡是廢棄工廠,地處郊外,非常偏僻,沈君漠根本不可能找得到這個地方,除非,他是真的變成神了。
剛好,葉宇在說完這話時,他已是把自己那襯衫的扣子解開了。
瞬間,健碩的胸膛便呈現(xiàn)出來。
只見葉宇用力按住蘭可的肩,低頭便要開始侵犯她,不料,蘭可卻是寧死不從的樣子。
她見自己再也無法保全清白了,便大哭著用頭拼命去撞沙發(fā),想直接死了算了,也好過被他玷污。
然而,那沙發(fā),是軟的,蘭可用頭去撞,最多就是撞痛,不會撞破,更不會出血。
就是這一舉動,讓那葉宇準備硬來的,現(xiàn)在,他卻是停下了。
看著蘭可,葉宇眼神,略略有了一絲複雜。
真的,就那麼不想麼?寧願死,也不肯從了他麼?如果那不是沙發(fā),而是硬物,她也還是會真的撞麼?
把自己撞得頭破血流,即使逝去生命,也不願身子被弄髒麼?
沈君漠,就那麼值得她如此護衛(wèi)自己的身子麼?
麼?麼?麼?
……
看著蘭可,葉宇開始冷笑起來了,他一把捏住蘭可的下巴,逼她停下來,也逼她看向自己。
然而,蘭可不肯看。
她淚眼婆娑的,絕望地大哭著,拼命想要掙扎開,努力扭向那旁,就是不肯看他。
葉宇見她不肯看自己,也有些惱了。
他就硬逼著
蘭可看自己,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扳過來,大聲地吼。
“看我!”
如此,處於被逼和暴力中,蘭可不得不看向他了,她雙眼的淚水很多,潤溼著那眼眶,使她看不清葉宇,只能看到他大致的模樣。
這旁,葉宇不知怎麼的,莫名地處於非常的憤怒中。
他讓蘭可看著自己後,如此也看著蘭可,便咬牙切齒地,似乎很不甘一般,問。
“告訴我,愛情是什麼?爲什麼,你寧願死,也不願背叛他?”
如果愛情真有那麼忠貞,那麼,他也想要一份這樣的愛情,只是,有可能嗎?會遇到嗎?他其實,從來都不相信愛情的。
沙發(fā)上,蘭可哭著,她現(xiàn)在根本沒心思聽葉宇在說什麼,又哪裡回答得了他?
現(xiàn)在,她只有無盡驚恐,這種感覺,就好像上次被顧洛年綁架一般。
她討厭別人使用這種暴力的手段來逼自己做一些不情願的事情,討厭、討厭,真的好討厭別人這樣。
與此同時,葉宇見她不回答,他又不知哪根筋不對勁了,只見他一聲冷笑,便道。
“好,不回答是吧?那我就把你佔有,我得不到的東西,他沈君漠,也別想得到?!?
說著,葉宇作勢又要硬來了。
蘭可見狀,她一驚,然後,在驚慌中,她就用小臉蛋去噌他的胸膛,像是噌沈君漠一般,討好著,淚眼婆娑地哭著懇求。
“求求你,放過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不關我的事……”
的確,與她無關,這一場戰(zhàn)鬥,從來都與她無關,是他與沈君漠兩人之間的戰(zhàn)鬥,只是,把她給牽扯進來了而已。
葉宇似乎喜歡她用小臉蛋來噌自己胸膛的那種感覺。
所以,他剛纔還是挺陰鬱的臉色,現(xiàn)在,卻是緩緩平緩下來了,葉宇壓下來,他沒對蘭可幹什麼,只是抱緊她,貪戀地吻一下她身上的那股香味而已。
嗯,真香!
難怪沈君漠會喜歡她,現(xiàn)在,就連他,也有點被她弄得心動了。
這是一個乖女孩,心思單純又可愛,很容易討人喜歡,不過,這卻也是她的一個缺點。
像這般的女孩,若是在古代,只怕是從小就養(yǎng)在深閨中,藏著不敢見人,大了,也是被君王養(yǎng)在蜜閣中,獨自品享的那種吧。
可,她卻偏偏生在了這麼一個弱肉強食的現(xiàn)代來。
如她這般,如果沒個強勢的男人護著,只怕早被人生吞活剝了,而她,或許足夠幸運,居然遇見了沈君漠,那麼一個最強勢的男人。
抱著蘭可,葉宇靜靜地,他做出了他生平最荒唐的一件事,那便是:他起來了!
起來,便表示放過,意思就是,他放過蘭可了,不再碰她。
葉宇也沒理會蘭可那淚樣婆娑的模樣,他將她扳過來,然後,解開了她的手繩,再去解了那腳繩。
弄好後,葉宇坐在旁邊,他沒看她,視線只看著前方,面無表情地說。
“趁我沒改變心意之前,趕快走。”
聞言,蘭可看了他一眼,然後,她想了想,便起來了,此時,蘭可
的手腕和腳裸處,都有紅紅的勒痕。
那是被繩子弄的,剛纔掙扎的時候,繩子緊得很,把她勒得都快破皮了。
來到那鐵門前,蘭可伸手去拉門。
然而,快要伸到的那一刻,她卻是回頭看了看,想看看,他在幹什麼。
因著這裡只靠那旁的燭火在照亮,所以,從這麼遠的位置去看他,蘭可看得朦朦朧朧的,看不太真切他的臉龐,只能看到他孤寂的背影。
她不知道葉宇爲什麼會突然之間放了自己,不過,那已經(jīng)不重要了。
蘭可只知道,現(xiàn)在,她安全了,可以逃走了。
想到這裡,蘭可也不管那麼多,伸手便去拉門,不料,卻是在這時,一道小車的聲音傳來,是另一人來了。
聽到這道聲音,蘭可一驚,她伸去的手,馬上又再縮回了。
因著這裡荒郊野嶺的,所以,蘭可不知道那是誰,便以爲是又一壞人到來,見此,她驚恐地搖頭,開始後退了。
與此同時,那沙發(fā)上的葉宇,他自然也聽到了聲音。
見此,他轉(zhuǎn)頭看向這裡來了,此時,葉宇並不知道對方是誰,也和蘭可以爲的一樣,是什麼真正的壞人之類的。
因爲,壞人很喜歡躲這種地方的。
門外面,那兩個男的,他們見到有小車在往這裡開來,不禁一急,馬上推門進來了,稟報著。
“葉總,有人來了?!?
聞言,葉宇輕點了點頭,他站起,同時,也對蘭可命令。
“蘭可,躲我身後來?!?
葉宇並沒帶多少人,當時,是爲著不讓沈君漠發(fā)現(xiàn),所以,才輕裝上便,以至,現(xiàn)在他這兒,就只有兩個手下。
如果那輛小車真是什麼壞人,並且,是一車的話。
那麼,他這方,就會呈現(xiàn)劣勢。
這旁,蘭可聽到他那話,她帶淚的眼中,略略閃過複雜,似乎在猶豫一般,也是了,剛纔,他還那樣對自己,現(xiàn)在居然要她再次過去,她自然是不肯的。
然而,聽著那輛越來越近的車聲後,蘭可想了想,最後,還是依言過去了。
現(xiàn)在來了新敵人,先合作起來,一起對付掉那新敵人,再想兩人的事情吧。
所以,蘭可便躲了過去,縮他身後去了。
而他的那兩個手下,則順手抄起了鋼棍,左右分別站在葉宇的前方,護著他。
至於葉宇,他面無表情地站在那兒,身後,是蘭可。
外面,那輛小車已經(jīng)開到,它停下了,熄火,然後,是車門被推開的聲音,緊接著,是向這裡走過來的聲音。
隨著那人的走過來,蘭可也越發(fā)的緊張了。
她們這方那麼少人,會打得過對方麼?倘若對方是什麼恐怖分子,那該怎麼辦?
這旁,葉宇的神情,似乎也有些略略的嚴肅起來一般,看來,他應該也是怕對方來勢太兇悍。
在緊張中,那道腳步聲,也越發(fā)的近了。
然後,他走到了鐵門前,腳步,似乎也隨之停下了,並且,停下了,那人居然沒再任何動靜,一時,安靜下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