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專心做出手上的事,那纔是自己現(xiàn)在該做的!
但是儘管這麼想,心中因和周蓉蓉分手而產(chǎn)生的傷痛卻沒法迅速壓服。林徵出了小區(qū),坐車到了貧民區(qū),漫步而行,心情卻仍然低落。
“林哥!”前面忽然有人招呼。
林徵擡頭看去,見是阿強(qiáng),勉強(qiáng)一笑道:“豐叔呢?”不知不覺間,竟走到了千羽櫻養(yǎng)傷的舊屋下。
“還在聚豐?!卑?qiáng)見他臉色不好,不敢像平時那樣玩笑,問什麼答什麼,一句也不敢多說。
林徵點點頭,擡頭看了舊屋閣樓外牆一眼。
“櫻姐在樓上。”阿強(qiáng)立刻道。
“你去忙你的吧,甭管我?!绷轴绲氐溃瑪E腳進(jìn)了舊屋,循梯而上時,聽到樓上傳來千羽櫻和金小玉的說話聲。
“就這些吧,買好了都搬到豐叔指的那房子裡?!边@是千羽櫻的聲音。
“是,櫻姐。那這幾件呢?”金小玉乖巧的回答。
“這些暫時不動,明天我先過去分好空間,然後再把這些搬過去儲放。小心,這些都很危險,受不得摔擊,掉一根就夠把人的腳炸斷的?!鼻в饳演p聲慢語地道。
“林哥!”隔壁的荊六先看到林徵,立刻揚(yáng)聲招呼。
兩女這才驚覺,扭頭看著門外的林徵。後者勉強(qiáng)一笑,走了進(jìn)去:“你們在幹嘛?”
“今天我跟豐叔要了一間屋子,用來作我的工作室?!鼻в饳芽此裆粚Γ⌒囊硪淼氐?,“小玉姐姐幫我採購了些東西回來,我想明天開始就著手佈置,這樣以後使用起來也方便些?!?
林徵點點頭,問道:“正好我現(xiàn)在空著,有什麼要幫忙的儘管叫我。”
“不用,櫻姐吩咐的這些我去做就行。”金小玉眼力上佳,自然看得出來林徵現(xiàn)在心情不好,識相告辭,“林哥,櫻姐,那我先去了,有事叫我。”
千羽櫻點頭以應(yīng),等金小玉下了樓,她纔開口:“林徵,你有心事?”
“剛剛被人惹毛了。”林徵笑笑,坐到了chuang上,跟她並肩而坐,“外加一點點舊事煩擾。”
千羽櫻“哦”了一聲,想說什麼,卻又猶豫不決。
“怎麼了?”林徵發(fā)覺她的異樣,問了出來。
“沒……沒什麼,我就是想……想跟你說,不開心的事都可以跟千羽講,我是你的女人,應(yīng)該爲(wèi)你分擔(dān)不快樂?!鼻в饳压淖懔擞職獠旁儐柾赀@幾句。
“呵呵,看見你我心情就好多了,你的傷好得怎麼樣了?”林徵邊笑邊說,順手把她左腳拿了起來,見本來腫大的地方已經(jīng)消了下去。
“已經(jīng)能走幾步了,明天我撐根柺杖就行?!鼻в饳颜f了兩句,忽然頰上一紅,聲音低了下來,“不過……其它的事應(yīng)該沒問題的……”
“其它事?”林徵愕然看她。
“沒……沒什麼?!鼻в饳鸭t著臉急忙改口,芳心跳出的動靜大得自己都能聽到了。
林徵心中一動,正想說話,手機(jī)忽然響起,卻是豐叔來了電話。
“
林哥,賀天海來電話了!”電話裡,豐叔聲音沉穩(wěn)。
林徵大喜,暫時衝去了心裡的低落情緒,霍然起身道:“我立刻去找你,詳情到時再說!”
正要離開,千羽櫻忽然拉住他衣襟,輕聲道:“今天晚上你辦完事如果還有時間,能過來找我嗎?”
林徵訝然看她,卻見她小臉蛋紅彤彤的,可愛極了。
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東城燕巷的聚豐浴足按摩中心,豐叔正和土仔坐在二樓客廳一張小方桌邊,神色凝重地說著什麼。
“到底怎麼回事?”林徵走近後問道。
“我早前依著林哥的吩咐給賀府的管家留了聯(lián)繫電話,果然在十五分鐘前,賀天海就打來了電話。嘿!這傢伙只被關(guān)了一天就放出來了,果然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土仔嘖嘖讚歎,“不像林哥進(jìn)去呆了兩天,看來那個封鐵臉也不是完全鐵面無私嘛。”
林徵知道他說的是封洛,微微一笑:“這倒怪不得他。畢竟他只是個普通刑警,位卑言微,很多時候都沒法完全按自己的意思來做。賀天海說了什麼?”
“很簡單,約了時間去見面,地點方面,我依照林哥的吩咐把地方選在了離市第四人民醫(yī)院只有百多米的一家燈飾店,拿到解毒劑,立刻就能在短時間內(nèi)對劉董事長進(jìn)行注射?!必S叔冷靜回答,“照我看,賀天海是已經(jīng)急瘋了,否則也不會親自打電話過來,還一個不落地答應(yīng)了我們所有的要求,包括讓他親自赴會?!?
“什麼?他連這條也答應(yīng)了?”林徵有點意外。賀天海雖然出了公安局,但是還是監(jiān)視對象,他想悄悄離開賀宅去辦事非常困難,按說他現(xiàn)在該只能派人來交易纔對。之前提這一條,本來是想作爲(wèi)討價還價的空間,沒想到他居然答應(yīng)了。
“所以我懷疑他可能有詐?!蓖磷姓f道。
林徵沉yin不語。
賀宅已經(jīng)被警方和他派出的人盯死,想從那裡拉出大批人手來對付林徵,眼下是絕對不可能。但是像賀天海這種超級富豪,實力強(qiáng)悍,讓人很難預(yù)做估計,搞不好他還能從其它地方調(diào)集人手,屆時應(yīng)付起來就難了。
“但我卻認(rèn)爲(wèi)賀天海很有可能只會乖乖交易,不會採取暴力手段?!必S叔肯定地道,“我研究了一下他的性格,發(fā)覺他在生意上有兩個特點,一是多疑,二是敢冒險?!?
土仔還是第一次聽豐叔說這個,愕道:“這怎麼可能在同一個人身上出現(xiàn)?多疑就謹(jǐn)慎,他還怎麼敢冒險?”
豐叔看向林徵。
林徵沉聲道:“冒險可以分爲(wèi)很多種,有有把握的冒險,也有毫無把握的冒險。”
“不錯!賀天海是白手起家,幾十年來之所以能成功,就是因爲(wèi)他對自己每一次的商業(yè)操作都會進(jìn)行謹(jǐn)慎的評估,如果把握超過70%,他就會放手一搏,冒一個有把握的險!”豐叔頷首道,“現(xiàn)在賀一聲中了毒,他沒有解毒的把握,也就是說他解開那藥的把握是0%,所以爲(wèi)了他唯一的兒子,賀天海肯定不敢冒險?!?
土仔神色微動,卻沒說什麼。
林徵知
他仍保持他的想法,只道:“我贊同豐叔的觀點,但事有萬一,必須先做好佈置。”
豐叔把早攤在桌上的一張小地圖推到桌子中央:“這是燈飾店周圍的環(huán)境圖,我和土仔正商量人手安排的事。按我們現(xiàn)在手上可以調(diào)用的人手,可以在這裡、這裡和這裡佈置,以便在出事時能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店內(nèi)?!?
林徵細(xì)看了地圖一番,果斷道:“不!這事不需要太多人手,除了交易中需要的人,其它人只需要十二個人就行,在這裡、這裡……”一口氣指出了六個點,“每兩人一組,固守即可?!?
豐叔愕然道:“十二個人是不是太少了點?而且這些地方都是進(jìn)出不便,到時候如果真有事,恐怕他們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想幫忙也沒辦法?!?
“不錯,我就是要他們睜大眼睛看著。”林徵微微一笑,“到時候交易只由我一個人去就行,他們負(fù)責(zé)監(jiān)視周圍動靜。無論賀天海實力再強(qiáng),爲(wèi)免打草驚蛇,他不可能預(yù)先埋伏人手在那裡。所以如果他真的有詐,想搶奪我手上的解毒劑,肯定也是從外邊調(diào)派人手前來。到那時候,外圍監(jiān)視的人需要提前向我預(yù)警,我會從這裡到這裡,依這條路線逃離。”
土仔駭然道:“那怎麼行!林哥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需要更多人手,我自然會安排,這一點不用多說?!绷轴鐢嗳坏馈?
豐叔卻發(fā)覺另一點不妥,皺眉道:“林哥你逃跑的路線間沒有通道或者門,這要怎麼逃?”
林徵笑道:“誰說沒路?樓ding是什麼?”
豐叔和土仔均面面相覷,說不出話來。
燈飾店是在一棟七層的商業(yè)大廈底樓,周圍則是一片高度相近的樓盤,而且每兩棟樓之間都不是挨著,而是隔著至少四到五米的空間。就算他能及時從燈飾店出來、通過外面的公用樓梯爬到樓ding,也只能被困在上面,還怎麼逃離?
見兩人神色不對,林徵輕鬆地道:“放心吧!這只是暫時的計劃,我仍然贊同豐叔的觀點,賀天海很可能不會使詐,當(dāng)然不需要我逃得那麼辛苦?!?
和賀天海約定的時間是在凌晨四點,也就是六個小時後。林徵從聚豐出來,在街上漫步。他沒有花時間回三板小區(qū)睡覺的打算,本來想讓豐叔給他找個地方養(yǎng)養(yǎng)精神,忽然想起過來之前千羽櫻的族,他心中一動。
xiong中忽然涌起無法壓抑的異覺,像是心被什麼東西死死壓著。
林徵連著深吸了好幾口氣,都沒能擺脫那感覺,不由自嘲地苦笑。
任何危險困難都能就自如的自己,居然對感情的事這麼難把握,看來自己在感情的道路上要學(xué)的東西還很多??!
剛剛走出燕巷、來到東城街面上,一聲嬌呼忽然傳來:“林哥!”
林徵順著那聲音望過去,愕道:“魏小姐!你不是去南海旅遊了嗎?”
“下午剛回來?!鼻尚毁獾奈嘿绘鼓榷嘧说刈吡诉^來。她穿著一身深V領(lǐng)連衣超短裙,雪丨乳半露,玉臀聳ting,每一步都在散發(fā)著強(qiáng)大的性感魅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