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理由,沒有任何人,想得出該怎麼應付此情此景。
林徵仍是保持著微笑,柔聲道:“別怕,坐一會兒,很快的。”
芳芳一靜,擡起淚看看林徵,觸及他笑意滿盈的眼睛,整個嬌軀無由地顫抖起來。過了幾秒,她突地嘶聲叫道:“你……你就是個惡魔!”叫了這一句後,她再次拼命掙扎起來,甚至張著嘴想去咬林徵,但後者早有準備,雙後捏拿位置幾乎鎖死她一切大動作,她想咬也咬不著。
除她之外,其它女孩都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無不呆呆看著這一幕。她們只知道是被張末包了走穴,對整個陰謀一無所知。
過了好一會兒,張末才臉色難看地道:“林……林徵,人家美女不想讓你抱,你就放了她吧,扭來扭去還影響你吃東西。再說咱們要談的事不適合這麼多外人在場,放開她吧。”
林徵擡眼看他,眼中笑意加深:“我……該放嗎?”
張末被盯得渾身不自在,強裝鎮(zhèn)定:“當然了,沒聽我剛纔說嗎?”
林徵哈哈一笑,雙手一鬆,芳芳一時沒準備好,用力過猛,重重摔倒在地,胳膊、膝蓋登時破皮流血。但她一覺脫困,心裡狂喜,哪還管得了那些?瘋狗地爬了起來,也不管自己衣服已經(jīng)掉到腰間,整個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波濤洶涌中發(fā)瘋似地朝門口跑去。
張末鬆了口氣,向門口的手下使了個眼色。他頗爲迷戀芳芳,真要讓她這麼死了,確實心有不甘。
“好了,大家都離開吧,一會兒再叫你……。”張末恢復了正常神色,大手一揮,讓衆(zhòng)女退下。哪知道話還沒說完,那邊房門剛開,正要奔出去的芳芳突然一個前撲,重重摔在地上,讓他的話登時剎止。
所有人均轉頭看去。
芳芳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卻沒繼續(xù)奔跑,扶著門站了幾秒。旁邊的張末手下忙上前相扶,想趕緊把她扶出去,哪知道剛剛扶住,她整個人一歪,倒在了那手下懷裡,前半身露在衆(zhòng)人面前。
所有人均是呼吸一止。
之前誘丨人無比的酥丨xiong在地上摔破了皮,血跡斑斑,不復惹火誘丨人魅力。但這還不是讓衆(zhòng)人最爲震驚的,最可怖的是她已經(jīng)雙眼翻白,嘴角黑色血液沽沽而出,眨眼沾滿了她整個xiong前!
前後不過短短幾秒,一個香豔動人的美女已然隕命在即。
張末臉色大變,喝道:“芳芳小姐摔傷了,還不扶她去上藥!”
那手下一個激凌回過神來,趕緊把人扶出去。其它女孩無不心中震驚,紛紛跟了出去。
砰!
房門關上,張末轉頭看林徵:“沒想到會有這種插曲,算了,大家先吃……”
蓬!
衆(zhòng)人一驚,紛紛看向一掌拍在桌上的吳偉,只見他臉色難看得要命,緩緩道:“還裝什麼裝?這傢伙早就看出了咱們要對付他!”
剎時全場死寂。
林徵第一個打破靜寂,做了個無奈聳肩的動作,說道:“這可不是我戳破的。”
這話一出,整張桌子包括張末和吳偉在內,所有人均跳了起來,紛紛退向離林徵最遠的角落。
張末已知如吳偉所說,林徵不知道爲什麼知道了自己等人的陰謀,暴喝道:“動手!”
會議室的門猛地推開,如潮人流紛紛涌入,迅速把林徵圍在了正中。不一會兒,近百人把林徵圍住,最前面一圈全拿著槍,槍口目標當然是穩(wěn)坐在桌邊不動的高ting男子。
張末等在外圍鬆了口氣,吳偉冷哼道:“看破又怎麼樣?到了這裡,就叫你有來無回!”
林徵仍坐在桌邊沒動,啞然一笑:“奇怪,我以爲你ting聰明,原來你是豬腦子嗎?既然知道有問題,我會就這麼來?”
張末等人均是一愣。
確實,從常理上來說,這根本不可能,除非他腦袋鏽鬥了。
吳偉在張末耳邊低聲道:“有點不對勁,末哥你找人看一下外面是不是有動靜?”
張末點點頭,轉頭找人,哪知道腦袋晃了一圈,卻沒找到自己手下,連之前守在門口的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不覺一愕。
被圍了個結結實實的林徵忽然動作,卻是翹起了二郎腿,一副倏然模樣。
“怎麼回事?”吳偉見張末沒叫人,皺眉問道。
張末納悶道:“人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出去看看。”說著就往外走。
他剛走到門口,外面進來兩人把門攔住:“外面不安全,末哥你還是在裡面比較好。”
張末認得他是這次跟吳偉來的手下之一,臉色一變,轉頭看吳偉:“這什麼意思?”一念忽然涌起。
姓吳的不會是打算連自己也做掉吧?
吳偉也是一臉莫名其妙,喝道:“驢子,你在幹嘛?”
那叫“驢子”的漢子咧嘴一笑:“大哥不是叫我守著門嗎?”
吳偉怒道:“我什麼時候讓你守了?有末哥的人在,你瞎摻和什麼!”
驢子哂道:“你哪根蔥?我說了你是我大哥嗎?瞧你那得瑟樣兒!”
話音一落,登時整個會議室內再次陷入死寂。
吳偉臉色大變,一字一字道:“你再說一遍?”
驢子大嘴一咧:“你聾了?這麼大聲聽不清?”
吳偉大怒,吼道:“找死!把他給我抓起來!”
驢子大驚道:“不要啊!”
吳偉臉色沉到了谷底:“現(xiàn)在求饒晚了!”
驢子驚容一閃即逝,嘿嘿笑道:“逗你玩兒呢!看清楚,這裡百來號兄弟,有哪個是你吳偉的人?”
吳偉旁邊一人突然輕咦道:“咦?我的人呢?”
另一人也道:“奇怪,我明明指示我?guī)У娜烁筲芬黄疬M來的,怎麼……”
一聲長笑響起,林徵笑道:“各位辛苦了,演了這麼久的戲,做爲大家臨終演出,也算不虛此生。驢子,把其它人給我押起來,吳哥和末哥來點特別待遇,先各打十個耳刮子,再給我拖過來!”
“是!”高應聲響起,驢子喝道,“動手!”
吳偉、張末等人震驚中,指著林徵的槍口突然一轉,指向了他們這十來人!
“你……你竟然背叛我!”吳偉霍然轉頭瞪向驢子。
驢子不屑地道:“什麼玩意兒!要不是林哥吩
咐咱們留在外城區(qū)監(jiān)視你的行動,老子早就走了,還他媽跟你個背後抽兄弟冷子的雞丨巴玩意兒混!我呸!”大步走過去,擡腳就是一踹。
吳偉剛想閃,卻被旁邊兩把槍指在了頭上,登時不敢動彈,被生生地踹了個後仰,“啪”地仰摔在地上。
啪啪啪……
耳光聲接連響起,伴以吳偉的不絕痛叫。驢子下手極狠,十記耳光搧完,吳偉嘴裡連牙都不剩幾顆了。
張末臉色發(fā)白地看著這一切,又轉頭看向脣角笑容微揚的林徵,突然間明白過來,自己已經(jīng)一敗塗地了!
現(xiàn)場動作起來,除了張、吳兩人,其它人均被押得縮到了牆角,一個兩個抱頭蹲在地上,絕望地看著指著自己等人的槍口。
完了!
林徵穩(wěn)坐桌邊,冷看吳偉挨完耳光,呶了呶嘴,旁邊立刻有人衝到張末身前,一把抓住他雙肩,想把他按翻在地上。
張末暴喝一聲,雙臂一振,把按他的人給推開,怒道:“誰他媽敢動我!”
“找抽來著!”旁邊另兩人喝了一聲,提他逼了過去。
張末即不理他們,怒瞪林徵:“姓林的!成王敗寇,張末沒什麼好說的,但男子漢大丈夫,可殺不可辱,你要殺要剮,老子絕不皺眉,但你要侮辱我,我張末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林徵讚道:“好氣魄!拿棍子把腿給他打折,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嘴有多硬!”
聽到最前面三字時,在場所有人還以爲林徵欣賞他的骨氣,要放過他,哪知道後面接了這麼一句。張末臉色登時再變,正要說話,旁邊已經(jīng)有人抓起一把椅子,狠狠朝他大腿砸了下去!
“啊!”
張末一聲慘叫,倒在了地上。
“十記耳光,一記也不能少,搧!”林徵冷冷道,“我倒要看看,你是真硬氣還是假硬氣,怕被侮辱,就咬舌自盡給我看看!”
啪!啪!啪……
耳光聲再起,一記又一記搧在張末臉上。剛纔還硬氣十足的張末眼中現(xiàn)出絕望神色,卻沒有如林徵所說般咬舌自盡。十記耳光之後,張末癱在地上,連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驢子回到林徵身邊,恭敬地道:“林哥,現(xiàn)在怎麼處理他們?”
林徵站起身,走到角落處,站在那幾個抱頭蹲著的混混頭面前,溫聲道:“告訴我,今天這事是誰挑起的?”
幾個人均噤若寒蟬,哪敢回答?
林徵微微一笑:“我以爲大家都只是受張末和吳偉脅迫,看來是我猜錯了。”
那幾人中有機靈的立刻反應過來,忙擡頭道:“是是!林哥你沒猜錯,是姓吳的和姓張的逼咱們來著!”
“對!他們說,如果我們不幫他們,就把我們全宰了!我們勢單力孤,鬥不過他們,只好……只好假裝順從他們。”
“就是就是!咱們早就把林哥當自己兄弟,哪會動這種歹毒心思?就這倆玩意兒挑的!林哥!我們真的冤枉啊!”
……
一開了話頭,其它人立刻七嘴八舌地說起來,旁邊奄奄一息的張、吳兩人均聽得火冒三丈,但又心生絕望,聽出是絕對不可能有人會爲自己求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