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徵朝門口那邊呶了呶嘴:“來了!”
小狼轉頭看去,登時渾身一震,完全呆住了。
啪!
林徵在他腦袋上一拍:“出息點!”
小狼回過神來,mo著被拍痛的腦袋,暗叫慚愧。
以前哪怕是見到周蓉蓉那種超級大美女,他也沒這麼失態過。但是眼前正走近的這個女人,雖然截著墨鏡和遮陽帽,卻有種格外引人的味道,讓他不由沉迷其中。
林徵卻知道是赫連煙雨身上的媚蠱搞的鬼,也不點破,靜看她走近、坐下,才笑道:“認識你以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穿昨這麼樸素。”
赫連煙雨無奈地道:“我也不想,不過太招搖了容易被人看破。”今天她穿了件寬鬆白色的翻領T恤,下丨身是一條牛仔短褲,算是非常簡單了,儘量把火辣的身材給掩住。
林徵朝小狼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刻會意,把一個小巧的藍花瓷瓶拿了出來,放到了三人之間的桌上。
赫連煙雨眼睛一亮,顫聲道:“這就是解藥?”
林徵含笑道:“答應過的事,我絕對不會食言。服下它,你的問題立刻解決。”
赫連煙雨顫著手把瓶子拿起,緊緊抓住,微顯激動地道:“林徵,我……”
林徵打了個“暫停”的手勢,說道:“不過我的建議是暫時別服用它。”
赫連煙雨一時愕然:“爲什麼?”
林徵神秘一笑:“這兩天烏苗教的人還在給你送解藥吧?有沒有服過?”
赫連煙雨點頭道:“一直在服,怎麼了?”
林徵早前已經把自己身上的蠱毒徹底解掉的事告訴了傅彥碩,現在也不準備再瞞她,直接說了出來:“你身上的蠱毒可能已經解了。”接著把自己誤食回生蠱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才道,“那晚你和我一起呆了一晚上,很可能已經被我體丨內的蠱物藥效給解了蠱毒。不過你後面既然又服用過解藥,也有可能已經重新中毒,以防萬一,你把瓶子帶在身上,今天先別服藥,看看體丨內的蠱毒是不是真的解了。如果沒有,再服這解藥不遲。蠱毒的解藥就是毒藥本身的微調,假如你的蠱毒已經解了,現在再服這顆解藥,解毒會變成中毒,所以這事必須謹慎。”
赫連煙雨明白過來,點頭道:“明白了,我會照做。”
林徵趁機道:“你對傅哥幫我兄弟做的手術有沒有了解?”
赫連煙雨搖頭道:“我所知道的部分,和一般堂內兄弟知道的部分沒多大不同。這種奇異的手術,實情只有堂尊和大哥知道。你要是想知道,直接問大哥吧。”
林徵沉yin片刻,道:“假如我想問問你們的堂尊呢?”
赫連煙雨愕然道:“這恐怕不行,平時大哥不準外人見堂尊的。”
林徵想了想,放棄了讓她幫忙的想法,起身道:“你不宜多呆,就這樣吧,如果解藥有任何問題,立刻通知我。”
離開了咖啡館,林徵和小狼往武協回去,後者嘆道:“這女人絕對是女人中的女人,我從來沒見過這麼有誘丨惑力的女人!”
他一口氣
說了四個“女人”,聽得林徵不禁啞然一笑。赫連煙雨出來,雖然肯定是儘量把她身上的媚蠱氣息給掩掉,但終究不能完全蔽住,加上小狼本來就有點好丨色,更是極易受到吸引,纔會有現在這結果。
“林哥,這女人到底是誰?聽你們的說法,她跟你關係不一般哦。”小狼忽然滿臉猥褻笑容地問道。他跟林徵較早,知道林徵脾氣,不會對這種玩笑介意。
林徵斜著眼看他:“三玄堂人玄堂堂主,你有興趣?”
“是她?!”小狼一震,滿腔色慾登時消了個一乾二淨,“得了,我沒那個福份,嘿!也只有林哥你能玩得起這種女人了。”
“去你大爺的!”林徵不禁爆了句粗口,“你小子腦袋裡除了這種事就沒其它的人?我和她之間純粹利益關係,明白嗎?”
小狼忙不迭地點頭。
“行了,藥已經送到,你可以回去了。”林徵說道,“你休息了幾個月,回去多向豐叔找點事做,磨鍊一下,將來有機會,我會調動你的。”
小狼本想留在這,但聽林徵語氣,知道沒商量的餘地,只好道:“行,那我回去了。林哥你小心點,豐叔說了,你要是死在這,他馬上轉投三玄堂,都不帶猶豫的。”
林徵哈哈一笑,在他肩頭拍了拍:“回去告訴豐叔,想法很好,可是估計這輩子他都沒實現的機會了。小狼,你小子是最早跟我的人,給哥認真點做事,別輸給阿輝、土仔他們了!”
小狼並不愚笨,知道他是在鼓勵自己,立刻大聲道:“明白!”
林徵正要再說兩句,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mo出接通:“喂?巖哥?”
半個小時後,林徵趕到了什剎園,在方海巖的安排下,從側門進丨入,很快到了個獨立的院子前。進丨入後,林徵立刻看到了正赤著上身站在院中和旁邊的警衛說話的方海巖。
在他的左肩上,纏滿了紗布。
“出了這事,這兩天我都必須呆在這裡接愛保護,而且他們現在已經去接你嫂子和君君了,在事情查清之前,她們也得住在這兒。”看到林徵,方海巖露出一個苦笑,“要是有事,只能電話聯繫了。”
林徵濃眉揚起,眼現怒色:“到底怎麼回事?”
方海巖示意周圍的警衛走開一點,同時把林徵叫到身邊,低聲道:“剛纔我在什剎園外,被汽車炸彈襲擊了。”
林徵渾身一震:“誰做的?”
方海巖搖頭道:“對方炸得屍骨無存,不知道是誰。幸好我的警衛夠機警,及時護住了我,我纔會只受了點擦傷。唉,他們兩個你見過的,不過以後再也見不到他們了。”說到最後,他眼中一抹哀色掠過。
林徵想起之前一直保護方海巖的那兩人,心中微生澀感,但卻知道他們的職責在此,犧牲在所難免。
“這件事已經驚動了中央,剛剛軍委那邊傳來命令,說是要徹查。”方海巖低聲再道,“不過官方的效率恐怕會低一點。”
林徵點頭道:“我明白了,我會同時進行調查,一有結果,馬上告訴你。”
方海巖嘆道:“本來我還想著讓
現在的情況簡單化,如果能私下解決,那是最好不過,但對方竟然會膽大包天到發動這樣的公然襲擊,看來形勢已經開始嚴峻起來了。對了,我聽說昨晚燕京全市發起了一次反黑行動,你知不知情?”
林徵一時猶豫起來。
和三玄堂的合作,他一直沒告訴方海巖,但現在情況緊急,再這麼瞞下去,恐怕會發生很多意想不到的麻煩。
想到這裡,他決然點頭:“知道,那是由傅彥碩推動的。”
方海巖訝道:“聽這語氣,你知道得很多嘛。林徵,告訴我,你和傅彥碩之間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
林徵再不猶豫,把自己和傅彥碩、三玄堂的關係簡單地說了一遍,最後道:“三玄堂一直意圖阻止對方的陰謀,就和封進與你所想做的一樣。”
方海巖聽売後,閉上了眼睛。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輕籲出一口氣,嘆道:“林徵,你知道嗎?聽到這些,我心裡非常開心。”
林徵有點mo不到他說話的節奏,疑惑道:“開心啥?”
方海巖緩緩道:“一直以來,咱們方家和他們傅家,再加上封家,三方都是各有立場,不能兼容。但現在,遇到國家大義的危機時,我們終於難得地站到了同一立場上。我敢肯定,對方的奸謀絕對不可能得逞!”
林徵一呆,第一次認真地想這問題。
以前他和傅彥碩談論起現在的形勢時,總會想到對方的三方聯盟非常強大,但是事實上,現在自己一方,已經有了足夠強大的實力,可以在任何情況下和對方一較高低——甚至可以說,己方還因地利佔據著上風。
封進一方,由慕少風代理私底下的事務,而三玄堂的傅彥碩,則完全可以代表傅家的陰暗面,同時,現在他林徵,則是代表方家的黑道勢力,這三方任何一方都是強力的存在,一旦結合起來,在本土範圍內,更足以形成無法摧毀的戰線。
忽然之間,林徵心中的信心前所未有地高漲起來。
好!既然這樣,那就乾脆來個痛快的交手!
離開什剎園,林徵立刻給孔真打去電話,讓她設法查一查今天發生在什剎園外圍的汽車爆炸事件,自己則趕往國家體育中心,參加自己今天的比賽。現在的參賽已經是爭分奪秒的事,爲了方玲嫣,他會盡量參加和取勝。不過這也是因爲暫時還沒有影響到他的“正事”,假如兩者衝突,他也只好放棄排行賽。
數輪比賽下來,他現在已身在五十名這個檔次,根本毫無敵手,下午比賽又是一場爽快的勝利,毫無挑戰性可言。比賽結束後,他環目四顧,暗忖要遇到有挑戰價值的對手,恐怕得等升到二十名以內了,不過真正能對他產生威脅的對手,也不過就那麼廖廖數人。
由於傅彥碩、慕容掠等一干超一流高手這一屆並未參加,新一輩的高手則還沒成長到足夠的強大,所以本屆排行賽的水準也因此略顯偏低。林徵曾經簡單看過參賽者的名單,他認識的人之中,甚至沒有發現能夠強到值得他主動挑戰的對手。照樣下去,恐怕排行賽結束的時候,他完全可以保持全勝的戰績,獲得本年底的第一人稱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