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塵張大了嘴:“啊?”
“打!”林徵紅鼻子脹臉地吼。
蓬!
一拳狠狠地直中了林徵的胃部。
“嘔!”林徵痛得差點叫出來,趁著嘔感瞬間高漲,伸手進喉,用力扳著喉部向下按。
“哇!”一口酸臭的漿糊狀物被嘔了出來,林徵卻毫不停留,仍是繼續摳挖,繼續吐了好幾口,直到吐出了胃汁、再沒其它東西可吐後,才喘著粗氣停了下來。
墨塵忍不住道:“你到底在幹嘛?”
林徵顧不上和他說話,蹲在那灘嘔吐物前拿手指仔細一一撥開,半晌突然拈起一物。
半片昆蟲翅膀!
林徵心裡一涼。
我靠!真的假的?這麼快就消化完了?!
咦?不對,這蟲子居然被消化了,而不是鑽腸破腹地到處跑?
墨塵詫異地道:“你找半天就是在找這片東西?”
林徵轉頭看他,神情古怪起來:“你看我搞這個,不噁心?”
墨塵若無其事地道:“再噁心的我也見過,怕什麼?”
林徵暫時拋開擔心,把那半片東西扔在了地上,轉身就走。
墨塵一語不發地跟在後面。
找到最近的水源後,林徵洗了手,嘆道:“要是明天你看不到我,別奇怪,幫我告訴宋棉,我死了之後臺州由她來接手,因爲我相信只有她纔有辦法把我的地盤和平地接手下來。”
墨塵哭笑不得地看著他:“你瘋了?”
林徵回頭看他:“我像開玩笑嗎?”
墨塵大駭道:“你說真的!怎麼回事?”
林徵苦笑道:“我現在真的沒心情說那個。來,說點其它話題轉移一下我的注意力。對了,你剛纔怎麼處理的電閘?”
墨塵感覺到他情緒異常,不便違逆,道:“照你的辦法,找到了電錶,閘電了事。”
“有沒有做僞裝?”林徵問道。
墨塵一笑道:“妙就妙在這裡的電錶比較先進,有過壓的跳電保護,我沒動電閘,直接把跳電保護開關給關了。他們去查看時,保證只會認爲線路過壓才導致了電路關閉。”
林徵恍然大悟,讚道:“有一手!”剛纔在樓上比劃手勢時,他還有點擔心桑傑央宗會不會發現斷電是被人動了手腳,現在看來,這考慮根本多餘。
墨塵不以爲意地道:“這算不了什麼。我仍要留在這裡監視,你身體不適,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林徵被“身體不適”拉回現實,點了點頭,簡單地把剛纔聽到的東西說了一遍,最後道:“信息由你知會宋棉吧,我現在心情有點亂,需要靜一靜。”
墨塵點頭答應。
一個小時後,林徵回到了武協,剛進自己的房間,手機就響了起來。他mo出一看,微微一驚。
傅彥碩的。
“你剛纔去找那女人了?”傅彥碩開門見山地問道。
林徵心中猶豫片刻,終於道:“是,但我希望你暫時不要動她。”對方既然會打電話來,肯定是也已經知道了桑傑央宗的下落,而且林徵完全可以猜得到,傅彥碩是通過監視他的行蹤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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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聲明兩點,以免誤會
。”傅彥碩立刻道,“第一,我並沒有刻意派人監視你,只是現在全城展開搜查,手下發現你大半夜的離開住所,向我彙報。第二,那之後我立刻讓人放棄了對你進行跟蹤,所以並不知道你去了哪裡,只是猜測和找桑傑央宗有關。”
林徵微微一愣。
假如對方沒說謊,傅彥碩對他的“付出”,真可以說得上無私了。
“我已經決定,表面上的搜查動作仍然繼續,但是在你的毒解掉之前,我只採取一些防禦手段,不會主動攻擊桑傑央宗。”傅彥碩繼續道,“打這個電話給你,我想知道你的毒的情況。”
林徵長長地籲出一口氣:“沒戲,暫時只有等明天交換了解藥再說。她手上沒有現成的解藥,明天必須現配。”
傅彥碩沉yin片刻,道:“她需不需要購買藥材?”
林徵暗叫厲害,道:“需要。”
“明白了。”傅彥碩說道,“你好好休息,假如有任何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說,傅彥碩欠你的命。”
林徵知道他在趁機拉攏關係,但仍有點感動,答應下來。
躺到chuang上後,他靜下心來,細細雨感覺自己身體的狀況。
桑傑央宗喂他吞下的蠱毒有解藥可緩,但是鑽進他胃裡的那隻蟲子到底有什麼樣的作用,他卻半點都不清楚,根本無法抵抗。這種超出掌握的東西,才真正讓他擔心。
但從剛纔到現在,他並沒有感覺到半點不適,難道那東西其實沒有任何古怪?
這絕對不可能,只看桑傑央宗特意派人盯著它“出生”,就知道那玩意兒一定有某種用處。
正想到這裡時,他突然感到小丨腹一熱,登時大駭。
來了?!
那股熱氣迅速積聚,很快在腹間變強,林徵果斷起chuang,打開燈,裉盡衣物,赤身站在旁邊衣櫃上的大鏡子前,對鏡自觀情況。
片刻後,他張口結舌地看著自己小丨腹以下,一時說不出話來。
目光中,只見命根怒然傲立。
我靠!這玩意兒不會跟偉哥一個效果吧?
但多過幾秒,他已發覺不對,熱量已經不只積聚在腹間,更緩緩向整個身體延展開來。很快,林徵已感到陣陣“火氣”不斷衝擊他的腦袋,更衝擊著他的理智,一股難以壓抑的慾念由小漸大,持續提升。
更讓他驚駭的是,鏡內自己的“命根”竟然仍在不斷膨脹,甚至超過了他的極限,還仍在繼續!
劇烈的脹痛感和刺痛感突出其來,林徵一聲痛叫,捂腹跪倒,冷汗瞬間自額頭落下。
這玩意兒到底什麼功用?
靠!難道是爆陽而亡?!
曾學過的中醫理論瞬間在腦海裡迴盪起來。
陽者,氣之剛猛。現在體丨內體炙熱感和命根處的反應,無不顯示出那蟲子身具極其猛烈的陽剛之性。這種性質,可以讓人精神百倍,身體康健。但就像一次過多食入補藥,會造成身體過大負擔,引發惡果一樣,陽剛過度,同樣會造成身體的痛苦。嚴重的,甚至會損害身體素質,乃至喪命都有可能!
“林徵?”輕呼和敲門聲同時響起。
林徵單手扶著衣櫃,劇喘如牛,精
神全都用在了對抗小丨腹處的痛苦上,雖聽出是曾軒的聲音,猜到她可能是被自己剛纔的痛叫聲引來,但想要回應,卻是千難萬難。
“林徵你怎麼了?林徵?”曾軒的聲音急了起來。
林徵心中忽然閃過一念。
陽氣是可以泄的。
他緩緩轉頭,使出吃奶的力氣站了起來,顫顫巍巍地向門走去。但小丨腹間巨丨大的痛苦讓他只走了兩步,就再沒法前行,更搖搖晃晃,站之不穩。
就在這時,門外的曾軒聽不到迴應,心裡一急,打開了房門,還沒看清林徵,已先看到他一晃就要摔倒下去。她大吃一驚,急忙踏前扶住:“你怎麼……咦?啊?”
驚愕聲中,她已經發覺自己扶著的林徵竟是赤身,一時張大了小嘴,合不上了。
林徵急促地道:“我需……需要……需要你……”
最後一字吐出,曾軒瞬間僵住。
只著睡衣的身上可以清楚感覺到林徵身體發出的火丨熱,燙得讓人會錯以爲是貼著火爐。
林徵身上所觸、鼻中所聞、眼中所見,盡是曾軒令人心動的女性氣息,哪還等得及她迴應?意志瞬間崩解,一把抱住了她,立刻急不可耐地撕扯她的衣服。
曾軒芳心劇顫。
儘管林徵的力量明顯遠遠不如平時,甚至不如常人,她卻是四肢無力反抗,閉上了眼睛。
一時之間,整個房間內充滿了嘶吼、喘丨息和暴力。
以及無盡春意。
次日醒來時,陽光從窗外透入,照得林徵不得不微瞇雙眼,以適合突然的光線變化。
靜躺了好一會兒,林徵才爬起身。
周圍什麼異常都沒有,連他身上也是蓋得好好的,像是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是夢。
林徵環目四顧,昨晚被他撕碎的睡衣已完全沒了蹤影,想是曾軒全都清掉了。
一股歉疚油然而生。
他對不起曾軒。
那並不在於他對曾軒做了什麼,而是在於他那麼做,爲的只是救自己的命,絕對的自私利己。
事實上,一直以來,他都知道曾軒對他有一份藏在心裡的情意。但這顯然不能成爲他做出昨晚那事的藉口,那會讓他都看不起自己。
窗外院內,響起了輕鬆的哼曲聲,伴以掃地的聲音。
林徵強打精神,從chuang上起來,拉開窗簾,立刻看到了外面正打掃的曾軒。後者也看到了他,不知道是不是想起昨晚的事,頰上帶著兩抹紅暈,卻沒有躲閃,笑容縮放地向他揮手打招呼。
她的情緒感染了林徵。他回身找出衣服穿好,開門出去。
“今天你起晚啦!”曾軒笑容很甜,“你徒弟來找你,等不過都自個兒去晨跑去了,還沒回來呢。”
林徵知道她說的是蘇少聰,但此時哪有心情說他?猶豫片刻,才道:“昨晚……”
“昨晚我睡得好極了,”曾軒打斷他的話,“做了個很美好的夢,你呢?睡得好嗎?”
林徵張口結舌地看著她。
夢?
曾軒頰上的紅暈始終不曾消減,說道:“你昨晚做的夢美好嗎?”
林徵下意識地道:“好……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