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安娜憤怒地道,“你這個沒有人性的惡魔!將來你一定會下地獄的!”
林徵啞然一笑:“既然是惡魔,哪還有人性可言?至於地獄,我想不只是我,你也會去那裡的。你的咒罵太過無力,看來平時的你確實是個愛做不愛說的女孩。來吧!讓我們進丨入正題,回答我的問題!”
安娜緊緊地閉上了嘴,不說話了。
林徵對這結果早有準備,走到房間的另一端,轉身靠在牆上,和她隔著三四米的距離相對:“我先嚐試說明一下我的逼供方式,說完一段進行一段,假如你發覺在哪一段不能忍受,就告訴我。當然,回答我的問題是你解脫的唯一辦法。”
安娜狠狠地盯著他。
“這房子裡外,大概有二十來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剛開始,我們就用常規一點的做法,讓他們先在你身上盡情地發泄幾次。我想,經受過嚴苛訓練的你應該可以捱過這個階段?!绷轴绾Φ?,像在說某件很尋常的事,“而在這個區域,只是以我見過的人數算,至少有五百到一千流浪漢、混混和流丨氓分佈在各處,這些人會在我的人享受之後,分享一下堂堂十二黨衛之首的戀人那動人的身體。當然,你放心,我不會碰你一指頭,對骯髒貨我沒有興趣?!?
安娜聽得臉色越來越白,嘴脣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憤怒地道:“你……你這個惡魔!”
“反得只是這一句,你的罵人功底很有限。”林徵哂道,“假如你這樣還不能屈服,那我就只好把這個過程錄下來的影像分拷爲好幾份,一份送給尼古拉,其它幾份則送到血獄黨的總部,還有你的家鄉——當然我現在還不知道你的家鄉在哪,不過我會查到的。還有,被你殺死的平田律子,她的丈夫山雄賢一,一定也很希望看到這個殺妻兇手受到這麼殘暴的對待。”
安娜聽得芳心不斷下沉,冷汗從背心、額頭、掌心滲出。
這個人真的是個惡魔!
“假如這仍然不能讓你屈服,那我只好動用最後一招了?!绷轴缏冻鲆粋€無奈神情,“我認識一位朋友,他擁有極其精湛的外科技術,可以把一個活人,製作成兩到三個活體——讓我解釋一下什麼叫‘活體’,就是把你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分離開,用特殊的技術和藥液維持其生命,你可以每天在營養皿裡面欣賞自己的下半身,那一定會是非常恐怖的感覺?!?
“不要說了!”安娜突然尖叫起來。
林徵笑yinyin地看著她。
情緒激動的安娜劇烈地喘丨息了好一會兒,才艱難地道:“不能讓我背叛我的組織!”
林徵哈哈一笑,欣然道:“放心!叛徒我只要一個就夠了,你身上值得我挖掘的,只有兩件事,而這兩件事都不是血獄黨自己的秘密。來,回答我第一個問題,你從平田律子那裡問出了什麼秘密?”
安娜想也不想,乾脆地道:“我什麼也沒問她!”
“哦?你沒問過她的話,就直接殺了她?”林徵不動聲色地道。
“我也是女人,她受到那麼大的侮辱和痛苦,我能體會到她的感受?!卑材孺偠ǖ氐?,“所以我
幫她解脫。你該知道,她本來是我的盟友,我去那裡是爲了救她?!?
“那就讓我跟你解釋點事情。平田律子的臉上神情茫然,肌肉並不是普通的僵硬,而是在極度鬆弛的情況下變硬的。這說明在她死之前,已經陷入了極其放鬆的狀態——而且不是正常人可以做到的放鬆,除非使用藥物,否則沒辦法達到那種程度的放鬆?!绷轴绯谅暤溃岸椅疫€檢查過她的身體,她有大小便失丨禁的情況,說明她在死前確實被變成了極度鬆弛的狀況。告訴我,你如此心地善良的人,爲什麼要在她死之前,把她變成那樣?”
安娜臉色更白了,抿嘴不再說話。
很顯然,林徵並不是個好糊弄的角色。
林徵冷冷道:“不想回答是嗎?我來替你回答——因爲在她死前,你們給她服用了大劑量的精神類藥物,讓她整個人身心徹底開放,而目的,就是爲了問出某些現在很可能只有你知道的秘密!”
安娜身體微微一顫,仍是不說話。
林徵眼神轉冷,淡淡地道:“看來你仍然沒有明白我的意思,問答暫停,咱們先完成第一階段的刑罰,再繼續問答吧!”
一言至此,安娜登時渾身劇顫,失聲叫了出來:“你……你不能那麼做!”
林徵理都不理她,一轉身,大步走向門口。
“等等!”安娜一聲尖叫。
林徵停了下來,沒有回頭。
安娜臉色發白地道:“我確實問過她一些事,她也回答我了!”
林徵仍無動作。
安娜重重地呼吸了好幾下,才艱難地道:“我可以告訴你,她對我說了什麼,但我有一個條件?!?
林徵迴轉身,沉聲道:“說!”
“放了我,還有,”安娜一字一字地道,“你要先把阿加妮婭交給我們的人?!?
林徵怎麼也沒想到她居然會提出後一個要求,皺眉轉頭,看向她:“你知道我能從阿加妮婭那裡得到什麼嗎?”
安娜沒吭聲。她當然知道,否則也不會要求把阿加妮婭要過來。
“有了她,我可以對你們十二黨衛的情況,乃至血獄黨在中國的秘密據點一清二楚。告訴我,你有多大的價值,可以從我這裡把她要回去殺掉?”林徵冷笑道。
安娜眼珠微轉,說道:“你搞錯了,阿加妮婭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要她,只是要讓你還她自由,不再受你傷害。你如果想知道我們的情況,我可以告訴你,這樣你也不需要她了。相信我,我所瞭解的情報遠遠多過她!”
林徵凝神看她,沒有說話。
安娜被盯得渾身不自在,卻仍堅持著和他對視,沒有避開。
“記清我這張臉,”林徵緩緩道,“這不是一張蠢貨的臉,明白嗎?”
安娜心中一沉。
顯然林徵已經看透了她的想法。
“行了!我的耐性很有限,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放了你?!绷轴鐢嗳坏溃罢麄€交易就這麼多內容,你如果還想討價還價,那就先跟將要讓你欲仙欲死的男人們去說吧!”
“不!我說!”安娜終於知道
無法再從眼前這個男人那裡得到更多有用的東西,但是仍然要做最後一次嘗試,“但你要讓我先和阿加妮婭見一面,否則就算死,我也不會說的!”
林徵皺眉看她。
安娜垂下了眼睛:“我只是要確認我的好朋友沒事,安心之後,我會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訴你。”
林徵忽然一笑,緩步朝她走近,每一步落地時均微微加力,重重的步伐聲登時讓氣氛緊張起來。
安娜駭然擡頭時,林徵大手已按到她左肩肩頭,柔聲道:“要求很好?!?
喀嚓!
安娜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拼命地扭丨動起來:“放……放開……??!”但一來被抓著,二來被綁在椅子上,難以使力,根本掙不脫。
林徵大手緊緊捏著她肩頭,不斷加力,一點一點把已經捏折的骨頭來回搓捏,細碎的骨折聲不斷衝破安娜的慘叫,懾人心魄。
足足一分鐘後,林徵才鬆開手,微笑道:“來,再說一次!”
安娜痛得死去活來,汗如雨下,驚恐地叫道:“我……我……”
林徵緩緩擡頭,抓住她左臂上臂,一個字也不說,直接捏了下去。纖細的骨髂在他大手下像變成了麪糰,巨力放出時,喀嚓聲再次響了起來。
“??!??!”
安娜瘋狂地掙扎,身丨下的椅子再承受不住,“喀”地一聲,椅腿斷了,整個人朝地上倒下去。
林徵鬆開手,若無其事地道:“手筋斷了可以接,骨頭碎了我就真的沒辦法給你接好了。來,再說一次?!?
在他大手離開後,安娜的慘叫才停了下來,蜷在地上劇喘不已。要知道她曾身受魔鬼訓練,對於疼痛的抵抗力遠遠超出一般人,但是在林徵這種“搓骨刑”之下,卻根本毫無抵抗力。直到這刻,她才知道,自己小瞧了這個男人。
“你……你是個惡魔!”
之前說那麼多次,卻沒有一次有此時的感受強烈。對方那種下手時的輕描淡寫,已經證明他絕對可以做出任何事來。
林徵脣角微笑倏然加深。
安娜駭道:“我說!我全都告訴你!”對方此時的笑容深淺,完全可以代表其準備下的手的輕重,她對此清楚無比。
林徵欣然道:“乖!來吧!”
房間外,孔真和幾個兄弟面面相覷。
房間裡傳出的淒厲慘叫,讓他們儘管明知對方是敵人,卻仍然感覺心有不忍,無不暗猜林徵到底在裡面做什麼,竟然搞出這麼大動靜。
慘叫之後,房間內又安靜下來。
一人忍不住低聲道:“姐,林哥到底在幹啥?咋現在又沒聲兒了?”
孔真瞪了他一眼:“要你多管?”
那人嘿嘿一笑,撓撓腦袋,不說話了。
過了足有半個小時,房間門忽然打開,林徵面無表情地走了出來。
孔真忙迎上去:“林哥,怎麼樣了?”
林徵深吸一口,冷靜地道:“給她找個醫生,處理一下她的傷勢。我要立刻離開,去求證一件事,在我回來之前,你們好好守著她,不要讓她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