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當秦覆昔想要使出一些法子來問她的時候,
三阿哥卻抓住了她的胳膊對著她搖了搖頭。
秦覆昔蹙眉看向他,他堅定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戲謔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秦覆昔愣了愣,最終還是鬆開了手。
三阿哥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玲瓏,低沉道:“你既然是赫連明月的人,那你說,這件事應(yīng)該是赫連明月讓你做的吧!”
他挑了挑眉,黑沉沉的眼睛直直看著她。
玲瓏本來還想說個不是赫連明月做的,一切都和赫連明月沒有任何關(guān)係,但是在擡起頭之後,看到那雙好似可以穿透人的心靈一般的眸子,她張了張口,最終還是低著頭沉默不語。
秦覆昔頓時有些不屑,美男計嗎?
她冷笑一聲,眼光向著別處看去:“接下來你想幹什麼?”
“玲瓏,你帶我們?nèi)ヒ姾者B明月。”他說的低沉而緩慢,卻不容置喙。
玲瓏擡起眼皮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秦覆昔,心中一橫,帶著他們走了出去。
“你爲什麼要去見她如果直接讓玲瓏招了那赫連明月豈不是更不能說些什麼”秦覆昔跟在三阿哥身後。
“你忘了嗎?赫連明月已經(jīng)被禁足了!”三阿哥扭過頭來淺笑。
秦覆昔皺著眉愣了愣,他去見赫連明月和她被禁足有什麼關(guān)係除非是和
“你是說,她被禁足了,但是現(xiàn)在我們發(fā)現(xiàn)了玲瓏幹這樣的事情,如果真的是她殺的,那我們算是多了個處置她的理由”
“可以這樣說。”他點了點頭:“但也不完全是,她被禁足了但是我們找到玲瓏本來就是一個理由,所以你剛纔的說法並不成立。”
秦覆昔有些納悶了,
如果只是因爲玲瓏就說是她的話,那如果赫連明月連玲瓏都否認了,那件事情不也是在否定之中嗎?
“你變笨了,那就別想了,已經(jīng)到了。”
耳邊傳來三阿哥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秦覆昔拍了拍腦袋,擡頭一看已經(jīng)到了赫連明月的寢宮,三阿哥已經(jīng)進去了。
她甩開腦子那些胡亂的思想,快步跟了上去。
她進去的時候赫連明月正站在荷花池旁邊,一身白衣縹緲,和蓮池裡的荷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尤其是面容一副憂鬱,果然是一副美景。
可惜三阿哥並不太欣賞這幅美景,一進去便大喊一聲:
“赫連明月!”
她顯然被嚇了一跳,急忙向著那邊看了看,欠下身子:
“三阿哥吉祥,妾身不知三阿哥到來,望三阿哥恕罪。”
“你擡起頭看看,你認識她嗎?”
玲瓏從三阿哥身後緩緩走出來。
赫連明月微微擡起頭,在看到玲瓏的那一瞬間眼中閃過一絲慌張,轉(zhuǎn)瞬即逝:“三阿哥,這這不是妾身的婢女嗎?
今日早上妾身身子有些不適,就躺了一會兒,從早上到現(xiàn)在根本沒有見到玲瓏,怎麼在這兒呢?”
這下可是被秦覆昔猜對了,赫連明月肯定是知道這件事情的,所以纔會把玲瓏撇的一乾二淨。
“我和秦舞姬在竹林遇見了她,想到你還在禁足,就給你送過來了,只不過她當時在”三阿哥故意拖長了語調(diào):“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三阿哥可要爲妾身做主啊!妾身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妾身剛剛休息起來,就來蓮池賞蓮了,玲瓏妾身這纔剛剛見到。”
她說的挺可憐,但是在看看三阿哥和秦覆昔他們的神色,明顯和看戲一樣。
“被禁足了還不死心嗎?!”
三阿哥顯然根本沒聽赫連明月的話,只是低聲一道。
但是這低聲卻讓在場的人都聽見了。
赫連明月不由得哭泣起來:
“三阿哥,妾身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妾身真的什麼都沒有幹,你不要聽玲瓏那個賤婢的話,妾身真的什麼都沒幹。”
她死死的抓著三阿哥的衣袖,看起來確實能博得一片可憐。
秦覆昔回頭看了看玲瓏,這小臉,慘白慘白的,眼角隱約還有些淚痕,那神色,簡直就和全世界都拋棄了她一起,不可置信的看著赫連明月。
她忽然間以極快的速度想著赫連明月跑過去,然後一把抱住赫連明月的腳:
“福晉,你不能放棄我啊!我爲你做了那麼多事!爲你殺了那個人,你不能放棄我啊!”
赫連明月顯然被嚇到了,急忙慌張的抓著玲瓏在她腿間抓著的手,胡亂道:
“那個人又不是我讓你殺的,你來找我也無濟於事啊!你別抓了,你個賤婢!”
她大喊一聲,然後直接一巴掌給了玲瓏。
三阿哥和秦覆昔也愣住了。
不過只是一會兒,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秦覆昔,
她只是沒有想到赫連明月敢當著三阿哥的面打玲瓏,但是玲瓏衝過來,確實是因爲秦覆昔給了她一些刺激。
她快步走向玲瓏將她扶了起來,
然後一臉諷刺的看著赫連明月:“請問赫連福晉,你所說的不是讓玲瓏殺的那個人,是誰”
她挑眉看她,然而赫連明月還是驚魂未定,待她反應(yīng)過來,
她只是一直搖頭,和瘋了一樣。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秦覆昔你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恍惚間她又抓住了三阿哥的衣服:
“三阿哥,你要相信妾身啊!妾身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玲瓏和妾身真的沒有一絲關(guān)係。”
她不是笨蛋,她現(xiàn)在也知道,她不能承認。
如果一旦承認了,那自己的下場好不到哪裡去,所以她現(xiàn)在只要可以讓三阿哥相信她就可以了!她不可以放棄。
那料三阿哥狠狠的甩開了她的手,陰鷙的眸子看著她。
“秦舞姬,玲瓏既然已經(jīng)承認他殺了人,那麼按照我國之法,是不是就該斬了她呢!”
秦覆昔愣了愣,然後低下頭“是”
“好!那我現(xiàn)在下令!玲瓏作爲一介婢女,竟然敢收割人命,明日午時,斬!”
隨即他的目光看向赫連明月:
“赫連明月作爲我的福晉竟然敢在背後指使你的婢女做這樣的事情,
簡直是荒唐至極!更至心思狠毒,沒有理由在成爲我三阿哥的人!
從今日起,不再是我的福晉,立馬逐出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