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蝶依舊是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在孟婆消失後,她只是朝蕭莜白挑了挑眉,“這裡是我的寢殿,你總不能不讓我在自己的寢殿待著吧?”
“隨便!”
蕭莜白砰地一聲關上了窗戶,然後轉過身,惡狠狠瞪著我。
“你、你這麼看著我幹、幹什麼?”
我嚇得本能的後退,直到背抵住身後的牆壁,退無可退。
“季小凡,你知錯了嗎?”
蕭莜白走到我面前,兩手分別撐在我的耳側牆壁上,將我整個人困在他的身下,我大睜著眼睛與他黑沉沉的目光相撞,一時心跳如鼓!
“什、什麼知錯了?”
話剛問出口,蕭莜白立刻臉色大變,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將我拖向牀邊,“趕緊把你東西收拾乾淨,本君的新鬼後還在院中等著呢!”
我被蕭莜白拽得踉踉蹌蹌,好不容易纔站穩身子,他卻將我猛地朝牀上一推,我一頭扎進那堆散了一牀的衣服上,而腳下偏巧踩著一件我最喜歡的白衣。
我皺著眉頭從牀上爬起來,彎腰想要把那件映著我腳印的白衣撿起來,咦?怎麼拽不動?擡眼去瞧,一隻黑靴正踏在了白衣的另一角。
我順著黑靴往上看去,直到對上蕭莜白那雙幽深的黑眸,然後長嘆一口氣,道:“麻煩你挪挪腳?你踩到我衣服了……”
蕭莜白黑色眸子微微一沉:“這是身爲鬼婢的你該對本君說得話?”
呼!
我再次長吸一口氣,我忍!
“鬼君您踩到奴婢衣服了。”
我撇了撇嘴角,然後仰頭擺出低人一等的表情看著蕭莜白道。
啪!
下巴被蕭莜白猛地捏住,我本能要躲,蕭莜白卻緊捏著不放,“大膽奴婢竟敢勾引本君!本君新上任的鬼後可還在院中等著!”
“我沒……唔唔!”
說話間蕭莜白猛地摟住我的腰,將我向著他的懷中一拽,我剛要反抗,他的雙脣已經含住了我的,舌頭強悍地攻入我的口腔,面對蕭莜白舌頭霸道的入侵,我伸出舌頭奮力地抵擋著!
“你……蕭莜白……唔唔放開……”
到底誰勾|引誰啊!
而且他都已經把我貶爲鬼婢了!
怎麼還有臉親我!
但是我的抵擋在蕭莜白的進攻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很快我的舌頭便敗下陣來,蕭莜白開始爲所欲爲地舔舐著我口中的每一處。
我的身體漸漸發軟。
砰!
我的背部接觸到牀板時,猛然清醒過來,蕭莜白的手已經將我的上襟拉開了大半,我猛地伸手踢腿想要將壓在我身上的蕭莜白踢開,“蕭莜白,秋蝶還在院外呢!”
“少囉嗦!”
“啊!”
我只覺嘴脣一痛,蕭莜白竟然朝著我的下脣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血腥味很快從我的傷口蔓延開來,不一會兒,濃濃的鐵鏽味充滿我的口腔。
“疼!好疼!”
我語言不清地張嘴道,眼淚瞬間便疼了下來。
蕭莜白這才鬆開牙齒,舌頭輕輕地舔過我嘴邊的傷口,然後從我身上起來,“誰讓你氣本君呢!”
我抿緊脣,側身縮起身子,雙手緊緊捏住自己大開的衣襟口,“蕭莜白,你到底什麼意思!你把話說清楚!我什麼時候氣你了!是你讓我收拾東西搬去偏房的!我收拾好了包裹,你卻三番四次將我摔到牀上不讓我離開!後來包裹也被你給整散了!現在你又冤枉我勾引你!”
“你說你什麼時候氣本君了!”
蕭莜白一把拽起我的胳膊將我從牀上拖了起來,我嚇得一哆嗦,雙手揪緊衣襟,雙眼戒備地看著他,“蕭莜白,秋蝶可還站在院子裡!你再敢動手動腳我可就喊了!”
蕭莜白的嘴角還殘留著血漬,顏色鮮亮得讓我恨不得擡起袖子幫他擦掉。
而蕭莜白彷彿看出了我的憤懣,他伸出舌頭,當著我的面將血緩緩地舔舐乾淨。
“你!”
我臉驀地一熱。
“本君怎麼了?”
蕭莜白猛地俯向我,雙辰含住我的耳垂,一點一點地啃噬著,我整個人繃成一根弦,怕他再在我耳朵上咬上一口。
誰知蕭莜白還得寸進尺,咬著我耳垂的力道微微加大。
“嗯……”我抗議地皺起眉,側頭向旁邊一躲,蕭莜白的右手卻猛地摟住我的腰,攔住了我的動作。
我扭頭惡狠狠瞪著他,蕭莜白卻恬不知恥的舔舔嘴脣,右手輕輕在我的腰上撫了一把,“小鬼婢,你現在的樣子真是誘人。”
我手從背後拽出一件衣物,趁蕭莜白不注意,兜頭朝他的頭頂罩去,罩住的瞬間,我立刻翻身下牀,顧不得衝向寢殿門,直接拉開內室的窗戶跨腿朝外翻去。
拉開窗戶的瞬間,毫無意外的看到秋蝶貓著身子蹲在牆根,“拉我一把!”
我朝她伸出手,秋蝶怔怔的看著我,眨了眨眼睛:“你不是該在牀上嗎?”
“快拉我一把!”
我著急的看著蕭莜白緩緩從牀上下來,手裡捏著剛被我甩到他頭頂的綠上衣,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剛剛那件衣服是綠色的?
我當時情況緊急,根本來不及看清那衣服的顏色直接就甩到蕭莜白頭頂,甩完後第一反應便是逃,自然也沒有看清衣服的顏色。
完了!
完了!
大魔王要發怒了!
此時只能靠自己了,誰也指望不上!
我收回伸向秋蝶的手,而是雙手直接扣住窗沿,一隻腿已經蹺到窗臺上,我咬牙再一使力剛將另一隻踩在地上的腳也蹺到窗臺上.
“啊!”還沒等我鬆一口氣,肩膀上猛然傳來一股向後推的力量,我不敢置信的擡頭,看著秋蝶幸災樂禍的笑臉。
“蕭莜白,你的小逃奴已經被我攔住了,不用謝我。”
此時正向後栽去的我狠不得將秋蝶臉上的笑容撕碎!
“秋蝶你!”
撲嗵!
咦?摔在地上?怎麼不疼?
我低頭向下看去,身子還在半空,而腰部和膝蓋處露出的白皙指尖,讓我渾身一涼,緩緩將頭扭了過來,瞬間與蕭莜白落下的目光相撞,“你是想讓本君把你的東西全部丟進彼岸河?”
“……”
我猛地搖搖頭。
“那不收拾東西往窗外跳做什麼?”
“還不是因爲你……”
蕭莜白黑眸微微一瞇,我立刻改口道:“你這個寢殿太好了,令我留戀不已。好了,好了,既然被你抓住,我不跑了,我乖乖收拾東西不就行了?”
大爺,求你不要再使絆子了!
收拾包裹也很累的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