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月軒是個非常擅長打高爾夫的人,以往他總是能贏得很漂亮,然而今天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接連失敗。
“宮少,你怎麼回事啊,腳傷不至於球技都差了吧?”
“我看啊,就是宮少心不在焉,我怎麼瞧著他的眼神老往那邊瞧呢?”
男人努努下巴,衆(zhòng)人順著他的視線,很自然的看到了笑鬧的那兩個人。
此時,程小嫺已經捉住了塞西爾,粉拳直往他胸上打,卻是不痛不癢的,更像是女人在撒嬌,畫面美好得羨煞旁人。
宮月軒已經很多年沒有見到這麼瘋鬧的程小嫺了,記憶中,她極少會跑到上氣不接下氣,看她微顯凌亂的髮絲透著嫵媚,他很自然的想到了她臉紅的樣子。
“塞西爾真好命啊,那個女人笑起來真美。”
“可不是嘛,上次《愛上女人裝》的那封面,還有前兩天她拍了個遊戲的宣傳片,每個都是不同的感覺,真是百變女郎。這種女人,永遠都不會讓你覺得膩,娶回家太合適了。”
男人們羨慕的看過去,有個人忽然道:“宮少,快別看了,咱比賽要緊啊,你都有莊美人了,別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裡的。”
這些男人都是平時跟宮月軒常在一起聚會的,有些還是軒閣旗下的藝人,對他這個老闆也是肆無忌憚,類似的調侃更是數不勝數。
宮月軒收回目光,似笑非笑的道:“我對她沒興趣。”
“當然了,你要是有興趣也不會那麼對人家了,是不是?嘖嘖,看了那天的籤售會,我心疼的呦,那麼一個嬌滴滴的美人,你怎麼能下得去狠手呢?”
一羣人不斷的拿著宮月軒開玩笑,平時他都不會在意,然而今天,他的情緒越發(fā)壓抑不住,想到她跟宮成名私下見面有過金錢交易、看到她與塞西爾此時的曖昧,宮月軒整忽然扔了球桿。
“不玩了。”
他煩躁的道。
“別呀!好端端的怎麼不玩了呢?”
“沒心情!”
宮月軒說著,雙手往口袋一插,這就要走。
莊菲皺眉過去,“軒,你幹嘛啊?都好不容易纔聚到一起的。娛樂圈就那麼大,你如果這麼走了,不知道會傳成什麼樣。”
“我是那種在意緋聞的人?”
“你是不在乎,可這關係到公司的其他藝人。”
兩人正竊竊私語,程小嫺走了過來,“莊小姐,我跟塞西爾還有事,要先走一步,你們繼續(xù)。”
她不是傻子,當然看得出來,宮月軒是因爲她而發(fā)脾氣。所謂眼不見爲淨,或許看不到她,他也不會這麼煩躁。而她自己,也不想再繼續(xù)留在這裡。
臨走之前,程小嫺跟宮月軒說了關於Coral的代言,他冷冷一笑,“你以爲我還會用你?你不配。”
當一個人得不到他愛得人,他會選擇“傷害”這種方式,宮月軒就是這種人。
程小嫺微微一笑,“那正好!”
程小嫺推掉Coral的代言,屬於違約。
當初程小嫺籤的合同,寫明瞭代言期是兩年,她要爲Coral拍攝一次廣告、一次平面廣告以及出席兩次商業(yè)活動,但目前她只拍了平面廣告,所以Coral可以索賠。
然而,宮月軒出奇的沒有爲難,程小嫺跟他說
完之後,Coral總部當即發(fā)表聲明,要將代言人更換爲莊菲。
這看起來的仁義之舉,正巧是在程小嫺前段時間被爆料出保姆的身份,所以媒體免不了又是一陣捕風捉影,說是她因爲身份卑微不符Coral的高端形象。
都以爲這事會被炒得沸沸揚揚,但某一次公開活動,莊菲忽然戴上了鑽戒,成功的轉移了媒體的視線。
宮月軒與莊菲要訂婚的消息尚且沒有公佈,媒體就已經開始紛紛猜測了。
以往的莊菲,從不喜歡那些奢華的飾品,十根青蔥玉指從來都光禿禿的一片,而如今她的手上卻多了一枚精緻的鑽戒。
雖然記者們常常問起她關於戒指的事,但她一直笑而不語,從未做過正面迴應,她的經紀人也只會官方回答,因此猜測就越發(fā)熱烈,女神即將大婚的消息也一直被炒得很熱。
今晚,兩人要一起參加Coral在D市舉辦的一場商業(yè)酒會,之前宮月軒的經紀人曾透露,Coral的酒會將會宣佈一個重大決定,所以很多人都猜測也許是好事將近,紛紛拭目以待。
程小嫺不知道宮月軒究竟是怎麼想的,總之在三天之前,她收到了赫爾曼的請柬,請她務必要出席酒會。
她其實並不打算出席酒會,她在刻意迴避與宮月軒見面,但歐蕾與趙文君都勸她。
“你怕什麼,不是有塞西爾嗎?”
歐蕾替程小嫺整理著禮服,笑著說。
趙文君也點頭附和,“是啊!你光逃避也沒用,就算他今天是要宣佈訂婚的消息,那也跟你沒一毛錢關係。”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程小嫺也只好趕鴨子上架,完全沒有退路。
“我去看看塞西爾。”
程小嫺說著,就走到了塞西爾的房間。
塞西爾手上的傷還沒好,這次爲了參加酒會,他提前把石膏拿掉了,程小嫺進門的時候,他剛剛勉強把襯衫脫掉。
“我來幫你。”
程小嫺走過去,一邊幫他穿上襯衫,一邊囑咐,“你的手現在還不能過分動,待會到了酒會,也要注意些。”
塞西爾但笑不語,如往常一樣,嗅著她的體香,找機會在她臉上偷親一下。
對此,程小嫺好笑極了。
自他受傷這二十多天以來,程小嫺每天都要爲他換衣服,每每那時候,他都會習慣性的偷親她。但塞西爾有分寸,再未像那次一樣強迫她,這是程小嫺的安心的。
殊不知,爲此塞西爾沒少受程念軒唸叨。
說他不給力,明明受傷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不借機拿下程小嫺。
小傢伙又哪裡知道,塞西爾也想再曖昧一些,但他不忍心,畢竟現在的程小嫺大概還沒放下宮月軒。
當塞西爾換好西裝,頓時把兩個女人迷得神魂顛倒。
“哇哦,程小嫺,這是你選的西裝?很贊啊。”
趙文君一臉驚豔。
程小嫺笑著點頭,一邊把自己的頭髮盤起,一邊道:“一眼看到這身西裝的時候,就覺得它很適合塞西爾,果真沒錯。”
塞西爾是白種人,穿什麼顏色都好看,再加上他五官深邃,因此配上銀灰色更顯英俊。
兩人在選西裝的時候,他對這西裝的顏色頗有微辭,總覺得太過張揚
,不符合他的個性,但換上之後,便又覺得她的眼光的確適合自己。
都準備好了,程小嫺對趙文君說:“君君,軒軒就交給你了。”
一聽這話,趙文君立刻垮下臉,“我是真不想帶著他去我家啊,被我媽看到,又該碎碎唸了,到時候沒準給我逼急了,我真會找個男人給她生一個。”
“不知道哪個男人這麼倒黴,會被你選中。”
塞西爾毒舌道。
趙文君一聽,上去就是一腳,塞西爾身子一跳,輕易閃開,“就你這種個性,哪個男人能喜歡?”
“是是是,你的眼裡就程小嫺,就她最完美,所以我當然入不了您的眼。”
趙文君瞪他一眼,憤憤的抄起帽子扣到程念軒腦袋上。
該死的男人,說話跟刀子一樣,她是瞎了眼纔會看上他。
程小嫺有些心疼好友,但嘴上什麼都沒說,只是玩笑道:“你可別這麼做。”
“沒準。”
自打上次她跟喬子涵演了一次情侶,趙家的二老就像了著了魔一樣,每天一個電話,要她把喬子涵帶會去瞧瞧,趙文君沒辦法,只好拍些兩人的合影糊弄老媽。趙媽媽也好騙,這就相信了,但是,她開始催著她要孩子了。
趙文君急躁,如果老佛爺再這麼逼下去,她就一不做二不休,跟喬子涵來個假結婚算了。
一擡頭,發(fā)現歐蕾已經出了門,剛想叫住她,程小嫺就制止了趙文君,趙文君納悶,“怎麼了?她不是也參加Coral的酒會嗎?一起走唄。”
“後知後覺了吧?季明傑在樓下等著呢。”
程小嫺嗔了她一眼,等著他們都出了門,隨手鎖好。
趙文君驚訝的“啊”了一聲,“他倆不是吵架了嗎?又好了?”
“嗯。”
在程小嫺看來,像歐蕾跟季明傑那樣,也沒什麼不好,吵吵鬧鬧,分分合合,因爲關係曖昧不明,反而沒有那麼多傷害,至少在彼此的眼裡,對方的感情是瀟灑的。
Coral在國內沒有公司,因爲酒會的地點選擇了清都金融中心D座頂層,臨時搭建了宴會場所。
因爲邀請了大量明星,還有D市商界的大佬級人物,因此備受關注。門口聚集了很多記者,每一個到迎賓簽到處簽到的明星,都要接受記者瘋狂的拍攝。
程小嫺跟塞西爾到的稍晚一些,兩人簽到後,衝著鏡頭笑了笑,隨意擺了兩個姿勢就按照引導牌上樓。
會場裡擠滿了人,程小嫺一眼就看到卓爾不凡的宮月軒與女神莊菲。
記者正在採訪那兩人,一堆麥克風都舉在兩人跟前,正巧問起了關於戒指的事。
“莊小姐手上戴的是訂婚戒指?”
莊菲溫婉一笑,看了宮月軒一眼,腦袋靠向他,她笑道:“嗯。”
這是她首次在媒體面前承認訂婚的事,頓時驚了一片人。
“是真的嗎?”
“什麼時候?”
莊菲忽然一愣,因爲時間並沒有定。
就在這時,宮月軒忽然高深一笑,打了個響指,有人送來了一大束法國千葉玫瑰。
現場忽然安靜下來。
只見宮月軒單膝跪地,玫瑰舉向莊菲,擲地有聲的問:“菲菲,你願意嫁給我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