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軒?
宮月軒陰惻惻一笑,正想好好“疼愛”一下那個小傢伙,當等他看到小東西揹著小手向他走來,整個身體都僵住了,血液中一股熱潮奔涌著,他不禁緊緊的瞇起了黑眸,“他是……”
瑪莎一看不妙,懊惱的拍了腦門,想強行關上房門,可宮月軒一隻大手,輕鬆推開,緊接著就是一聲咆哮:“該死的程小嫺,竟敢一聲不吭的偷我的種?”
眼前的小人,只有三歲,精緻的小臉粉雕玉琢,與宮月軒的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七十,如果說這小傢伙不是他宮月軒的兒子,恐怕沒人會相信。
昨晚聽到那聲“媽咪”,宮月軒心裡就打了個結。
早上在Coral見到程小嫺之所以沒有提到孩子,就是怕她提防他,趁著程小嫺去上形體課,他來一探究竟。
他做夢也不會想到,那個女人的確有了孩子,只不過這孩子是他的。
宮月軒顫巍巍伸開雙臂,想把兒子抱起,可程念軒小手猛的一擡,故作老成的道:“少給我亂認親!雖然你給媽咪提供了小蝌蚪,但我程念軒沒有渣爹。”
渣爹?
左口一個渣,右口一個渣,宮月軒再好的脾氣也火了,他陰惻惻一笑,不顧程念軒扭曲著身體,“那真抱歉了,就算是渣,老子也是你爹!”
“我咬死你個渣貨。”
程念軒吭哧就是一口,狠狠的咬住宮月軒的食指,死死的瞪著他不鬆口,連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
一旁的瑪莎打了個冷顫,好狠的小惡魔!
宮月軒吃痛,笑容有些掛不住了,牙縫裡擠出倆字:“鬆口!”
“哼!”
就是不鬆!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別以爲我就小好欺負,我咬死不你也咬殘你。
眼下,上演的是父子倆的戰爭,從未見過面的父子兩人,一見面就水火不容,大眼瞪小眼,硝煙瀰漫。
然而細看,還是能看得出來,程念軒小惡魔還是佔了上風的,因爲男人已經因爲吃痛而扭曲了俊臉。
“小子,再不鬆口,你可愛的小屁股就要兩瓣了。”
程念軒嗤笑一聲,“我的屁股本來就兩瓣,你傻吧?”
“咱倆誰傻?”
就在程念軒因爲嘴上戰勝宮月軒而得意的仰著小脖子之時,宮月軒那句話讓他一個激靈,再看宮月軒,舉著滿是鮮血的手指,衝著他得意的搖來搖去。
小傢伙頓時氣惱的皺眉,可很快就眉開眼笑,笑得天真又無邪,“爹地,你好帥哦!”
讚美對人類來說,永遠是受用的,尤其是親生兒子用軟糯的聲音稱讚他,宮月軒立刻卸下防線,他激動的用下巴磨蹭著兒子的小臉:“好兒子!”
小夥眼底閃過一抹狡黠,“吭哧”又是一口,毫不留情的咬上了宮月軒的右臉。
三歲的孩子,牙齒尚在發育,可程念軒下口極重,疼的宮月軒冷汗涔涔。
“該死的!我就不該相信你這個腹黑的小鬼。”
“這叫上樑不正下樑歪!有個腹黑的爹,兒子能好到哪去?不過,我很想知道,你倆誰更腹黑!”
瑪莎撇撇嘴,涼涼的道。
才下電梯,程小嫺一眼就看到了走廊盡頭那間房間門前的高大身影,心下一沉。
看樣子,他已經知道了。
“軒軒。”
溫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宮月軒立刻像看到救星一樣,一臉狼狽的
道:“快,把這小鬼弄走。”
“額……”
她就奇怪,平時兒子總把“渣軒”掛在嘴邊,甚至還把宮月軒的照片掛在牆上當飛鏢靶子,怎麼會忽然跟他關係這麼好了。
小鬼頭很龜毛,一般人想抱他,他一定會把對方咬得渾身是傷,現在看宮月軒那流血的手指,想必也是深受其害。
抿嘴笑了笑,她伸出雙手,“軒軒乖,媽咪抱。”
“哼,算你走運。”
軟軟的撂下狠話,程念軒投到程小嫺懷裡後,立刻像個乖寶寶,奶聲奶氣的說道:“媽咪,軒軒好想你哦,今天軒軒自己在家很乖,都沒有惹瑪莎阿姨生氣。軒軒不是故意咬人的,是渣軒說我是野種。”
“我什麼時候說過?”
宮月軒沒想到小鬼會這麼腹黑,俊臉堆滿笑容,略顯粗糙的大手狠狠的蹂躪著兒子的小臉,“一看你就是我兒子,我怎麼會說你是野種呢,是吧?”
瑪莎乾笑。
這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簡直跟軒軒如出一轍,誰敢說這兩人不是父子,她一定第一個跟他們拼命。
程小嫺淺笑嫣然,看看宮月軒臉上的牙印,輕聲道:“軒少爺,進來吧。”
宮月軒笑容擴大,因爲她沒有否認而喜悅,也完全忘記程念軒剛纔纔給過他下馬威,直接從程小嫺懷裡抱過孩子,當然免不了又被一通咬,但他只是哈哈大笑。
這一幕,程小嫺笑得很欣慰。
幾個人關門回到房間,走廊裡恢復了寧靜,而走廊的盡頭,剛從酒吧回來的林美晨正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再之後,她陰毒的笑了,一邊搖搖晃晃的往房間走,一邊撥通電話:“我要爆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