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仙,看您修行的年數也不會少,必是慈悲心腸。您這次幫忙破了孫老四的墳,那也是一件天大的功勞。一件頂十件的功德,您一定不想錯過。再者,您這是一箭雙鵰的事情,不但修了功德又幫了我們仙堂。我們一定感恩戴德,待您渡劫那時,佟佳仙堂必當全力護法,在所不辭!”
我跪下來求他,這其中的含義他肯定能懂。一箭雙鵰的好事兒,爲何不做?
老仙閉上眼睛想了想說:“我幫你,也是有我的私心。你若應我,我必當一試!”
“定閒的年紀大了,我們再呆在他身邊對他百害無一利。所以,還請你之後對他多多照拂。而且,我要是走了,定閒的仙堂那些人馬還望你能收留。”聽他這一說,我即刻明白。每個仙堂都是有壽命的,幾年到幾十年不等。而大仙離開的同時,出馬弟子苦難的日子即將開始。
我堅定的點頭,“第馬定當護孫先生安危!堂中人馬儘可過來,我自當以禮相待!”
教主一直擔憂堂中沒有新鮮的血液補充,而這次他要是渡劫成功,就飛昇成仙了。堂中又缺少一員大帥,孫先生的仙堂正解決了我的燃眉之急。
“孫老四土葬的事兒,我一早就知道。所以才讓定閒早早把風聲透露給村子裡,好讓他們去找到你!孫老四他其實不是人,只是不知是誰給下的咒,讓他生生世世只能呆在這後山腳下。讓衆多惡靈擋路,使他不得輪迴。我曾與他打過一次交道,此人甚是荒淫無理且能耐也不小。”
“最爲可怕的是,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的本體是什麼!”
來之前我還懷疑爲什麼村子裡的人都說是孫老四的墳搞出來的事情,原來是老仙提前透露的。
“你說他現在靠著還魂花來嗜食惡靈,那他的本事就漲了不少??峙乱牢抑?,難有勝算!”
我笑著拿出教主曾經給我畫出的符咒,在老仙面前晃了晃,“如果加上這個呢?”
“哈哈哈,沒想到胡天風還留著後手
呢?這招我算是學會了,等我走的時候,我也得給定閒留一些!”
說完,我按照老仙的吩咐準備東西,趁著午時之前要趕到墳地,這是我們唯一的一次機會了。
天氣已經放晴,這是一個多星期內唯一的晴天了。陽光難得的灑在大地上,天時地利人和,孫老四,我們來了!
村長帶著昨晚的那羣人,推著車在後面跟著我和孫先生。準確的說,是跟著孫先生身上的老仙。車上載著一個裝酒的大塑料桶。只是,這個桶裡現在裝的不是酒,而是滿滿的狗血。
就在剛纔,我拜託村長將村子裡的黑狗全部屠殺取血。雖然有些殘忍,但是比那個怪物出來危害人間要好的多。這些黑狗的魂靈,我已經收好,等回到家讓清風大人送到地府,重進輪迴之路。他們立下大功,再投生必然也是好人家。
不一會兒,便走到了孫老四的墳前?!巴?,就是這兒!”我指向前面的空地。
此時的墳地,看不出任何異常。要不是我昨天親自經歷了那樣的慘狀,我也不會找到這塊和別的土地無甚區別的墳。
我看了下羅盤,又算了下時辰,擡頭看著正中央的太陽。之後從包中拿出一根日晷,插在孫老四墳地的正前方。緊緊盯著日晷投下的陰影,而其他人拿好鍬鎬,正在我指的生門出準備著。
讓日晷的投影即將指向生門的時候,我側頭向老仙請示。老仙點點頭,我一聲令下,衆人開始動土。墳埋的並不深,加上連日下雨的緣故,土非常好挖。衆人你一鍬我一鎬,不一會兒就見了棺材板,同時做完的惡臭又飄散出來,甚至比昨晚還要濃烈。
我屏著呼吸緊緊盯著日晷的投影,衆人在村長的恐嚇下,捂著口鼻做最後的努力,直到整個黑色的棺材板全部展現在陽光下。
鍬鎬都已經塞進了棺材縫,他們齊齊擡頭看向我。
我盯著日晷的投影,一寸寸,一點點,恰好到了我想要的維度,我擡手一落。衆人牟足了勁開始開棺。
投影在那個維度裡面時間不會太長,而棺材的結實程度遠遠超出我的意料。眼看著投影就要移開,再不開就來不及了。
老仙一個箭步上前,在孫老四的墳前詭異的走著舞步。像是請七星,又不是。詭異中透露著神聖,我從未見過。在老仙在墳前跳完一圈之後,“嘎吱”一聲,棺材開了!投影也剛離開那個維度。不知道是否來得及?我心理忐忑著。
“啊!”還沒等我上前看去,衆人皆嚇得成鳥獸散。更有甚者在墳前尿了褲子,跌坐在棺材邊上動彈不得。尿就順著褲腿低到了棺材裡面。
老仙在旁邊也是驚恐異常。
我連忙跑上前去,只見棺材裡面是一個人不像人、獸不像獸的東西。身體就似老虎一般,渾身長滿了狗毛。長長的尾巴蜷縮在上面,唯一能看的就是那張臉,沒有腐爛的孫老四的臉。而他的口,也變的和野豬的獠牙一般。
“這是什麼?”我心怦怦跳的厲害,這就是吞噬惡靈的怪物嗎?
“是檮杌!還有這種怪獸的存在,老朽也是長了見識!”老仙捻著鬍鬚,滿目擔憂。
“檮杌?”我不解的問道。
“上古的兇獸,本來是早就滅絕了的,沒想到竟然有這樣的一隻竟然存活了下來!難怪,我見到的是那樣的荒淫無度的東西!”
老仙看到我驚恐的表情,“佟佳,你不用怕,他雖是上古兇獸,但是他的本體也沒完全恢復好。”
我這纔想起,老仙說的月圓之前,一定要開墳的事情。只要沒到時辰,破壞了他的恢復本體,他就算再厲害,也不能掀起風浪了。正所謂,一物降一物,他這是犯到我們手中了。世間萬物皆有生存的法則,法則不允許他存在,我只能爲民除害了!
“把黑狗血推過來!”我向村長喊道。
衆人在村長的催促下,幾個小夥子費力把大酒桶搬了過來。
“倒!”
“動了,他動了!他醒了!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