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屍體
律一坐在牀邊,靜靜地看著暮西子安靜的睡蓮,腦子裡全是她剛剛抱著自己哭得像個孩子的場景。從來沒有看到過一個女子哭得這麼傷心,這麼卑微,這麼低不顧一切。
“她怎麼樣了?”清冷的聲音打斷了律一的聲音。
“回陛下,醒過來一下,應該沒什麼大礙了。”律一連忙起身,施禮答道。
“你下去吧。”凌揮了揮手。
“你...”暮西子一睜開眼,便看到凌如冠玉的完美沉思的側臉,不禁用手撐起身體向牀頭縮去。
“怎麼?看到是朕很失望?”雖然在笑,口氣裡卻盡是嘲弄。
被他這麼一提,暮西子突然想起了睡前出現(xiàn)的男人。眼角不禁下意識地向四周望去。
“你是在找律一麼?”凌伸手鉗住暮西子的下顎,“真沒想到,朕大傾的御醫(yī)你也能勾搭上,嗯?”
原來他叫律一。下顎傳來的陣陣疼痛讓她皺起眉頭,卻倔強的不肯說話。果然是燒糊塗了,居然以爲看到了高峰,那個爲錢拋棄她的男人。
“嗯?不說話?”凌微微用上幾分力,心裡幾分惱怒,這個女人總是輕易左右他的情緒。
“你如果想殺了我的話,請直接點。用不著這麼費心思折磨我。”暮西子擡眼看著凌,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心裡因爲想起了高峰而變得很糟糕,什麼都無所謂了。
“殺你?呵呵。”凌笑了起來,語氣裡盡是不屑,“朕怎麼捨不得?有哪個國家不知道,朕的寢宮出現(xiàn)你這個刺客。朕要你是哪個國家,你就是哪個國家的。”
“你想利用我去攻打其他國家?這樣師出有名?”暮西子訝然問道。難怪。
“看來你比我想象中的聰明。”凌笑得輕蔑自負。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暮西子咬牙切齒道,“你就是一個昏君,暴君,戰(zhàn)爭狂!”
“這副表情可比剛纔那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生動多了。”凌輕笑著,鉗住暮西子的手改爲撫上了她的臉,聲音變得誘哄而低沉,本想再逗她玩,可是見她生動的表情後,諷刺逐漸變成了激情,慢慢地靠過去。
突然拉近的距離,讓暮西子下意識的擡眼看去,卻剛好碰到他不懷好意的邪笑。
還沒等暮西子反應過來,凌傾身一壓,小心地避開暮西子的傷把她壓到了懷裡。
“你幹什麼?”暮西子聲音顫抖,雙手亂舞奮力抵抗,卻被凌一手抓住,輕而易舉地壓在頭頂上。
“侍寢。”凌修長的手指順著暮西子的臉一路滑下,緩慢而曖昧。
“堂堂一國之君只會對女人用強麼?”暮西子強壓住心裡那種恐懼,別過頭去,想要甩開他手指帶來的麻麻的感覺。
“你記性不太好哦。”凌笑得極其不懷好意,故作好心地提醒道,“是你說的,你是我寵幸的女人。”
後半句,帶著特有的磁性,凌故意拖長語調,顯得慵懶而異常誘惑。
暮西子臉一紅,頓時覺得無臉見人。她當然記得,她自己的話,可那個時候,她以爲他是一個登徒子,之所以那麼說,只是想借助皇帝的名字想要保護自己。
“好吧,那麻煩你快點。”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如果反抗惹惱了他,恐怕這輩子都沒機會了出去了。想了想,自暴自棄的說了這句話後,暮西子故作無所謂地閉上了眼睛,睫毛卻顫抖得厲害。
沒有了上次的迎合,也沒有意想中的反抗,凌頓時沒了興趣,撐起身體居高臨下地凝視著暮西子姣好的臉。此刻緊緊閉上眼睛的的她就像一個毫無生氣的破布娃娃。
只覺得身上突然一輕,暮西子睜開眼睛一看,凌已經(jīng)從自己身上起來,負手而立站在面前。
“朕要的是活的女人。不是一具不用動的屍體。女人,你已經(jīng)引起朕足夠的興趣了。”凌笑得玩味而魅惑,微微欠身,曲著食指擡起了她的下顎,聲音越發(fā)誘惑,“無論你人還是心,朕都要,總有一天,你會乖乖地躺在朕身下的。朕,喜歡征服的感覺。”
“你做夢。”暮西子瞪著凌輕蔑自負的得意神情,咬牙切齒地恨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