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溜溜大圓眼和震驚小眼,四目相對。
名揚手一抖,直接將那玩意兒丟了出去。
“臥槽!喪彪你他媽是不是想害死老子?!”
名揚已經(jīng)顧不得直播間會不會被封了,徑直爆粗口。
經(jīng)過他這一動作,直播間衆(zhòng)人這纔看清那東西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貓、貓頭鷹?!】
【人家明明叫鴞,國家二級保護動物,上一個因爲抓鴞進去的主播,好像也是和小南連線之後就進去了…】
【貓頭鷹:到時候上庭的時候,帶上你那破貓!】
【別說,這小傢伙還挺Q彈,Duang一下,怪可愛的~】
【沒事,我已經(jīng)錄屏了,名揚別哭,也就是進去一兩年而已,我們等你!】
名揚:……
名揚快哭了。
“小、小南,這…我不會真被抓起來吧?”
他看向南姝,整張精緻的臉皺了起來,欲哭無淚。
“……”
南姝也沒想到,名揚家的貍花貓這麼強悍,還真是人如其名…“咳,沒什麼大問題,名揚哥,你先報…“南姝頓了頓,想起這個詞好像是違禁詞,便換了個說法:“J吧。”
“好。”
名揚哆哆嗦嗦拿出備用機,電話剛打通,就見喪彪又想撲過去抓貓頭鷹,名揚一哆嗦,聲調(diào)幾近扭曲,“喪彪!!!”
他撲過去,死死按住貍花貓。
簡單和接線員溝通後,立馬掛斷電話,兩隻手用上了吃奶的力氣,這纔將全身腱子肉的貍花貓按住。
貍花貓綠色的大眼睛睨了他一眼,實在掙扎不過,這才懶洋洋地趴在地上,尾巴不開心地掃了掃地面。
名揚:……你還不開心起來了?
他都要被嚇死了!
貓頭鷹似乎也被喪彪嚇到了,被丟下後,就站在原地,一雙圓瞳幽幽地盯著一人一貓。
名揚:……
簡直汗流浹背了。
直播間觀衆(zhòng)們瞧見他這慫樣,紛紛忍不住調(diào)侃。
蘭瑟憋笑,但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笑的時候,容易被扣功德。
安慰道:“沒事的,喪彪也不是故意抓的。”
貍花貓可是貓中戰(zhàn)鬥貓,甚至敢和一些中型犬叫囂。
喪彪更是貍花貓中的純種貍花。
名揚聽到這安慰,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警察來的很快。
聽完名揚的解釋,警察也沒說什麼,只是找了個箱子,把貓頭鷹抓了進去。
許是喪彪在一旁盯著的原因,貓頭鷹全程十分乖巧,一動不動。
看到警察抱著貓頭鷹離開,喪彪眼底劃過一抹惋惜。
“喵~”
它控訴地看了眼名揚,像是在怪他,怎麼把自己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打獵到的獵物送給別人了。
鏟屎官真是敗家!
南姝聞言,沒忍住輕笑出聲,把喪彪的意思轉(zhuǎn)達。
“還敗家?老子差點就進去了,你就真只能去村裡抓老鼠吃了!”
名揚抱起喪彪,擡起手,最後還是沒捨得下重手,只是不輕不重地在喪彪的臀部拍了拍。
喪彪晃動著尾巴,微微拱起身體,示意他多來幾下。
名揚:……
“你倒是會享受。”
見此,名揚嘴角抽了抽,手上動作卻沒有停。
自家的逆子,還能怎麼?寵著唄。
鐵蛋聽到喪彪的叫聲,耳朵動了動,輕巧跳上南姝腿上,黏糊糊地叫了聲。
南姝輕笑。
將手挪到桌下,輕輕拍著它的屁股。
名揚重新回到房間,用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他在北方小城,室外十幾度,但硬是出了一頭冷汗。
“嚇死我了。”
蘭瑟這纔敢放開膽嘲笑。
“你這膽子,比我都小。”
名揚不甘示弱,回瞪他,“大哥不說二哥,是誰從京城回來之後,每天都做噩夢找我聊天來著?”
蘭瑟笑容僵在臉上,那怎麼一樣?!
他可是看到了那麼慘烈的一幕。
沒生病就不錯了,做點噩夢怎麼了?
南姝支著下巴,看著兩人鬥嘴,心想,這時候要是能來一把瓜子就好了。
鏡頭裡,女孩杏眸彎彎,染著笑意,宛若平靜湖面投下的皎月。
南斯年不自覺脣角跟著勾起。
“斯年?”
“嗯?”
燈光迷濛的包廂內(nèi),頂級音響設(shè)備播放著舒緩音樂。
南斯年微微擡頭,看向一旁單人卡座上,穿著剪裁得體西裝,略有發(fā)福的男人。
“你覺得這個條件怎麼樣?”
羅鵬飛疑惑瞥了眼南斯年的手機屏幕,貼了防窺膜,他什麼都看不到,心中越發(fā)好奇,他到底看到了什麼,笑的那麼溫柔。
“挺好。”
“唉,可劉姐卻說,最近魏老師不接新的代言和通告了。”
羅鵬飛輕嘆了口氣,他是特銘汽車業(yè)在大夏國的代理經(jīng)理,和南斯年是高中校友。
邀請魏樾成爲全球代言人,是上級的命令。
按理說。
這本來是雙贏的合作,要知道,在明星代言裡,車代可是很多藝人爭著搶著的。
可偏偏,他運氣不好,剛好趕上魏樾‘閉關(guān)’。
據(jù)他所知。
魏樾工作室最近推掉了不少活動,羅鵬飛讓人去聯(lián)繫時,魏樾的經(jīng)紀人劉姐,猶豫了一瞬後,還是拒絕了。
羅鵬飛那個愁啊。
但又覺得,劉姐那個猶豫,也許還能有點希望,這才找了點關(guān)係,聯(lián)繫上了南斯年,想借著老同學敘舊的由頭,看看能不能從南斯年這找點突破口。
畢竟。
南斯年和魏樾私下的關(guān)係還挺好。
“斯年,你看,能不能幫我再溝通溝通…”羅鵬飛頓了頓,“算我老羅欠你一個人情,之後有任何需要,只要是我能幫忙的,赴湯蹈火!”
南斯年拿起酒杯,聞言指腹輕輕摩挲著杯壁,桃花眸瞇起,笑了笑。
“老羅,你這話就見外了,赴湯蹈火就不必了。不過…”南斯年看向羅鵬飛,“我記得,特銘似乎獨家贊助了一部科幻電影項目?也不知道,我個人能不能有這個榮幸,爲我國科幻電影事業(yè)做一點貢獻?”
羅鵬飛笑容一僵。
忍不住在心裡說了句‘老狐貍’,想了想,覺得南斯年這個提議,並不會讓特銘損失什麼,反而到時宣發(fā)時,還能借一點南斯年的名頭。
一合計,羅鵬飛同意了。
“羅總不愧是羅總,就是大氣果斷。”
南斯年客氣地誇獎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