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就是個意外!偏偏長了一張嘴!
南璞年通過後視鏡瞥了眼丟下那句話後陷入沉思的南姝,抿了抿脣。
驀地就想起初見小姑娘時的場景,她就那麼孤單地坐在石階上,視線平和,無波無瀾。
當(dāng)著他和許蘊禮的面,那個男人都這般說小姑娘,他們看不見的時候……
小姑娘還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想到這,銳利的黑眸劃過一抹寒芒。
把兩人送回家後,南璞年並未急著回去,將車開到南湖邊停下,南璞年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嘟了兩聲,很快就被接通。
“什麼事?”
略帶磁性的沙啞嗓音響起。
“二哥。”
南璞年喚道。
“嗯。”許是許久沒聽到這個稱呼,對面男人愣了下,語調(diào)也跟著柔和。
“二哥,你能幫我調(diào)查一個人嗎?”
南璞年下意識伸手想去摸煙,指尖卻在碰到兜裡的口香糖時,頓了頓,將口香糖掏出,丟了兩顆到嘴裡。
“怎麼?你自己調(diào)查不比我方便?”
對面男人挑眉。
“那不一樣,這是私事,我作爲(wèi)隊長,更應(yīng)該以身作則。”南璞年強調(diào)。
“是不一樣了,從前你可沒這麼講原則。”
南璞年:……
“說吧,誰?”
“一個叫‘南姝’的女孩,她可能,應(yīng)該還有一個哥哥?”說到最後兩個字時,南璞年心裡莫名不爽,總覺得那個男人壓根就不配這個稱呼。
又姓南?
巨大落地窗倒影出南斯年精緻溫潤的面容,他輕挑眉,自己這幾天怕不是跟姓‘南’的槓上了?小南主播也姓南。
“好,我知道了。”
“嗯……”
說完正事,許久未通電話的兩兄弟就突然陷入了沉默。
這時。
南璞年突然從電話那頭聽到了一道極其細微的,像是貓的叫聲。
愣了下:“二哥,你養(yǎng)貓了?”
南斯年垂眸看向不知何時從沙發(fā)上走過來的魚蛋,蹲下身,摸了摸它的貓貓頭,“沒有,朋友家的貓,最近發(fā)生了點事,我現(xiàn)在暫住在朋友家。”
“什麼事?”
南璞年下意識關(guān)切問道。
“沒什麼。”南斯年實在是不太想回憶那辣眼睛的畫面,轉(zhuǎn)移話題,“對了,前幾天我去看爸媽了。”
“二哥…”
南璞年蹙眉,“當(dāng)年的事,就是個意外,你不要…”
“你什麼時候回京城?”
南斯年不想深入這個話題,又換了個話頭。
魚蛋被擼得舒服地瞇起眼,揚起小下巴,發(fā)出咕嚕嚕的呼嚕聲。
南斯年的心情莫名好了些。
“不了吧。”
南璞年搖下車窗,看向不遠處的湖面,“哥,我發(fā)現(xiàn),我還是挺喜歡現(xiàn)在的工作的。”
其實。
以南家的實力,完全不需要南璞年這麼去拼命,一線刑警雖說不如緝毒警危險,可危險程度依然不低。
南璞年當(dāng)初瞞著家裡,毅然決然報了警校,又以最優(yōu)異的成績畢業(yè),即便不靠南家關(guān)係,他也能留在京城,不必大老遠跑到杭城去。
南璞年之所以會這麼做,之所以必須是杭城,這背後的原因,他們?nèi)值芏夹闹敲鳌?
只是… 這麼多年了,以南家的實力,若是真能找到,肯定早就找到了。
聽著南璞年的話,南斯年沉默片刻,‘嗯’了聲,“喜歡就好,挺好的。”
兩兄弟又寒暄了幾句,掛斷了電話。
電話剛掛斷,南璞年就將消息發(fā)了過來,他怕二哥不知道‘小姝’的姝是哪個姝。
南斯年瞧了眼,就將消息複製發(fā)給了經(jīng)紀(jì)人劉姐,劉姐在這個圈子裡有特定的人脈資源,想要調(diào)查一個人,還是很簡單的。
……
翌日。
南姝是睡到自然醒的,醒來時,舍友們早就去上課了。
突然一下子閒下來,南姝還頗有些不太習(xí)慣。
洗漱好吃了個早飯。
就看到二手平臺的消息,她掛出去的小電驢、外賣箱和外賣服全都已經(jīng)被一個叫做‘不穿褲子好涼爽‘的買家拍下,買家在後臺私信問她,在哪裡面交。
凌晨一點左右發(fā)的消息。
南姝看了眼時間,現(xiàn)在是九點半,也不知道那人醒了沒有,對方自稱是杭城大學(xué)的學(xué)生。
想了想,南姝把交易地點定在了金街東門口,那裡人多熱鬧,最適合交接。
發(fā)了消息過去,意外的是,對面很快就回復(fù)了。
對方說,他正在上課,還有二十分鐘下課,兩人約定好時間,南姝就起身收拾了一下,準(zhǔn)備出發(fā)。
相比於晚上,白天的金街,尤其是上午的金街,沒有那麼熱鬧,甚至還有許多店鋪都關(guān)著門,只有零星的幾家奶茶店和包子店開著門。
南姝將車推到指定地點,找了一陰涼處蹲著,開始刷短視頻。
不多時。
頭頂就落下了一道陰影。
“掛科南?”
像是帶著幾分變聲期特有的嘶啞嗓音響起。
南姝愣了一下,擡頭,就對上了一雙漂亮銳利的丹鳳眸,男生白色T恤搭著牛仔馬甲外套,深色休閒褲,雙手插兜,頭髮是深藍色,五官鋒利,左耳戴著一枚寶藍色的耳釘,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張揚,棱角分明。
“不穿褲子好涼爽?”
南姝愣了下,回問。
問完,才意識到,這個網(wǎng)名說出來到底有多羞恥。
尷尬地撓了撓頭,站起身。
“嗯,是我,學(xué)姐。”
男生嘴角掀起,開口道。
南姝拍了拍褲腿上不存在的灰,聽到這稱呼,疑惑看他,“你認(rèn)識我?”
“《法醫(yī)昆蟲與生物模塊》這門選修課上,唯一的一個大四延畢學(xué)姐,讓人想不記住都難。”
男生笑著道。
南姝:……哦,謝謝,她並不想以這種方式被人記住呢!
似乎看出了南姝的無語,男生又笑了笑,“學(xué)姐,我叫季硯,季節(jié)的季,硯臺的硯。”
“哦。”
南姝指了指自己,“你認(rèn)識我,應(yīng)該知道我的名字吧,南姝。“
“嗯,知道,畢竟學(xué)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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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別說了,我知道了。”
南姝擡手打斷他。
挺帥的一個小男生,哪裡都好,偏偏長了一張嘴。
“你買這個,是打算送外賣嗎?”
南姝轉(zhuǎn)移話題,視線從他耳釘上劃過,她對寶石研究不多,但還是一眼能看出,那是真寶石,這麼大一顆少說也要上萬吧。
這種家境,應(yīng)該不至於淪落到送外賣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