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讓我死吧!不要它了?水土不服?
南姝小跑著,點開鏈接。
她剛剛有看到,萬能鑰匙的權限,只需要線上點擊,就能將門打開。
這個權限,就連酒店高層也無法擁有,也就只有南衍年。
剛走到705門口,南姝就按下了開門鍵。
‘滴’——
門發出輕微的聲響。
“不好!”
南姝心裡頓時一咯噔,加快步伐,猛地推開門,果然就瞧見了坐在陽臺上欄桿上的身影。
對方似乎也沒想到,有人會在這個時候出現,愣了幾秒。
就是這幾秒,給了南姝衝刺的時間。
“秦琳怡!”
南姝撲上前,趕在最後,抓住了她的手臂,另一隻手,死死抓住欄桿,防止自己被側翻帶下去。
同時。
南姝聽到了一道清脆無比的‘咔’的一聲。
她的手,脫臼了。
一瞬間。
疼痛襲遍全身,細密的冷汗佈滿潔白額頭,南姝死死咬住脣瓣。
“我靠!”
疼的受不了,南姝沒忍住,爆了句粗口。
“你快放開我,讓我死吧!”
秦琳怡仰頭,身體在空中晃了晃,仰頭看向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女孩。
精緻的妝容早已經被淚水衝花,在秦琳怡臉上形成兩條黑線。
南姝不說話,她現在疼的說不出話。
在心裡罵罵咧咧。
“我殺人了,我殺了他,我該死,我還生病了,我活不了了……”
秦琳怡嗓音嘶啞,邊說邊哭。
“屁!”
南姝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個髒話,秦琳怡一愣。
“你死不死的,法律會判定,你要是現在死了,你知道伍項粉絲會怎麼說你嗎?”
“萬一中間有個別極端的粉絲,開盒你的,騷擾你的家人,給你潑髒水,讓你的家裡人不堪其擾…“
南姝一字一句,將後果全都極端化。
她知道,這個時候,只有刺激秦琳怡的情緒,才能讓她有求生的本能。
秦琳怡一愣,眸光閃動。
“你的病,是因爲伍項嗎?”南姝猜測。
秦琳怡不敢置信地看向她。
嘴脣顫了顫,“你、你怎麼知道?”
“那你知道,如果你死了,其他人會怎麼說嗎?說你纔是出去亂玩的那一個,都是你的錯,你因愛生恨,你嫉妒,你……”
驀地。
秦琳怡伸手,抓住了一旁的欄桿,她死死盯著南姝,眼睛裡充滿了仇恨,“不死了!你說得對,我和他,還沒完呢。”
南姝鬆了口氣,另一隻手鬆開欄桿,兩隻手用力將她往上拽。
也幸好青玉樓酒店的欄桿結實,南姝抽空想著。
終於。
秦琳怡翻身到了陽臺裡側,脫力地躺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死裡逃生,讓她心裡泛起一陣後怕。
南姝坐在一旁,伸手捂住肩膀。
“你…沒事吧?”
秦琳怡看向她,目露歉意。
“脫臼而已。”
南姝看向身上禮裙,已經狼狽的不成樣子了,紗裙破了好幾個洞,在心裡輕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貴不貴,幸好首飾在宴會結束後就還了回去。
否則,南姝也不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掙來的餘額,夠不夠賠的。
正想著。
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南姝看到了關阮,還有跟來的魏樾、南斯年和隗景行。
“姝…” 魏樾眉頭狠狠皺起,想上前,卻被南斯年拽住,後面還有不少人跟了上來,魏樾停住腳步。
南姝見此對兩人投去讓他們放心的眼神,勾脣笑了笑。
卻不知道,自己此時這模樣在別人眼裡有多狼狽。
小臉煞白、脣角破了皮,是被她自己咬破的,腿上還有幾處擦傷。
隗景行快步上前,走到她面前,半跪著蹲下,黑眸沉沉注視著她,“還好嗎?”
“還行。”
那股疼勁已經過去了,其實現在南姝真沒什麼感覺,剛剛疼,也是因爲被秦琳怡拽著。
秦琳怡雖然瘦,可到底也有九十多斤,不疼纔怪呢。
季封看了眼南姝,來到秦琳怡身邊,取出手銬。
秦琳怡見此,抿了抿脣,伸出手,乖乖配合。
中年法醫來到南姝面前。
“小姑娘,介意給我瞧瞧嗎?”法醫也是醫,要論對人體骨頭的瞭解,法醫說第二,無人敢說第一。
南姝鬆開,指了指肩膀。
“這裡。”
中年法醫伸手,捏了捏,“喲,還真是,小姑娘是醫學生?”
“不是…”
‘咔’——
南姝:……
好一個聲東擊西。
“還挺有天賦的。”中年法醫鬆開她,誇獎道,“好了,你試試掄一掄膀子。”
南姝試著活動了一下。
“好了。”
“小姑娘你這性子還挺合我胃口的。”中年法醫見她這模樣,笑著道。
隗景行在一旁瞧著,眉頭幾乎都快皺成了一個川字。
“小姝,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南姝這搖胳膊的力度,隗景行瞧著都心驚。
“去啥醫院啊?這傷口,買個碘伏或者雙氧水,消消毒,等會就好了。”
中年法醫道。
隗景行不愛聽,也不愛搭理他。
目光注視著南姝,大有南姝不同意,就綁著她去的架勢。
南姝:……
“行吧。”
南姝拗不過他,也拗不過對面那兩道視線,到時候萬一斯年哥還給南隊告狀。
想想,南姝一個頭兩個大。
秦琳怡被帶走,南姝臨走前,把鸚鵡帶走了。
小傢伙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的。
坐上車。
南姝薅了一下它的小腦袋,滑溜滑溜的,“你怎麼了?”
小傢伙用鳥喙啄了啄南姝指尖。
嚶嚶嚶的哼唧。
“我沒有家了,沒有人要我了,哇!我腫麼這麼可憐啊,哇!!!”
南姝:……
秦琳怡其實看到小傢伙了,可是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小傢伙通人性,立馬就明白過來,作爲兩人的‘共同財產’。
它被拋棄了。
南姝摸了摸耳朵,心想,還真是魔音繞耳啊。
“別哭了,你叫什麼名字?想跟我回家不?不過你是北方的鸚鵡,能適應南方嗎?會不會水土不服?“
秦琳怡和伍項,好像都是京城人,秦琳怡的口音就挺北的。
“今日之我,已非昨……”
“……”南姝打斷它,“說人話,不對,說鳥話。”
“他們不要我,我也不要他們了,他們的名字也就不要了,現在你是我的主人,你給我取名字吧。”
鐵蛋&鐵柱:你會後悔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