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都坐下,隨便吃了些東西,摘葉盯著冷勁雷:“勁雷,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有沒有什麼不適的地方?”冷勁雷搖搖頭:“師太,我沒事了。”
“好,沒事就好,希望紫茉也不會有事。”摘葉嘆了口氣,這丫頭不顧自己的性命也要救人,一向冷冷淡淡的人卻也如此固執,“勁雷,你跟我們說說你怎麼會碰上那人,還被傷得那麼重,我感應得出那人對你的殺意相當得重,還有濃濃恨意。你回想一下,你是否有得罪過什麼人?”
還沒等冷勁雷回答呢,一旁的冷勁風就搶先說:“師太,大哥最是心胸開廣之人,我爹常說大哥辦事非常穩重,從不會做太過分的事,就算有人挑釁他,也是點到爲止的,豈會得罪什麼人?招來那麼的仇恨?”
冷勁雷擺了擺手,不讓冷勁風替他說下去;“師太,我想我並無得罪過什麼人,我碰上此人,我想與我在路上遇到一件事情有關。原本以爲沒關聯,現在想來,恐怕應當合在一起分析。”見所有人都盯著他,等他說出下文,他也不絲毫隱瞞地把他在路上所遇之事一一道來。
原來,冷勁風與裳長老分別後回到隱悠谷,把所有事情彙報之後,心裡惦記著勁風與紫茉,怕他們遇到麻煩,所以很快出來趕往百花城。開始幾日倒也平靜,後來他行經一個叫崖山的地方,他發現了蔓魔藤,與東海那邊看的一模一樣的,上面已經結了不少的果實,更讓他氣憤的是,有兩個人正在摘果實,如果不是聽到他們說的話,他開始還以爲這兩人是誤以爲這些果實可以吃,正要去阻止呢。但聽了他們的話才知道這些蔓魔藤就是他們主人要他們種下的,他們現在是把成熟的果實採摘回去給他們的主人。聽到這裡,冷勁雷心裡的怒火直衝腦門:這些害人的藤蔓居然是這些人種的,他豈能容忍。所以他上前教訓兩人,這兩人的功夫不怎樣,很快就被冷勁雷打在倒地上**了,冷勁雷燃起寒冰之火把蔓魔藤燒得一乾二淨,當他燒完之後,轉頭看那兩人,卻發現那兩人一臉驚恐地向一個方向逃走了。
冷勁雷也沒多想,也不想去追這兩人,反正魔藤已毀,已無法再害人了,那兩人也受了不小的傷,短時間內也無法恢復過來。他首要之事就是先去與冷勁風他們匯合。於是,他繼續趕路,當他經過一個林子的時候,一道人影向他撲來,狠厲的掌風隨即而至,他來不及躲閃,就硬接了一掌,退開之後,他發現此人的功力不在他之下,似乎還佔了上風。他不敢掉以輕心,小心應對,心中想著脫身之法,兩人對陣了一段時間後,還未分出勝負,那人似乎有點不耐了,一揚手,一道黑氣罩了上來,他躲避不及,便著了那人的道,他不知那是什麼東西,他只覺得他身體遲鈍了不少,頭很暈,眼前也開始看不清,只聽得那個人得張狂之極、森然陰冷的笑聲,一招接一招地向他身上招呼過來,因爲他反應遲鈍了不少,自然就中了好幾招,身上頓時被傷到了好幾處,冷勁雷知道這個狀態下不脫身的話,他就會交待在這裡了。他一邊強撐著接招,一邊迅速往後退,但那人估計也看了他的意圖,卻步步緊逼,最終他還是受傷太重倒在地上,掙扎不起來,那人陰冷的眼光盯著他說:“踏破青山無覓處,東海的蔓魔藤是你毀的吧?本座還沒找你算帳,你竟敢在本座眼皮底下再毀了本座的蔓魔藤,既然你自投羅網,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哈哈哈,你中了本座的毒,就算你逃得走,也一樣得死,哼,哈哈哈,水靈環,我看你如何救得了你愛的子民,你就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在我的手裡吧”聲音剛落,那人便殺氣騰騰著一掌衝朝著冷勁雷的胸口而去,冷勁雷眼看著一掌將至,卻無力避開,只能閉上眼睛等死。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如流星般光影閃過他的眼前,把即將到達的那一掌擊碎得無影無蹤,他勉力睜眼一開,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而那人也沒再還擊,轉身就退走了。
“事情經過就這樣,後面的事,要摘葉師太才清楚了,我那個時候已經撐不住暈過去了。”冷勁雷說明他受傷的前因後果。
“冷大哥,那蔓魔藤果吃下去,他們自己也會死呀,幹什麼還要種那麼多?聽你說那個人似乎很恨你毀了他所種下魔藤,恨到要把你給殺了。”花醒一臉疑惑,這可是她親自參入的一次救人,那個魔藤是多麼可怕東西,居然是有人特意種的。
“我看那人應當不是人,你們所說的蔓魔藤向來只生長在妖魔界,你們在人間發現它,那肯定是有妖魔界的妖或魔把它帶了出來,這些能在人間生長的魔藤,無一例外,其種子都浸染過鮮血。看來這人間也不太平了,種種跡象表明一直有妖魔界的妖魔在人間暗處活動。”花王神色嚴肅地說。
“花城主說言不虛,那日我與那人雖只交手一招,但我亦感應得出他的氣息相當的古怪,似人非人似妖非妖,但邪惡之氣卻是很濃,若不是勁雷重傷,生死不明,我一定會去探查個究竟。”摘葉覺得沒去查個究竟讓她很不安。這事情怎麼變成這樣了,邪惡勢力蠢蠢欲動,究竟有什麼陰謀尚不清楚,偏偏這個時候,紫茉的血脈氣息開始外溢,這全下都在傳:只要找到朱雀後人,就能憑藉他找到所有的水靈環碎片,這不是讓紫茉以後都處在危機之中嗎?這可如何是好?
花王看著摘葉師太眉頭緊皺,臉色極非苦惱,聯想到之前她所說的話,於是問道:“摘葉師太,之前你說要設法阻止紫茉的血脈氣息的外溢是何原因?能否讓我們解惑?”
摘葉看著一屋子盯著她,等著她解惑的人,嘆了口氣說:“在座各位也算是自己人了,也不會傷害茉兒的,要說這真正的原由,我只能很抱歉地說,我也不清楚。茉兒一直以爲自己是孤兒,但孤兒也是有父母的是吧?她的母親與我是手帕之交,我比她年長三歲,在她十八歲的時候遠嫁一個商人,之後我有很長的時間沒見到過她,那幾年我剛好也一直處在練功的關鍵時候,也無暇去找她。十年後,她與她丈夫帶著一個孩子來找我,那個孩子就是紫茉,當時她才五歲,他們只告訴我紫茉是朱雀的後人,他們不能將她帶在身邊,怕她遇到不測,希望我能收她爲徒。我當時很疑惑就問她原因,但她卻說她不能告訴我,還叮囑我不能告訴紫茉她的身世,也不能讓別人知道她的身世,只要她平安長大就好。在他們離去的那個晚上,他們共同施法封住了紫茉的血脈氣息,順帶把她的記憶也封住了。在他們離開的時候只告訴我一些關於紫茉的事情,便離開了。自那之後我再也沒見過他們,也是自那之後我纔開始去探查關於朱雀後人的事。”
摘葉再嘆了口氣,她就不明白她的手帕交一直都是嬌嬌弱弱的一個女子,爲什麼出嫁十年後會變得功力高深,甚至都可以蓋過當年的她,可又是什麼原因讓她狠心丟下年幼的茉兒,難道他們要面對的是很可怕的敵人嗎?這些年她也探聽到了很多關於朱雀後人的傳聞,最離奇的是:所有的人都認爲朱雀後人在一場浩劫中遇難了,沒留下一個。但紫茉呢?算什麼?這就是她父母執意要封印她的血脈氣息的緣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