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個兩個人加盟,冷勁雷大喜,而且這兩人比他們先到了幾天,城裡的情況比他們清楚。大家可以分工合作。
紫茉帶著安老頭回藥鋪找所需與雪璃香果配合煉製的藥;冷勁雷與安老頭的兒子安百里去其它藥鋪清點藥方上所需要的藥,並作整理;司徒錦江負責寫告示:所有人喝的水都必需燒開後才能喝。並且把告示貼遍瑤水城的每一個角落;懷紹然則帶領著他的幾個手下,將癱倒在街邊的生病的人全都集合到一處,並區分嚴重與不太嚴重的。
安百里還叫上一些尚沒有生病的人,講明此病不會傳染,引發的原因是喝生水,讓他們一起來幫忙。
這些人看到他們與生病的人接觸了很久都沒被傳染,只因爲他們喝的是燒開的水,就半信半疑地前來幫忙了,這瑤水城是這些人的家,也希望能治好此病,當中還有這些人的親人呢。
紫茉回到藥鋪,撿了幾樣藥,這些都很常見的藥,倒不擔心沒有,這些用來中和淡化雪璃香果強烈的藥性最好不過了。撿齊了足夠的份量,兩人共同將這些藥碾成粉末,找來這家藥鋪最大的用來熬藥膏的銅鍋,將這些藥全部下去熬,待得接近粘稠時,紫茉取出玉盒裡的雪璃香果,果然,香果一點變化都沒有,還如剛摘下來一般,散發著淡淡的清香,紫茉將它捏碎,果汗滴入鍋內,最後連渣也打碎扔進鍋裡一起熬煮,這一熬就是兩個時辰,等裡面的水幾乎蒸發幹了,成了膏狀,紫茉讓安老頭熄了火,等它稍稍冷卻,兩人一起動手將這些將幹未乾的藥膏弄成了藥丸,放於通風處吹一個時辰後裝起備用。這項工作兩個人就花了一整天的時間,累得直不起腰。
另一邊,司徒錦江寫了無數的告示,帶著兩人分頭去貼,這個瑤水城並不小,所有大街小巷都要貼到,甚至遇到有不識字的人還要念上一遍,也忙得他腳下生風,恨不得爹孃多生兩條腿,可以走快一點,幸好,安百里知道這病不會傳染後叫來他媳婦兒幫忙貼,甚至他三個幼兒也來幫忙,遞告示,遞漿糊,刷漿糊,忙得個不亦樂乎。也一直到夜暮即將降臨才貼完,嗓子都念得冒煙了。安家娘子乾脆不回家了,在客棧廚房煮飯菜,兩個大點的孩負塞柴火煮水,現在喝的水全都要燒開,這客棧全都是人,病人,照顧病的人,喝水量也很大的。
冷勁雷與安百里跑遍全城的大大小小的藥鋪,這些藥鋪不是全家都病倒了無人看管就是跑了,有些大門都未關,兩人按照藥方上的藥去找,並將所需要的藥用麻袋裝好,標識好拿回客棧的後院,到時可以開鍋煮藥。只可惜很多藥鋪因爲無人看顧,許多藥都混掉了,有些被鼠蟻糟蹋了,有些則發黴不能再用了,待把全城各藥鋪的藥集合後,他們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藥的份量不夠,按紫茉的藥方上所寫,每個重癥病人需連喝三天,輕癥喝一天,一天三服,這城中有三分之二以上的人都患上了病,大多爲重癥,現在的量僅夠全城病人喝一天。
懷紹然則帶領手下將這客棧附近的癱倒在街邊的病人全部擡進客棧的一樓大廳,地上已鋪了一層草墊子,至於已經死去的人,在辨認清是誰家的人後,全部擡到城裡的一個廣場焚燒了,如今這個時候無法出城,也無人可擡棺,無法儘快入土,爲防止再生溫疫,只能燒掉,骨灰由各家領回再另行下葬。
客棧大廳畢竟不是特別大,懷紹然只能將這附近的擡到這廳上,而其它地方的,只能每隔一段距離設置一個臨時安置點,總之不能讓這些人繼續癱在街道上,也是爲了到時可以統一喂藥。他帶的手下不是很多,單單將這些人擡到集合點,忙到其它人都回到客棧坐下歇息了一會兒了,他們纔回來,然後不顧形象地直接躺在地上休息了。可真把他們累壞了。
安娘子貼完告示就開始在廚房裡打轉,燒水,煮飯,煮粥,洗菜,切菜,煮菜,也忙得腳不點地,雖然司徒錦江也來幫忙,但畢竟是沒怎麼下過廚房的大男人,只能讓他看著正在煮的一大鍋粥,只需要時不時攪拌一下。當月亮升到高空的時候,終於可以吃了,安娘子讓在外忙了一天的人都集中到後院飯桌上去吃,她則帶著幾個鄉民開始給廳上的病患喂粥,只要撐過今天,明天就可以開始煎藥了。
飯畢,冷勁雷提出藥量不夠的問題,司徒錦江也提出人手不夠的問題,患者太多,明天需要人手煎藥,需要人手喂藥,還需要人手大量地燒開水,而藥量得想辦法從外面送進來。
懷紹然向大家擺擺手說:“這些問題交給我來處理,我下午已經傳信給離這最近的懷書水莊的人,讓他們調足人手,並調足所需藥材送來,最快的明天下午就可以到達,遲的大後天上午也可以達到,這城裡的藥能撐得到明天下午嗎?”轉頭問冷勁雷。
“我們清點過了,僅能勉強吃一天,畢竟患者太多了。”
“那沒事,不過明天冷兄弟得與我一同出城去接他們,他們只是普通人,別忘了城門外可還有個打劫堵在那裡呢。呵呵,我可迫不及待想要看看他們眼珠子掉下來的蠢樣了,他們肯定以爲我們全都死在城裡了。”懷紹然說到最後,兩眼發光,一副惡作劇得逞的模樣。
“你們也把他們教訓了一頓?才進來的?”紫茉驚奇地問
“那倒沒有,錦江不懂武功,我手下的武功也不是很高,我只是跟他打賭說,他那城門口的陣法擋不住我,如果我進不去,就給他們錢財,他們蠢得都相信了,哪知道我不費什麼功夫就將他們幾個全帶進來了,那個領頭眼珠子瞪得老大,氣得直跳腳卻又不敢追進來,那樣子別提多好笑了。”懷紹然說著又大笑起來。
在座的人都笑了,沒想到這懷紹然沒動手溜進來了,恐怕是那黑贛太自信了,以爲沒人能打得過他,也沒人能破得了他的不入門的小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