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陽皇城,百姓們對這場戰事都侃侃而談,喜聞樂見,各有各的看法。
而小皇帝忙著弄春闈的相關事項。
這是他在位期間,第一次辛婉沒有插手的春闈考覈,他說不激動是假的。
春闈的相關事項,已經全部辦妥當。 春試的主考官,已經由皇帝親自任命,而且由吏部尚書擔任。
春季的第一次秋試,在這種情況之下終於開始了,而且還是最重要的考覈之一,這一次將決定著京城百姓對此次秋試的態度。
這次考覈,將決定京城百姓未來幾年的生活方式,甚至決定他們的工作、職業等等問題。
所以對於春季的秋試的主考官,以及各科目的監考官,京城中的百姓,以及朝廷派遣的監考官,都是無比的重視。
在這些重視中,自然少不了京城中的那些達官貴人,也包括京城中的權貴們。 春試的舉行地點,就在御花園中舉行,御花園中是一處專門用來舉辦文會的地方,平時是禁止閒雜人等進入的。
在春試的正式開始前一天晚上,整個京城都沸騰了起來。 各路文會大家,紛紛前往京城的大酒樓中,準備在大酒樓中舉行文會。 因爲春季的秋試即將舉行,所以京城中的酒樓中,幾乎是座無虛席。
京城的酒樓,雖然不像京郊的大宅院那般奢華,但卻也算是豪華的,畢竟這種酒樓在京城中並不常見。
一般只是在京城的一些有錢人聚集地纔會開這樣的酒樓,而且一般都是隻接待普通老百姓或者是達官貴人。 今晚這間名爲“清風樓”就會人滿爲患。
辛婉前不久送別嶽將軍和葉將軍,如今雖不是直接接手春闈的事情,但她該忙碌的還是要忙碌的,想起這幾日左相提起的事。
寒門子弟難出頭,但平民百姓裡並不缺人才,他提的那個人叫什麼來著……辛婉蹙著眉,好一會纔想起來,叫趙京墨。
是個不錯的名字呢。
辛婉心底想著,而後她在紙上寫寫畫畫,最後叫來了青玉:“你去把這些地方都騰出來,春闈一次要考三日,寒門子弟到了晶城這邊,開銷必定不小,這些院子騰出來就當是給他們住的地方了,不過你得派人看住了,在這期間他們若是發生衝突,可是要一視同仁?!?
說完,辛婉又搖了搖頭,“罷了罷了,你還是讓廚房準備出飯團吧,拌上肉醬,然後用菜葉包裹上,每個豪門考生出了考場以後就一人給他們兩個就成?!?
青玉應是,而後退了出去。
可他還沒有出去辛婉的院子,就被赤著腳的辛婉追了上來。
“哎呦我的公主殿下,您這怎麼光著腳就出來了!雖然咱們府裡都鋪了這種毛毯,可還是冷啊,這要是冰了腳你一個姑娘家的!”青玉開啓了碎嘴子的模式。
說的辛婉嘟了嘟嘴,而後還是乖乖的回了屋子,若是她在不回屋子,怕是青玉都快用眼神殺了墨玉了。
墨玉對著辛婉吐了吐舌頭。
有這種老哥她也沒有辦法嘛。
“本宮就是想與你說,你別忘了把這一切都說成是陛下讓做的?!彼行┎蛔栽诘拿嗣亲?。
明誠從伊傾雖然人是回來了,但回來以後沒在辛婉這裡呆多長時間,就又泡在了司賦那裡。
辛婉對於明誠一直處於放養狀態,所以也就沒怎麼過問。
不然這些活都可以交給明誠。
她有些難過的坐在牀上,而後叫了墨玉:“墨玉,來給我揉揉腰吧,痠痛痠痛的?!?
她來了癸水,哪裡都不舒服。
整個人蔫了吧唧的。
反觀明誠這裡,他盯著頭頂冒白煙的司賦,最後神色有些複雜,等了好一會,也不見司賦理他。
他戳了戳司賦。
“你不會真的要在我的面前飛天吧?”
司賦沒忍住,笑噴了:“你這人,開展我做什麼,都快給你主人白打工了,你還來找我做甚?快走快走,我這裡不歡迎你們公主府的人。”
他裝著樣子就轟明誠離開。
明誠賞給他一個白眼,拉著他坐下,“快點,與你說正事呢,上一世景陽皇后留給主人姐弟兩人的幽族寶藏,我偷到了真正的鑰匙?!?
聞言,司賦半晌沒有動作。
不知過了多久,他開口:“怎麼,你又想當真皇了?晚了,你的命格全都改了,除非一直依附在你主人身上,否則你這輩子別想過好日子了?!?
司賦哼哼兩聲。
也就在明誠面前他才這麼孩子氣。
“你是想重振軍隊幫你主人是嗎,你上一世也是用了四五年才組成那麼強大的軍隊,如今短時間內你的軍隊能強大到哪裡去呢?都不夠你們那個王爺塞牙縫的?!?
而後看著一臉無辜的明誠,司賦心裡咯噔一下。
他起身就想出門,但被明誠攔下來了。
“你別想了,我不可能幫你的,這本就是你們景陽的事情,我能來找你已經是破壞了天道的規矩,你還想讓我幫你這個事,別想別想,讓我出去,葉小姐還說今日要帶我去京中游玩的?!?
司賦晃著自己的白頭髮腦袋,和撥浪鼓一般。
明誠一臉壞笑。
起身抓住司賦的腰:“別啊,好司賦,幫個忙就算不全說,告訴我一個兩個也行啊,就一兩個地理位置,又不會怎麼樣,你說是不是?!?
說著他還不忘向司賦拋了個眉眼。
司賦雖然看不到,可還是感覺了出來,他一陣惡寒,“明誠閣下,請您做一些陽間的事,你能不能別有個我就有恃無恐的,你們那個王爺總共也就五個軍……”
他一愣,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容易被人帶著情緒走了。
這話怎麼可以不過腦子就出去了。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他說出去了明誠自然也就記住了,心底有了盤算,就繼續磨著司賦在給他說一些其他的。
可這回司賦怎麼會讓他隨意套話,不論明誠怎麼磨,司賦都裝傻充愣,而司賦心裡卻是給辛景樺道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歉。
到底是他闖的禍,是他對不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