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說通往古寺客棧的只有前後兩座吊橋,站在吊橋上衝山谷裡喊是件很有趣的事情,他想起年輕時候的事就笑了。
“老婆子孃家就是靈山村,離那裡不遠(yuǎn),去年冬我跟老婆子還回去過。”靈山村就是盲婆婆住的那個村子。
陳醫(yī)生說他與妻子就是相識在古寺客棧,那年兩個年輕人都是頭一遭去那個地方,就遇見了彼此,然後理所當(dāng)然的好上了。
雖然他們兩個村子遠(yuǎn)隔重山,卻沒有妨礙他們結(jié)爲(wèi)夫婦相守至今。
“你別看我是行醫(yī)的講究科學(xué),可我也信那東西,去年老婆子突然就病了。我聽說瞎子婆靈,就帶著老婆子去算了一卦。瞎子婆說我老婆子熬不過今年油菜花開,果然是正月過完就死了。”
對於盲婆婆的玄乎我一點也不否認(rèn),可惜她死了。只是我怎麼想怎麼覺得盲婆婆的死,來的有些突然,也非常的蹊蹺。
陳醫(yī)生說了些關(guān)於她妻子的事,我安靜的聽著。後來他不說話,我才問道:“您老知道盲婆婆有一個孫女嗎?她是怎麼死的?”
陳醫(yī)生突然倒抽了一口氣,像是想到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一樣,他擺擺手:“被人害死的!說了怕你害怕,你一個姑娘還是不知道的好。”
我忙說道:“不怕,不怕!您儘管說。”古寺客棧的那個噩夢我都經(jīng)歷了,其他的只怕也沒什麼。
聽我如此說,陳醫(yī)生稍稍回想了一會,才憤慨的說道:“二十幾年前古寺客棧發(fā)生的血案,你聽說過嗎?”
聽到“古寺客棧血案”幾個字,我已是驚訝的說不出話,點了點頭,又用力的搖著頭。二十多年的事,只怕那時候我還沒有出生吧?
陳醫(yī)生咒罵道:“那個挨千刀的狗雜種!”接著又說道:“他在客棧裡犯下血案不說,竟然還把他們的屍體丟到江裡餵魚去了,派出所裡找船撈了半個月也沒撈到什麼!”
“您說盲婆婆的孫女宋小雨是在古寺客棧被人害死,丟到江裡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遺體嗎?”我隱隱有些後怕,事情不會這麼巧吧,我爲(wèi)什麼會做這麼一個跟現(xiàn)實有關(guān)的夢呢?
陳醫(yī)生嘆息的點頭。
盲婆婆都有能讓我跟葉輪見面的本事,沒道理會找到不自己的孫女呀?
我疑惑的問道:“盲婆婆她能掐會算,難道連她也找不到孫女的屍體嗎?”只要她老人家施法術(shù),去地府見見她的孫女,一問不就知道屍體在哪裡。
“唉……醫(yī)者難自醫(yī),算命的人算不到自己的命。”陳醫(yī)生說的很對,盲婆婆肯定沒有算到她自己昨晚會死。
竈房裡傳來菜香,沈子峻花了點錢讓獵人大叔留在廚房給他幫忙,我看他們應(yīng)該還有一會忙,於是又問道:“您剛纔說盲婆婆的孫女是在古寺客棧被害死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老婆子說小雨那丫頭是個乖孩子,她又有本事,在城市裡賺大錢回來孝敬她奶奶。聽說那時候她就是回來看她奶奶,你說她要是直接回家也不會遇上那個天殺的殺人犯,偏偏跑到古寺客棧去住,住進(jìn)去就沒有再出來過。”
看奶奶?夢裡的宋小雨也跟我說是回來看奶奶,爲(wèi)什麼這些……?
我的夢?我有些坐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