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顯然付以念做錯了選擇,她以爲這個不恐怖的,實際情況是和過山車沒什麼區別。
車子開動之後,就接連震顫了好幾下。付以念抓緊了拳頭,後面林果注意到她咬緊了牙,笑瞇瞇地逗起她:“以念~小以念~”
粉絲基本都知道幾個人在熒幕上面都是規規矩矩的稱呼,私下的時候,給對方更加親暱的稱呼還是很多的。譬如說“小以念”,一開始是顧承遠給付以唸的愛稱,有幾次玩到開心,或者攝像師偷偷拍攝,把這個稱呼記錄下來之後,不僅僅在粉絲之間掀起了狂潮,就連林果這個小朋友也開始跟著喊起了“小以念”。
Monster裡面兩個top成員都把她喊成小以念,所以粉絲們也跟著喊,粉絲們跟著喊之後,隨著Monster名氣越來越大,導致全國人民在私下都開始把付以念喊成“小以念”。付以念就成爲了當之無愧的“國民小以念”。
付以念咬著牙往後面看了一眼,林果一臉壞笑,付以念不敢看車外面的畫面,就看著林果的臉:“已經是3D了嗎?”
顧承遠笑了起來,林果搖搖頭:“還沒有哦~”
過了十多秒,顧承遠才說道:“啊,這個不得了……”
林果也點頭:“厲害!啊,已經開始了!”
付以念那張小臉再次皺了起來,完全沒有心思去看畫面,已經有了種欲哭無淚的感覺。這時候,蜘蛛俠開始出現在畫面裡面,跳來跳去的,由遠及近,忽然落在了車前。
付以念一邊尖叫,一邊擋著眼睛,試圖扭過身子不看。
付以唸的反應成功把後面的男人給逗笑了,顧承遠把手放上了她的椅背:“小以念你受不了這個吧?”
3d的畫面本來就可怕,再加上體感,一副身臨其境的感覺,付以念嚇得要哭了,完全手足無措起來,半扭過身子死死抓著顧承遠放在她椅背上的手,才覺得安全了一點。
顧承遠也由著她抓著手,倒是笑得開心,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試圖安撫她。
小車再次劇烈抖動起來,付以念手上沒了力氣,一隻手扶著前面的椅背,一隻手抓著自己坐著的椅背,把臉往肩膀上埋去。顧承遠倒也沒看外面的東西了,從後面探過手溫柔地摩挲著她的手臂,想讓她輕鬆一點。
這時候,頭上忽然有噴水的畫面,付以念幾乎是本能的,一瞬間護住了自己的頭髮。
到了這時候,所有成員的樂趣已經不是蜘蛛俠了,而是付以念。
付以念開始後悔起自己爲什麼沒和顧承遠坐在一起了。
她對這個完全不行,整個人都要蜷縮起來了,還根據3D效果展現出來的攻擊做出各種防禦的姿勢。林果提醒她好幾次這只是3D,奈何付以念就是本能地要做出防禦的姿勢。
在全程的尖叫和防禦和躲避之後,付以念幾乎虛脫地回到了地面上。
她差不多是倚在顧承遠身上了,顧承遠指著旁邊快成一灘爛泥的付以念,笑得開心:“以念現在的狀態叫做
平安生還。”
小車運行到途中的時候,遊樂園有偷偷拍攝照片。那時候其他三個人都是大張著嘴驚訝地看著畫面,付以念一個人蜷縮成一團,用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的姿勢,雙手張開抓著前後椅背,顧承遠一邊笑一邊拉著她的手臂。
顧承遠說道:“照片請給我們五張。”
肖啓寒又問道:“可以重新拍嗎?有個人樣子太遜了。”
後面的工作人員說了一句什麼,肖啓寒回過頭對付以念說:“只有重坐一次才能拍,怎麼樣?”
付以念結結巴巴:“不、不、不用了……”
她從容爲零的樣子再次把其他成員逗得大笑起來。
估計這一段播放的時候,收視率能飆到最高。等付以念緩了一會兒,工作人員帶著幾個人到達下一個項目。這次是侏羅紀公園裡面的激流探險。坐船之前,工作人員給每個人發了一套能遮住全身的雨衣。
付以念拒絕了工作人員遞上來的雨衣,直搖頭:“不用了,不用了。”
顧承遠轉臉看著她:“小以念,穿上比較好哦。”
這人今天著實是玩開心了,也不管鏡頭有沒有拍攝,到後半段幾乎一直都把付以念叫成“小以念”。
付以念雙手合十求饒:“這個我真的坐不了,對不起。”
顧承遠給她比劃著:“這個只有一次,不用上下好幾次的。”
付以念就是隻搖頭。
顧承遠像是哄孩子一樣哄了她好一會兒,她索性走到一邊的柱子那裡,蹲下身抱著柱子不鬆手了。付以念說話都沒力氣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坐,真的。”
顧承遠這時候已經穿好了雨衣,付以念又多加了一句:“你們一起玩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付以念現在胃裡翻滾著極其不舒服,如果不是對著鏡頭,她估計能當場吐出來。不過即使這樣,還是瞪大了眼睛,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比較精神,再次喊了:“預備——開始——!”
付以念這纔開始給攝像師吐槽起來:“他們四個真是難纏!”
身邊沒有了member,攝影師極其沉默,付以念都不知道是不是在自言自語了:“呀,我不行的啊……不行的事情就是不行。”
等了幾分鐘,member一直沒有回來,她又和遊樂園的工作人員搭起話來:“沒想到還很長嘛。”
工作人員回覆說:“大概八分鐘左右。”
付以念皺起臉:“那麼長啊!”
工作人員只是笑。
付以念:“那剛纔的蜘蛛俠大概多長?”
“大概六分鐘。”
付以念極其無奈:“啊……我覺得都有半個小時了。”
最後member是從一個水庫上衝下來的,小船下來揚起大片的水花,幸好幾個人穿戴著雨衣,不然全被淋溼了。
付以念一臉嫌棄和害怕:“啊……溼透了……都溼透了!”她一邊往終點站走去,一邊說道,“我的心也溼漉漉的。”
玩了這麼多個項目,到了六點過,幾個人纔出了遊樂園。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離開的路上肖啓寒依然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顧承遠卻坐在了後面一排原本林果的位置,顧承遠要強打精神已經不容易,開車就顯得極其勉強了,所以由林果接替了開車的活。
上車之後,顧承遠給臨海市的堂姐打了個電話,電話裡面傳來女人的聲音的時候,四個人一起露出了極其八卦的表情。
林果尤其八卦,和顧承遠分成前後排了,還插嘴問了好幾次:“抱歉,請問你是誰!”
電話裡面的人並沒有正面回答問題,唐子澤又問了一次和顧承遠是什麼關係,那邊還是含糊著回答了。
掛斷電話後,付以念開了口:“到底是誰啊?”
顧承遠總算給了回答:“在臨海市的一個親戚。”
“是嗎?”林果忽然壞笑起來,“不應該是在臨海市的一個女朋友嗎?”
付以念也問道:“真的是親戚嗎?”
“真的是親戚。”
。
因爲是臨時被推出來進行旅遊,連換洗的衣服也沒有。幾個人就驅車去了超市買衣服。坐在車上的時候,肖啓寒忽然說道:“明明總是一堆人圍在我們身邊,現在這樣也太低調了吧?”
林果笑了笑,沒說話。
肖啓寒又說了兩聲:“太低調了……太低調了……”
三天的連續工作,外加生病,和一天的操心,顧承遠實在沒撐住,在後面小憩了一下。他一睡,唐子澤也跟著睡著了,就算是一向很有作息的付以念,也沒忍住,閉著眼睛休息著。
經過了二十分鐘沒聲音的旅程,林果小聲說著:“看到超市了。”
付以念這才睜開眼,打著小報告:“後面已經睡到蘇州去了哦。”
林果立刻提高了音量:“喂!我說你們!不準睡!”林果這幾年一直跟在顧承遠身邊,把小惡魔那一套學得有模有樣,立刻踩了個急剎,讓車子猛地一顫。
顧承遠繫著安全帶,中間的唐子澤立刻往前衝了出去,索性被付以念拉住了。
不過兩個人倒是醒了過來。顧承遠清醒的一瞬間就恢復到了工作當中,笑起來:“你這傢伙,搞毛啊。”
他再次拿出小混混的一套,用極其不善,極其不友好的聲音說這話,不過臉上卻帶著笑容。
這時候林果不怕他:“你們注意下啊。”
顧承遠一挑眉:“到底誰該注意下啊,你平時也這樣剎車嗎?”
林果踩了一下急剎:“不許睡了啦!”
顧承遠歪在座椅上:“清醒著呢,完全清醒!”
林果指責道:“剛纔不是睡死了麼!”
顧承遠不承認:“明明清醒著,你那是什麼口氣?”
林果愣了一下,笑起來:“我又不是經紀人!”剛纔的對話好像藝人和經紀人之間的對話一樣,她吐槽完,又說“我也不是司機!”
後排三個人就一起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