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張素就吩咐長樂和武約,讓她們馬上派人負責建造銀行大樓,還是用水泥來建的中視風格建築,不過大樓的設計他沒有在插手,而是根據後世銀行的模樣畫出了營業廳。
現在玻璃的製作已經越來越成熟,大塊玻璃沒有之前納那麼難了,只是硬度還沒法跟後世的相比,更不可能有防彈的能耐,不過也就是意思一下,現在貌似沒人敢打劫朝廷的東西。
銀行要是能一直髮展下去,到了宋朝也許會成爲梁山好漢的目標,《水滸傳》裡這些綠林好漢就經常劫押款車。嗯,這個時候是叫劫官銀,這就不是他該操心的了。
長安城現在最繁華的是東市和西市,那麼銀行首先就在這兩個地方成立兩家分行,後世一個三流小城市至少也有幾十上百個銀行營業廳,長安城達到了後世三流城市的人口,不過銀行畢竟是新鮮事物,一開始的話能信任的怕是不多,很多人還是會覺得自己的東西保管在自己手裡才安心。
即使是在後世,有些人也不把錢存在銀行,當然不是指那麼錢來路不明不敢去存的,新聞上偶爾就能看到報道,說有人將錢藏在什麼地方,結果時間太長受潮腐爛這樣子。
沒有電腦,記賬始終是非常麻煩的事情,張素就說道:“長樂,銀行這玩意賬本可是一點都馬虎不得,除了給客戶開出存摺之外,銀行內部的記錄也要清晰謹慎,最好抄錄兩份,留一份專門找個地方放著備用,以防止丟失的情況。”
錢這種東西記錯一個數字都不得了,如果發生無法對賬的情況那麼就麻煩了,長樂就說道:“等銀行建起來能夠營業還是一段時間,你慢慢的將必須做到的要求列出來吧,這樣纔有一個管理準則。”
武約接著點點頭道:“銀行是專門搗鼓錢的,那麼最需要的人就是賬房先生了,現在算盤已經普及開來,倒是方便了很多,我們也會加緊之間培養算賬的人的。”
銀行的管理的確要規範才行,張素點點頭,豫章就問道:“那銀行要叫什麼名字,總不能直接就叫銀行吧?”
“我看叫瑞士銀行好了。”張素摸著下巴,惡趣味一來止都止不住,豫章就翻翻白眼說道:“爲什麼你會想到這樣的名字?根本就毫無意義嘛。”
總不能說這是後世最牛逼的銀行吧,張素也想不到該怎麼解釋,手一攤就說道:“我隨便起的而已,你們有更好的可以說出來啊,集思廣益嘛,我們家不搞一言堂。”
長樂忍不住笑了笑,說道:“我看還是直接用我們商會的名頭,叫聯衆銀行吧,現在我們商會早已經深入人心,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商會的總部在哪裡,只要我們商會還在一天,百姓就不會擔心存在銀行裡面的錢擠兌不了。”
“這麼說倒也確實,有了朝廷和我們商會聯名擔保,百姓就應該能完全放心了。”張素就說道:“那就叫聯衆銀行好了,就用銅錢的圖案作爲標誌,一目瞭然。不過還有個問題,你爹已經說了銀行成立之後朝廷只進行監督,管理是我們自己來,以後讓誰負責?”
這種事情當然是自己人才靠得住,只是長樂要負責聯衆商會,武約是她的助理,兩人都走不開,現在新賽季的球賽已經開始,李秀妍這個聯盟主席也該忙的,李業翎他們還在軍事學院上學,畢業之後鐵定是從軍,貌似還真沒有人選了。
“要是就讓芷兒來吧,再過幾日這丫頭也該過門了。”長樂笑著出主意,張素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說道:“芷兒喜歡舞刀弄槍,是個男人的話早就從軍去了,怕是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
“混蛋,你難道就沒有考慮過我?”被忽視掉豫章很是不滿,張素就看著她說道:“你?你還是好好的研究漫畫吧,畫畫漫畫管理管理蹴鞠隊,你也不挺樂在其中的麼?”
“蹴鞠隊我有些膩了,又不是自己去踢。”豫章伸了懶腰,在張耀的滋潤之下小丫頭的繩子也豐腴了很多,接著說道:“現在說這個還早呢,到時候再決定也不遲,到時候我還有興趣的話就讓我跟芷兒去好了,就我倆閒在家裡也很無聊的。再說,如果我倆搞不定,不是還有你在麼。”
這時候小玉也插話說道:“豫章姐姐,還有我呢,我可也是在家裡。”
“小玉你主內,我們主外嘛。”豫章笑嘻嘻的摟著小玉的肩膀,張素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也是遇到了他,要不然公主什麼的也只能老老實實呆在家裡,封建時代拋頭露面出來都是男人的事情,女人就負責在家縫鞋補襪而已。
不過豫章說得也對,現在還不用忙著決定,以其操心這個還不如好好準備第二次結婚的事情,也已經沒剩幾天的時間了。
鄒國公府再一次張燈結綵,整家上下又被折騰了一遍,張素自然又得面臨一番折磨,還好長樂和豫章一次就娶了,要是也分兩次的話他估計會害上婚姻恐懼癥。原本的儐相這次換成了孃家人,儐相的事情這次就落到李恪的頭上。
好在這年頭也不講究結了婚的不能當伴郎,一夥人中也除了張素也就李恪和李業翎這兩傢伙思維一點,程懷默和尉遲兄弟打架的時候當前鋒合適,這種事情還是看熱鬧的好。
“素哥兒,恭喜恭喜。”李恪一來就是拱了拱手,他們現在雖然已經成了親戚,不過還是各論各的,除了大婚當天妹婿,舅哥這樣的喊了幾聲之外就再也沒有這麼稱呼過。
道了喜,李恪接著說道:“想不到素哥兒大婚期間也沒有閒著,又搗鼓出了那麼不得了的東西來,這些時日我父皇上朝整體就是在說銀行的事情了,爲兄也是跟著遭了不少罪吶。”
“銀行的事情不是已經決定下來了麼?我以爲你還不知道呢。”張素愣了一下,銀行大樓纔開始破土動工,這段時間都沒怎麼外出,也就沒跟李恪他們說過,沒想到這傢伙消息倒是一直很靈通。
李恪苦笑一聲就說道:“我能不知道麼,最近我父皇開朝會的時候可也把我給拉過去了,還讓我多給我那大哥多講講商業方面的事情。”
“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張素有點搞不清楚了,李恪就說道:“銀行的事情的確早已經決定了下來,不過除此之外你還說了那麼多東西,那些事情戶部的官員總結就總結了好幾天,然後又拿去講給其他大臣知曉,總之就是很複雜。”
這麼一說張素大概猜測到了,隨處錢相關的事情是戶部主管,像長孫無忌和房玄齡這些人雖然不管帳,但也是社稷重臣,基本知識還是需要理解一些的,不怕他們不懂,就怕他們不懂還要指手畫腳亂反對。
天曉得孔穎達這些傢伙會不會又搞出紙幣又被傳統這些的說法出來,而李二讓李恪也參加,那肯定是因爲這些年來朝廷商業之上的事情一直都是他負責的,對這些事情最瞭解的緣故,要不然也不會讓李承乾跟著他學。
“太子肯定不樂意向你低頭吧?”張素有些八卦的問,請教跟低頭也差不多了,李承乾一向看不起其他弟弟妹妹,怎麼可能真的來跟李恪討教。
李恪苦笑了一聲,說道:“還真是這樣,而且我大哥對商業本身也很看不上,自然不可能讓我教他。不過這樣也好,要不然頭疼的就是我了。”
李二親自下的命令,李承乾真要學李恪還真不能不教,換了之前的李承乾他或許還真會這麼做,現在嘛就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要不然也不會當不了皇帝。
“之前我跟長樂還在爲管理銀行的事情頭疼呢,你爹有沒有說這些?”張素又接著問,李恪就說道:“沒有,以後會不會就說不準了。素哥兒,今日又是你大喜的日子,先不要說這些了,還是先忙著成親的好,公事以後有的是時間說。”
也是,成婚的時候還談這些事情有點煞風景了,不過爲什麼要說個又呢,感覺太彆扭了。張素鬱悶的去接受化妝,再一次被畫得好像要去唱戲一樣。
“奏樂,出發。”媒婆大喊一聲,迎親隊伍出發了,又引起了無數的人圍觀,李恪也挎著大紅花騎著馬走在張素的身邊,苦笑道:“這次業翎兄算是找到報仇的機會了,之前說我爲儐相的時候業翎兄可就竊笑不已。”
之前迎娶長樂跟豫章的時候,李業翎這個儐相被收拾得夠嗆,其中不少就是立刻的傑作,現在反了過來,這傢伙怎麼會繞過李恪,肯定是死裡整治啊。反正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們之中張素是最晚結婚的,這已經是最後一次,不敢李恪再慘他也不會有報仇的機會了。
“拜託,今天也是我的大喜日子,不唉聲嘆氣的好不好,晦氣。”張素不滿的嘀咕一句,又說了個讓人感覺彆扭的也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