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都沒想,手裡的磚頭瞬間就砸出去了,可恨的是,韋清元已經(jīng)閃了。磚頭砸在窗戶上,發(fā)出巨大“鐺”聲,玻璃挺厚實,磚頭又跌回了房間裡。
我擦,我x,他怎麼沒被人砍死。
雖然我見韋清元第三面,但直覺告訴我,那樣的男人跟我一樣,沒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我還想在白家呆下去,所以,我只能想辦法清理韋清元淌在地上的那些血。
Wωω◆ ttkan◆ C ○
窗外摩托車的轟鳴聲一直響著,沒一會兒就遠去了,那個該死的韋清元已經(jīng)走了。
把房間整理完,我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血跡了。然後我走到窗邊,窗檐上,韋清遠爬進來時,灑了好多血在上面。
我伸手摸了摸,都凝固了。
地板上的血還是被我用小鏟子鏟乾淨(jìng)的,這窗臺上的血沒水怎麼洗?擦,不管了,愛告狀告去,老孃怕個屁。
我脾氣上來了,扔了手裡的小鏟子貓著腰也從窗口跳了出去。
我跳出屋子後,藉著月色和路燈四下張望了一陣,除了我和我的影子,再沒有別的東西了。伸手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我轉(zhuǎn)身往我的停車的地方走去。
上了車,我先摸過了副駕位上的手機,屏幕上有三通未接電話,全是白新安打的。我得意的笑了笑,調(diào)好座位,我將雙腳擡高掛到方向盤上。
握著手機,我默著數(shù)字,數(shù)到五十九時,手機又響了,還是白新安。
一首曲子響到要結(jié)束時,我滑下了接聽鍵,裝出特別驚訝的語氣問他:“這麼晚了,白總找我有什麼事啊?”
“小影。”白新安聲音有些嘶啞,“你在哪裡?快回家。”
“這麼說,你兒子已經(jīng)被你趕出去了?”我這下是真驚訝了。
“小影,這事情我會處理好,你先回家。”他特別耐心的哄著我,“乖,聽話好不好?”
“聽個屁。”我柳眉倒豎,我說他能那麼狠心拋棄兒子選擇我呢,敢情這只是權(quán)宜之計啊,“你是想騙我回家,然後讓你兒子打死我,省得我們離婚你還要分家產(chǎn)給我。”
“小影。”白新安語氣加重了,“向鶴被他爺爺接走了,你先回家,這三更半夜的,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也不安全。”
“怎麼不安全了?”我嗤笑起來,“白新安,我覺得比在你家要安全一點。”
白新安被噎得半晌沒說話,我伸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扯著座墊上的流蘇。默了幾秒鐘,白新安的咳嗽聲傳來。
“小影,我答應(yīng)你,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你先回家,好不好?”
交代?他用交代這兩個字糊弄了我多少回了。我心中的怒火再次被點燃,笑了一聲後我厲聲問:“那你告訴我,你能給我什麼樣的交代?”
他默了片刻後,道:“我讓向鶴搬到他爺爺奶奶家去。”
“那就等他搬走了我再回家。”我說完就掐斷了電話。
我再次啓動了車子,無邊的夜色中,路仍舊沒有盡頭。副駕位的手機一直在響,我瞥了幾次,電話都是白新安打的。
白新安打第九通電話時,我已經(jīng)將車開到了n市的城郊了。來電鈴聲還在響著,我的車停在三叉路口。
手機響到又一次自動掛斷,我望著路燈下的夜色。好一會後,我搖下車窗朝外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心中的鬱結(jié)稍稍散了一些,我打著方向盤慢慢的拐了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