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安一口氣將我拖到了院子外,推著我上了他的車,隨後他坐到了主駕位。我側(cè)著頭仔細(xì)的盯著他看,他似乎很生氣的樣子,嘴抿得緊緊的。
我擡手順了順頭髮,收回視線後我看著前方的路況。
“小影,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你對我怎麼連一絲留戀也沒有?”車子開到一個紅燈路口時,白新安開口了。
“我餓了。”我回頭看他,帶著一絲笑容。
他嘆了一口氣,“小影,我在商場上這麼多年,見過各種人,就是沒見過你這樣的人。”
“我是什麼樣的人?”我有些好奇的問他。
“你沒有心。”他苦笑,“我原先覺得你是裝的,後來才知道,你是真的沒有心。”
我皺眉,重複他的話:“我沒有心麼?我覺得我有。”
白新安又嘆了一口氣,道:“小影,我們不離婚。我承諾過你,這輩子我會好好照顧你。”
綠燈亮起,車子前行了好長一段路後,我認(rèn)真的問他:“白新安,你會死得比我早嗎?”
“什麼意思?”他不解。
“你肯定會死得比我早,所以,你沒有辦法好好照顧我一輩子。其實(shí)離婚也好,我在你家呆下去,有一天你死了,沒了你的保護(hù),我同樣會被你的家人趕出來。”我打了個哈欠,靠到車窗上瞇著眼睛看他,“與其那樣,我們不如早早的離。”
“離婚你有什麼條件?”他咬著牙問。
“你給我套房子住吧,還有我開的那輛車給我,其他的……暫時我沒還沒想過。”我看著他。
“那你現(xiàn)在想。”他面色很陰沉,將響個不停的手機(jī)關(guān)了機(jī),然後又扔到了儲物格里。
“我不想,你想給就給點(diǎn),不想給我也無所謂。”我不耐煩起來,“前邊有個早餐店,我快餓死了。”
白新安沒再說話了,只是慢慢的減了車速,然後將車靠邊停下了。
這個點(diǎn),早餐早就賣完了。我餓得難受,便直接去旁邊餐廳吃了午飯。白新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從我點(diǎn)菜,到菜上桌,到我吃完飯,他都像尊雕像一樣紋絲不動。
我放下碗筷時,他纔回過神來。招手喊服務(wù)員結(jié)了賬,我們一起往餐廳外走去。
“你父母他們應(yīng)該走了,你送我回去吧,我追的劇快開始了。”走到餐廳外時,我站定了腳步。
“陸隻影。”白新安狠狠地捏住了我的手,一雙眼睛幾乎要噴火,但他也就盯著我看了七八秒鐘,隨後他的神色又頹然下來,語氣十分溫和的對我說:“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好,我都可以。”我很乾脆的點(diǎn)頭,“我不管你怎麼處理你的家事,但我希望,你的家人不影響我的生活。”
“你……或者可以試著和朵兒還有向鶴和平共處。”他有些急切的看我。
“和平共處?”我笑出聲來,“白新安,你明知道不可能,又何必作這不切實(shí)際的幻想。”
“我知道,這半年來,你受了很多委屈。雖然你不說,但我知道。”他側(cè)頭看著馬路上的車流。
“我向來不吃虧。好了,你送我回去吧。”我往他的車子走去。
白新安沒送我回家,而是一路將車開上了環(huán)城高速。我不知道他要去哪裡,也懶得問,去哪裡對我來說,都一樣。
“小影,你心裡有我嗎?哪怕一點(diǎn)點(diǎn)。”車窗半開,風(fēng)聲很大,吹得他的聲音有些支離破碎。
“白總,你在n市是響噹噹的人物。這些話要是給別人聽了,闊氣的白總竟然這麼沉迷小情小愛,會給人笑掉大牙的。”我翻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煙,情緒又開始暴躁起來,“你其實(shí)錯了,我就是欲擒故縱。我故意裝著不在乎,這樣你纔會更在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