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我做的遊戲好像變成了現實。” “這不挺好嗎?現在人們工作壓力那麼大,你卻能夠擺脫這些,遊戲人間,過上自己夢想的生活。” “可我是一名怪談遊戲設計師,我構思過一百二十六個兇案,塑造過幾十個性格各異的兇手,爲了找素材,我還看過九十五部驚悚類型電影,四百多本恐怖漫畫,收集了兩千多個都市怪談。現在,它們好像全部變成了真的!” “那……你覺得我眼熟嗎?”
對於山君直接喊出自己名字這件事,高命感到很驚訝,他之前並不知道山君認識李三思,兩者的身份地位差距比人和狗都要大,一個高高在上如烈陽,一個卑微落魄似塵埃。
“你認識我?”高命的聲音從李三思的軀殼裡傳出,他緩緩放下攝像機,雙眼之中沒有眼白和瞳孔,只有兩個完全漆黑的洞,那好像是魔鬼觀測世界的窗口,又好像是通往未知區域的通道。
密密麻麻的惡意絲線從眼眸中流淌而出,和血色城市紋路纏繞在一起,爬遍了他的臉頰、他的脖頸,唯有胸口沒有被侵擾。
“我是‘神’不被束縛的意志,你身上沾染著神龕的咒印,我曾派人調查過你,在你很小的時候,就通過向神龕許願殺掉了自己發瘋的姑姑,砍掉了弟弟的手,後面又溺死了繼母,逼著你的父親在自責和愧疚中投河。”山君會平等的蔑視每一個人,但卻給了李三思足夠的尊重,至少他願意和李三思交流,沒有上來就蠻橫鎮殺。
“姑姑沒有死,她依舊活在地下水網裡,成爲了一種瘋病;弟弟的手還在,污水裡漂浮的只是一節白蘿蔔;繼母的記憶我有些模糊,河道里漂浮的是她和父親的衣服。”高命陳述著李三思的記憶,很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