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向鶴目標十分明確的直奔牆角而來,看來他在大門外觀察了一會。在園藝圃被他打了一頓,我住了十幾天的院,到現在身上的傷都沒好利索。
今天他又跑來了,這是想徹底將我滅了?
且慢,我最近沒招惹他,他這是抽什麼瘋了?
“陸隻影,你這個臭婊子。你到底給我爸灌了什麼*湯。憑什麼這別墅給你了?你算老幾?啊,你身上貼金了麼?你憑什麼住這麼貴的別墅,你知道這別墅價值多少嗎?你臉可真大啊,住得還舒服嗎?”白向鶴奔到我面前後,一把把我從地上揪了起來。
一股濃烈的酒味撲鼻而來,這個紈絝子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看樣子我今天又是兇多吉少了。
“向鶴。”我被他揪著衣領,說話有點困難,“這些問題你不是該問你爸麼?”
“你這個臭婊子,打了你一次不長記性。看來不把你打死,你還想將我爸的公司都給我霸佔了。”他拳頭高高的舉起,酒氣薰了我一臉。
我看到溫湘庭飛快的從大廳裡跑出來,在白向鶴的拳頭落下之前,她很是及時的抓住了白向鶴的手。
“向鶴,冷靜點。”溫湘庭的語氣不急不緩,但抓著他的手卻沒有放鬆。
“少管閒事。”白向鶴用力揮手,但沒想到的是,溫湘庭卻站著紋絲不動。
我暗驚,這溫湘庭也是個真人不露面啊。我還想著白新安怎麼上哪都帶她呢,原來她還是個練家子。
白向鶴跟溫湘庭較了一會勁,除了滿嘴髒話的咒罵,他是半點便宜沒討著,反倒被溫湘庭扭著手送到了大門口。我贏了這場戰爭,特別得意的跟到了大門口。
“溫秘書,你瘋了嗎?媽的,連老子都敢動,明天你就給我滾蛋。”白向鶴叫囂著。
“對不起,我只是執行白總的命令。”溫湘庭將他丟到大門外後就鬆了手。
白向鶴踉蹌了幾步仰摔到他自己的車上,隔著不到兩米的距離,我看到主駕位上坐著一個頭發染得五顏六色的姑娘。車的後座還坐著幾個男的。
見此情景,車上的人全部下來了。我數了一下,加上白向鶴一共五個人。
“喲喝,美女還是練過啊,我喜歡。跟哥走,把哥弄舒服了,我養著你。”一個同樣滿身酒氣的大約二十來歲的男孩抖著王八步向我們靠近。
“是我哥們的就上,全都給我都上。今天你們幫我打死這個婊子,出了事我擔著。你們把她打死了,一人送你們一輛跑車。”白向鶴有了同夥壯膽,整個人愈發的癲狂起來。
我已經得意不起來,這幫混蛋都喝了酒,指不定還吃了點藥,二十來歲的年齡正是最容易衝動的時候。白向鶴這一煽風點火,這下不止我兇多吉少,溫湘庭也怕要遭殃了。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溫湘庭一個橫掃腿將衝在最前面那個個子最高的男孩踹了出去。踹完後,她迅速退了兩步,伸手拖過我轉身就往院子裡跑。
我和溫湘庭跑進大廳,剛來得及關上大門,白向鶴他們就全部追進了院子裡。少頃,傳來了砸大門的聲音,那震天的響聲只把張阿姨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打不過他們麼?”我好奇的問溫湘庭。
“他們喝酒了,沒喝酒打得過。”溫湘庭又把大門打上了反鎖,鎖好後她從容的走到大廳右側的一個櫃子旁拿出了一個遙控器。
那是院子大門的遙控器,她要把他們鎖院子裡?
不等我發問,她又拿起了手機,她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