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四人組除了左之外,所有人都多少恢復了點力氣,三個人一起將左擡到了岸上。
TOM在所有的人到達石頭上的時候,沒有就此放棄遊艇,而是再次跳到了上面,將能拿到的東西都朝著石頭上扔了過去。
好在知道天冷,提前準備了毯子和基本的水和食物,可是不多。
除此之愛,還有些火柴跟紙巾。
他試圖再繼續尋找一番,但是光線明顯太弱,並不能將所有的東西都看仔細。
爲此,TOM決定等到天亮之後,再專程過來尋找一番。
身爲一個專業的遊艇駕駛員,他對自己駕駛的遊艇再也熟悉不過,如果所有的能源都被耗盡的話,那也就表示著徹底報廢。
而他最後按下去的一鍵,儘管堅決,可也猶豫了一會兒,帶著不捨。
海上工作的人,對於自己的坐騎,都有著特殊的感情。
抽出遊艇中長長的鏈條,TOM用鑰匙打開了鎖,用鏈條將遊艇與石頭綁在一起,最後用大大結實的鎖來固定。
弄完這些要做的事情之後,他才站直了自己的身子,表情嚴肅的說道:“大家不要分開行動,這座島嶼的信息我一點兒不知道,走路的時候一定要萬般小心。”
畢竟這裡是個陌生的環境,他們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裡,還是小心翼翼的比較好。
從遊艇中找到的工具,還有一個油棍,可以用來專門點亮,功能類似於火把,能照亮眼前的路。
TOM用火柴擦了擦,點燃之後,便自己舉著,在前方帶著路。
周圍都是黑漆漆的一片,時不時還傳來貓頭鷹的叫聲,頓時增添了幾分淒涼的氛圍。
再向遠處看過去的時候,滿眼都是連綿起伏的上,擋住了視線。
TOM瞅了瞅周圍的環境,看了看不遠處幾棵結實的大樹,表情略帶糾結的說道:“我不知道這裡有沒有人,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荒無人煙,恐怕今晚,我們要在樹上度過一夜了。”
沒有人對他的提議感到反對,畢竟這裡是野外,要想生存,防止猛獸的襲擊,就必須要這麼做。
TOM拿著油棍檢查了下樹上的情況之後,便對著上官婉兒說道:“尊貴的女士,放心吧,這棵樹是專門用來防毒蟲的,上面不會有任何危險,您可以踩著我的肩膀上去。”
說著的時候,他便指了指自己寬實的臂膀。
“我可以爬到這棵樹上面去嘛?”上官婉兒指了指身旁一個凹凸不平,表面長出很多枝幹的樹木,拍了拍,繼而說道:“看起來,這棵樹比較好踩一些。”
“當然。”TOM點了點自己的頭,臉上流露出讚賞的情緒。
爲了能夠讓大家隨時觀察到周圍的情況,所以幾棵樹都是靠在一起的。
當然,不可能這麼多人都爬到一棵樹上去,這樣的話,只怕再粗的樹幹也承受不住。
上官婉兒跟嘉寶貝在樹木的最粗點坐下來的時候,便看到皇令也快步的爬了上來,身手格外的敏捷。
她看著的時候,立馬便笑出了聲,感覺此時爬過來的皇令,像極了一隻頑皮的猴子。
“什麼事情這麼好笑,也跟我和嘉寶貝說說?”皇令眉毛扯開,看了看開心不已的上官婉兒:“你的心態可真是夠好的。”
“只是感覺你的動作有點好玩。”上官婉
兒說著的時候,便俏皮了吐了下自己的舌頭,像極了一名可愛的少女。
皇令不得不承認,上官婉兒有很多面,而且每一面都充滿了魅力。
她在上官嘉的面前,是一個溫柔的母親,而在公司的事情面前,則是一個堅強無比,能說會道,決不妥協的大女人,可是在有的時候,卻又俏皮的像是個孩子。
分析起來的時候,他也直接笑出了聲。
“不介意再上來一個人吧?”木浴歌說著的時候,摸了摸粗壯的樹根:“這裡最爲結實的就是這棵樹了,若是我跟其他人擠在一起的話,擔心幼小的枝幹會承受不住壓力。”
“你可以去那邊的樹上。”皇令有些不滿,指了指遠處。
“你不覺得那邊太遠了嗎?”木浴歌回答的時候,已經輕手輕腳的爬了上來。
他找了個較爲粗壯的地方坐了下來,悠閒的打量了一番,便對著皇令說道:“不要這麼小氣,你瞧,樹枝不是很結實嗎?”
說著的時候,便靠著身旁的樹幹,直接休息了起來。
“小氣?”皇令再次輕笑了一聲:“你是第一個這麼說我的人。”
上官婉兒不知道,是不是同性相斥,異性相吸的原理,總感覺皇令跟木浴歌隨時都會吵起來,說不定哪天急了,兩個人便會打起架來。
“真是榮幸之至。”木浴歌接了一句之後,便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氛圍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四人組裡面便有人開口道:“請問,您就是皇氏集團的少爺皇令嗎?”
“我是。”皇令說著的時候,便點了點自己的頭:“你是怎麼知道的?”
“如果我說憑感覺,您會相信嗎?”男子明亮的眼神帶著笑意,卻又轉而認真的說道:“你們既然是從Z市來的,而且能力又如此不凡,只怕一定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了。”
他說著的時候,又看向了木浴歌:“剛纔這位女士直接稱呼您的名字,想必您就是木氏集團的總裁了。”
木浴歌點頭表示承認,睜開眼睛禮貌的笑了笑。
“你們好,我叫澤,其他這兩位是雷和龍,我們沒有名字,這些都只不過是給自己起的代號。”叫做澤的男人,又看了看還在睡著的人,繼續說道:“剛纔暈過去的這位,是我們的大哥左。”
“關於你們的事情,其實以前我就知道了。”皇令輕輕“嗯”了一聲:“想不到,百聞不如一見。”
皇令的身份沒想到已經被他們認出來,這些人對皇氏集團有威脅,下場就只有兩個,一個是守口如瓶,另外一個則是爲了不讓秘密泄露,永遠的封上嘴巴。
他救了這幾個人的命,也只不過是處於一點的憐憫之心,可是身份暴露的話,就該另當別論了。
澤似乎還有話要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過了好一會兒,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多行不義必自斃,皇總,謝謝你們今天救了我,若是不嫌棄的話,我們四兄弟以後就是您的手下,隨時聽候你們的差遣。”
他說著的時候,其餘兩個人也跟著附和了起來,一臉的堅定之情。
“我也沒什麼能夠安排你們做的事情,而且你們要是跟了我,賺的錢恐怕比你們之前要少很多。”皇令將手握拳,放到嘴巴旁,似是沉思的模樣在回答道。
“如果不是您救了我們的話,只怕現在我們的屍體早就浮
在海面上,或者是被海里的生物吃掉了,是您救了我們的命。”叫做雷的男子,也是一臉悔悟的模樣:“至於販賣人口的事情,以後我們再也不願意做了。”
龍也跟著說了一句:“皇總,我們是誠心想跟著您,報答您的,我知道我們的能力有限,做不了什麼事情,但是我們肯學,請您給我們一次機會。”
之前做的事情來不及挽回,可是現在懺悔,以後多做彌補,也還是來得及的。
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他們這樣誠心,也不像是僞裝出來的。
估計也只有在經歷了生死離別之後,纔會真正的看開一些事情。
而想成爲皇令身邊的人,不是說所有人都有資格的。
“這件事情以後再說,我可以看你們的表現考慮。”皇令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應了一句。
他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而考慮的結果,也就在這幾個人的態度上了。
身爲老大的人還沒有醒過來,誰知道他在醒來之後,會是什麼表現?
說不定還會偏激的認爲,如果不是皇令他們出現,事情也不會搞成這樣。
但是看目前的情況來看,已經有三個人都表示懺悔了,那麼左的態度,也不會偏離到哪裡去。
“好。”三個人默契的點了點自己的頭,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他們之前已經想了很久,尤其是在船上,看著要被抓的時候,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家人。
之前爲了賺錢不擇手段,一心只想著賺大把的鈔票,完全忽略了別人感受。
他們爲此並沒有感到內疚或者是心安理得,當時也沒有學會換位思考,從其他人的角度考慮。
換做是自己,家人被人販子賣到了找不到的地方,會是什麼樣的感受呢?
傷痛肯定是必然的。
可四人組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他們生來就是孤兒,顛沛流離,巧合的走到了一起。
每個人的命運都無比的坎坷,沒有金錢來維持自己的生活,從很小的時候,就要看別人的臉色行事,甚至還過著飽一頓餓一頓的日子。
四個人可以說是相依爲命,若不是走投無路了,也不會想起當人販子,一切只是因爲他們需要錢,需要錢來維持自己的生活。
記得左還曾經跟他們說過,做完最後一筆大買賣,就拿著賺到的錢,做些小本買賣,老實本分的生活。
之前他們手上賣走的,也只不過是幾個人,想不到那些人被賣走的東家,就是皇令。
這點皇令沒有告訴任何人,他們自然也不會想到。
而這次的生意是最後一筆買賣,只要過了海關,可以說是沒有任何問題了,想不到半路又殺出了“程咬金。”
但是這次的經歷,顯然也讓他們悟透了很多事情。
皇令沒有拒絕的回答,讓幾個人也燃起了對生活的希望。
此刻的皇令不再說話,看了看手上亮著光亮的手錶,微微一按,燈便滅了下去。
搜尋的人,企圖通過皇令之前手錶上的定位,找到他們的下落。
可是皇令現在還不想讓這些人,如此著急的尋找到他們幾個人。
就算要尋找,也要等到幾天後,等自己清靜的在小島上生活夠了再說。
目前他的目標還只不過成功了一半,就是終於搞定了難纏的“四人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