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爲(wèi)自己真的是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王?全天下的女人都是自己的?
“上官婉兒,這麼久沒看到你,你去哪裡了?”南媛媛看到上官婉兒的時候,禮貌的跟她打了聲招呼:“看你的模樣,氣色不是很好的樣子。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還可以,多謝關(guān)心,我挺好的。”上官婉兒回答的時候,笑瞇瞇的看向上官嘉:“寶貝兒,我們回家吧?”
明明是她叫人把自己帶進(jìn)警局的,現(xiàn)在在皇令面前,怎麼還夾起自己的狐貍尾巴了?
“你是不是還在爲(wèi)之前項鍊的事情生氣?”南媛媛撅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委屈的看了皇令一眼,纔對著上官婉兒說道:“項鍊的事情,令都已經(jīng)告訴我了,對不起,當(dāng)時是我錯怪你了,要是誰在那樣的情況下,都會誤會的,對吧。”
話語聽起來誠懇,像是在澄清自己的不是和誤會,但是一點兒也沒有懺悔的意思。
最後幾句說出來的時候,像是在說,自己根本沒做錯什麼。
“南小姐,請您不要擔(dān)心,我不是那麼小氣的人。”上官婉兒微微笑了笑,便看向木浴歌:“麻煩你把我跟嘉寶貝送回家,可以嗎?”
“當(dāng)然沒問題。”木浴歌紳士的點了點自己的頭,掃向皇令一眼:“這是我的榮幸。”
“哦,聽令說,你這段時間都在H市呆著,想必對Z市的事情還不瞭解吧?”南媛媛說著的時候,嘴巴帶著笑的看著上官婉兒一眼:“報紙報道說,上官先生生病住院了,你還是趕緊去看看吧。”
她臉上含著的笑容,是在嘲諷上官婉兒的不孝,出去了這麼久,對於家裡的事情,居然一無所知。
“你說的是真的?”上官婉兒有些吃驚,繼而問道:“在哪家醫(yī)院?”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你可以打聽一下。”南媛媛轉(zhuǎn)了轉(zhuǎn)自己的眼珠,想了想纔回答道。
她是想要看上官婉兒消化的,沒必要關(guān)心這麼多事情,甚至把具體的情況都瞭解一番。
自己只要開個頭,略微的提醒一下就可以了。
“有空我會去醫(yī)院看望的。”皇令看南媛媛還在不停的說著,打斷了一句,便說道:“現(xiàn)在先帶你去吃飯。”
“好啊,不過你忙碌了這麼久,是不是該洗個澡?”南媛媛說著的時候,撣去了皇令肩膀上的灰塵:“你是去工地考察了嗎?爲(wèi)什麼這上面會有泥巴?”
“先洗澡嗎?到時候說不定我會直接休息了。”皇令眉毛擰了一下,看著肩膀上的泥巴,目光只是看了上官婉兒一眼,就快速的轉(zhuǎn)向了其他的地方。
上官婉兒原本還以爲(wèi),他目光能夠在自己的身上,停留的時間久一些。
可也只不過是癡心妄想罷了。
心裡帶著沮喪,表面上裝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討厭,居然說這麼直接的話。”南媛媛的臉突然紅了起來:“人家會害羞的。”
“我說什麼?”皇令看著她異常的表現(xiàn),有些不悅:“我什麼都沒說,走吧。”
南媛媛明顯將問題多想了。
皇令開始大步走了起來,南媛媛快步的小跑著,高跟鞋的聲音觸碰到地面,發(fā)出了一陣聲響迴盪在空曠的機(jī)場上。
“我們也走吧。”上官婉兒說著的時候,便主動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不遠(yuǎn)處的畫面,她
懶得多看一眼。
木浴歌的寶馬限量跑車,早已經(jīng)在路旁等候多時。
他走到司機(jī)面前的第一句話,就是問道:“調(diào)查一下,上官伯父住院的地方在哪兒,我們現(xiàn)在過去。”
哪怕神輕舞不是上官家族的親人,但是她現(xiàn)在扮演的身份,要求她必須做。
做戲的部分,能夠做足的就必須要做足。
“等一會兒再過去。”上官婉兒拉了他的胳膊一下,便說道:“還是先回去換洗下衣服,休息下再去來得及。”
事情又不急於這一會兒,她急急忙忙的出現(xiàn),也未必能起到什麼作用,倒還不如泡泡澡,讓身體放鬆放鬆。
只是說起洗澡的時候,心裡便不舒服了起來。
今晚,他大概會跟她一起休息,說不定,還會順便泡個鴛鴦浴?
上官婉兒忍不住在心裡想到。
直升機(jī)降落的地方,正是機(jī)場,可是停靠的位置,可是屬於皇家的私人地盤。
酷炫的保時捷裡,皇令看著木浴歌的車,帶著上官婉兒呼嘯而過的時候,看了身旁的南媛媛一眼:“下車。”
之前有人在機(jī)場拿著相機(jī),對著他們的方向偷偷的望著,皇令怎麼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
他認(rèn)得那個人,是皇振華的手下,只怕最近沒有自己的行蹤,已經(jīng)蹲點等了很久。
自己的人中,有人悄悄的跟自己彙報說,皇振華安插的人手在機(jī)場附近。
皇令的行爲(wèi)必須小心,他不能表現(xiàn)出任何跟上官婉兒親近的模樣。
想必之前那些人沒有再回到神經(jīng)病院,而上官婉兒的逃不逃跑,也不是他們在乎的問題了。
皇振華只是想給上官婉兒一個教訓(xùn),借南媛媛之手。
他只是想說明的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插上一腳的。
多管閒事,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
皇振華安排的跟蹤人員,在看到皇令更傾向於跟南媛媛的時候,自然會跟自己的老闆彙報。
如此一來,皇振華自然會把目光關(guān)注到南媛媛身上,而不是上官婉兒這邊。
這樣的話,上官婉兒多少也就安全了一些。
“令,我們爲(wèi)什麼要下車?怎麼了?”南媛媛看著皇令冰冷的臉,車明明沒有任何問題,她只不過纔剛繫好安全帶,又這麼快的要下車。
“我有急事,吃飯的事情改天再說。”皇令看著後視鏡,淡淡的吐露出了幾個字。
他厭煩的表情,分明是在說,如果南媛媛把同樣的問題再重複一遍,他的耐心就已經(jīng)到達(dá)了極限。
“可是我們不是約好吃飯的嗎?”南媛媛有些不樂意了,直接拽起了皇令的胳膊:“你讓我在這裡下車,那我一個人怎麼回去啊?這裡人那麼多,車一點兒都不好打。”
因爲(wèi)好幾天都沒有見到皇令,南媛媛在接到通知的時候,高興的都蹦了起來。
她出現(xiàn)在機(jī)場,看到皇令的時候,還緊張到不行,就好像是一個花癡少女,看到了自己心動偶像的感覺。
“司機(jī)的車在後面,他會送你回去。”皇令說著的時候,便主動打開了車門。
動作已經(jīng)夠明顯,若是南媛媛再不離開,就是不識趣了。
南媛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舉止淑女的下了車。
對於皇令,她有的是耐心,而且也不急於這一時。
今天見面的聊天,比起之前冰冷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好轉(zhuǎn)了很多。
皇家的兒媳不是那麼好當(dāng)?shù)模舨蝗唬F(xiàn)在也早就有了合適的人選。
在上官婉兒沒出現(xiàn)之前,媒體議論最多的人就是南媛媛。
今天上官婉兒雖然跟皇令是一起出現(xiàn)在機(jī)場的,可是這件事情一點兒都不重要。
最起碼皇令在上官婉兒的面前,給足了自己面子,語氣也溫柔了一點兒。
難道是發(fā)現(xiàn)了上官婉兒的不好,意識到,真正癡心對皇令的人,就是自己?
她忍不住想著的時候,心裡便開心了不少。
“路上小心。”上官婉兒提醒的時候,皇令便已經(jīng)將車子開遠(yuǎn)。
保時捷拉風(fēng)的聲音響起,將上官婉兒的話語淹沒在周圍的噪聲裡。
有人議論紛紛的聲音響起,無一不是在表達(dá)著眼中的羨慕之情。
“南小街,黃少吩咐我務(wù)必安全把您送回去。”司機(jī)禮貌的站在南媛媛的身後,拉開了車門,等待著她的進(jìn)入。
臉上得意的神色多了幾分,帶著美滋滋的感覺,皇令的心中最起碼還是有自己的,最起碼他還知道,擔(dān)心自己的安危。
“好的。”南媛媛回答了一聲,聲音嬌媚,衆(zhòng)人目光向她投來的時候,目光裡的豔羨又多了幾分。
私人醫(yī)院裡,消毒水的味道也格外濃烈。
上官婉兒按照電話裡詢問的地址,一路摸索,便帶著嘉寶貝出現(xiàn)在了醫(yī)院裡。
木浴歌說讓一起跟過來,被她拒絕了,畢竟他家裡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去做,如果陪在自己的身邊的話,還不知道以後會忙碌多少天。
打電話問梅雪諮詢的時候,情況不是很嚴(yán)重,只是說,上官橋身體有異樣,檢查不出來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但是總感覺沒力氣,嗓子不停的咳嗽,都快刻出血來了。
上官婉兒帶著嘉寶貝尋找著病房,在走道里正好碰上了打熱水回來的梅雪。
她比起之前看到的形象,黑眼圈重了一些,可臉上還是濃妝豔抹的感覺,肌膚被打上與脖子顏色不太符的粉底,顯得有點兒蒼白過度。
她這樣的妝容看起來憔悴,可是仔細(xì)一瞧,看向紅潤的嘴脣的時候,便知道是故意化出來,給別人看的。
是想說明自己辛苦照顧著上官橋?讓別人都看在眼裡。
“梅姨。”上官婉兒打著招呼的時候,略微得笑了笑,卻在心裡忍不住想到,如果是真心操勞想照顧的話,不用自己表現(xiàn)別人自然會發(fā)現(xiàn),可若是故意裝出憔悴虛弱的模樣,也不是說發(fā)現(xiàn)不了的。
她這樣做,是把別人當(dāng)傻子,還是說把自己當(dāng)傻子?
“婉兒,你終於回來了!”梅雪說著的時候,連忙將手裡的水壺遞給上官婉兒:“來來來,快幫我拿著,白天的時候還有小時工照顧,現(xiàn)在晚上了你都不知道,可算是累壞我了!”
根據(jù)上官婉兒打探的消息,上官橋也只不過是住院了兩天而已,還不至於到這麼誇張的程度。
她快步的接過水壺,朝著一旁的病牀裡看了看,問道:“爸怎麼樣了?”
“今天的情況好一些了,你不知道昨天有多嚇人。”梅雪說著的時候,捂著自己的胸口:“當(dāng)時我都快被嚇哭了!”
她說著的時候,一臉六神無主的模樣,似乎在重複當(dāng)時的場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