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會抓不住這些人的心理?
一個個人看起來笑臉相應,噓寒問暖的模樣,可也不過是有備而來,各自心懷鬼胎。
他們出現在這裡,也只不過是想走走人情的路子,若是上官集團真的淪落到需要拍賣還債的地步,說不定還能從上官橋的口中得知一些消息,收購的事情自然也會更加容易。
任何交易都是帶有風險的,尤其是在經濟領域。
上官婉兒還不徹底瞭解經濟發展的規律,也不知道如何估算一個公司的損失。
她一直都覺得,這樣的項目出現問題,對於上官集團來說,只不過是九牛一毛,根本就損失不到什麼。
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上官集團的確是損失了不少,而且還是一筆令人難以想象的損失。
早就在很多年之前,因爲經營的不周,導致很多業務洽談失敗,再加上同行暗裡地的針鋒相對,可以說已經讓上官集團傷痕累累,不如傳聞中那般的輝煌。
哪怕它是四大家族之一的企業,但是其他的三大家族,也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就伸手相助。
“爸,難道上官集團真的要淪落到被拍賣的地步嗎?”上官婉兒有些惋惜的說道,她不希望看到這樣的結果。
雖然自己不是上官家族中的一員,但是聽到這樣的話語的時候,還是感覺到不自在,有種被壓抑喘氣的感覺。
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感受,也許是替真正的上官婉兒傷心難過。
“已經努力了,若說幫忙,現在誰還肯幫呢?”上官橋的語氣又弱了下來,無力的嘆了一口氣:“順其自然吧,爸爸努力了這麼多年,確實也感覺到累了。”
心有餘而力不足,說的就是他現在的感受。
“肯定還有彌補的機會,我去找皇令或者是木浴歌,說不定他們會幫我們。”上官婉兒說著的時候,在心裡思索了起來,就算皇令不肯出手幫忙,憑藉木浴歌的能力,也能讓上官家的情況暫時緩一緩,不至於像現在這麼嚴重。
“他們幫忙?可是憑什麼呢?”上官橋的語氣變了變:“出手相救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這也的確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就算不確定,還是要試一試的。”上官婉兒說著的時候,語氣堅定的看向上官橋:“爸,我跟他們的交情很好,說不定兩個人都會同意幫我們的。”
只要有一個人幫忙,對於上官家來說,都帶來了希望的曙光。
“你要不說我還忘了,皇令現在是你的未婚夫?”上官橋說著的時候,繼而問道:“婉兒,你告訴我,你對他的感情,是真的嗎?”
他哪怕需要別人的幫忙,也不至於下賤到讓自己的女兒淪落到犧牲品的地步。
上官婉兒沉默了一會兒,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她猛然想起,之前跟皇令的協議。
兩人之間的事情,不能對任何人說,自然也不可以對上官橋說。
“爸,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是請你放心,感情的事情我知道該怎麼做。”上官婉兒說著的時候,給上官橋吃了一劑定心丸:“雖然現在他是我的未婚夫,可若是他不肯幫忙的話,我也不會強求的,畢竟別人的想法和意願,是我們不能強迫的,對不對?”
“你說的沒錯,跟我的想法一樣。”上官橋身
子動了動,將身子又抽離了身子一點兒:“婉兒,你記著,兩個人要是在一起的話,最好不要有金錢方面的牽扯,這樣的話,對於感情來說,就會失去了平衡。”
他對皇令還是處於讚賞的態度,自己一直敵對的人,是皇振華。
如果上官婉兒跟皇令再次開口,提出幫助上官家族的事情的話,那就等同於,她在皇令的心裡不僅喪失了地位,還有所謂的尊嚴,連上官家的面子都一起喪失了。
如此一來,豈不是會有人認爲,上官家族只不過是依附在皇氏家族的寄生蟲?
上官橋跟皇振華的恩怨,幾十年來一直都沒有彌除,怎麼可能會接受皇家的幫助,尤其是皇振華冷言冷語的嘲笑?
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說,簡直是生不如死。
上官婉兒看了看上官橋,哪怕他的病是裝出來的,可是臉色還是有些憔悴,看起來沒精打采的樣子。
連眼下烏黑的眼袋,似乎都在表示著,他最近操勞了太多,也費勁了太多的心思。
“爸,是你想太多了,我們只不過是請他幫個忙,再說了,誰沒有需要幫忙的時候?”上官婉兒勸服著上官橋:“若是他們在經濟上給予我們幫助的話,等到上官家族東山再起,再把欠下的還了不就可以了嗎?”
有句話說得好,十年風水輪流轉,說不定日後皇氏還有需要上官家族幫忙的時候。
“婉兒,爸爸不要求你去求皇令,但是可不可以拜託給你一件事情?”上官橋一意孤行,還是沒有同意上官婉兒的想法:“經濟的幫助,只能緩一時之計,只有找到了解決問題的真正辦法,纔是長久之計。”
“爸,你說。”上官婉兒點了點自己的頭:“只要是能做到的事情,我就一定幫你做到。”
她拿了上官家一筆錢,可是實事卻並沒有做多少,而且當初接近的時候,也只不過是爲了執行更爲重要的任務。
就算上官橋沒有說出來,她也感覺到有些心虛,畢竟上官家要求的事情,她幾乎都沒有關心過。
“你有沒有聽皇令說過,有關綠寶石的下落?”上官橋等到上官婉兒答應的時候,便直接吐露了出來。
“綠寶石?這是什麼?”她的腦海裡快速的回憶了一下,猛然記起,在孤島上,皇令也曾這麼問過那對年邁的夫婦。
爲什麼連上官橋也在打聽綠寶石的下落,難道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嗎?還是說,綠寶石十分的珍貴?
再珍貴,也只不過是一個石頭罷了,有什麼值得稀罕的?
上官婉兒連價值連城的寶石都見過,更佔爲己有的把玩了一段時間,最後玩膩歪了,又再次還給了別人。
珠寶和花瓶古董之類的東西,在她的眼裡,並沒有太多重要的價值,只不過檔次不同,朝代不同罷了。
若說真正能夠衡量各自價值的,只怕就是鑑定家口中短短的幾句話,給它貼上相應價格的標籤。
有的人爲了炒作寶石的商業價值,甚至還誇張的宣傳,虛假到了一定的地步。
所以說,市面上大多貴重哪怕是被吹得天花亂墜的寶石,上官婉兒只需要輕輕一瞟,再用手一抹,就知道它到底是真是假,是否名符其實。
“也是,皇令怎麼會跟你說起過?”上官橋頓了頓,沒有追問下去,而
是解釋著說道:“婉兒,你時不時幫我注意下,皇令有沒有關於綠寶石的資料,它對於上官家族來說非常重要。”
“爸,是什麼樣的綠寶石?”上官婉兒沒有說出島上的事情,而是接著問道:“這個寶石是不是很值錢?”
“不是,如果從鑑賞的角度來看,它一文不值,準確的來說,反而是破銅爛鐵,可是從它其他方面的價值來看,比任何的寶石都要寶貴。”上官橋說著含糊不清,讓人捉摸不透的話語:“要是上官家族得到了它,就能夠度過難關了。”
“僅僅憑一個寶石就能夠渡過難關,這怎麼可能?”上官婉兒有點兒不相信,笑了笑:“在我看來,只要它能夠賣出一個好價錢,就能夠幫助上官家族。”
上官橋被上官婉兒直白的話語逗樂了,笑了一會兒才說道:“傻孩子,這個寶石的確很重要,而且很多人都在找它,也許你不相信,但是它跟一個傳說有關,據說只要是能夠得到它的人,就能夠實現自己所有的願望,不管心裡的想法是什麼,寶石都可以進行輔助,統統幫忙視線。”
哪怕他想要成爲全天下的王,亦或者是想要別人死,寶石都能夠幫助實現。
可是傳聞中又有人說,接觸綠寶石需要天時地利人和,否認它根本就發揮不出任何的價值,拿在手裡也等同於一件再也普通不過的裝飾品。
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跟阿拉丁神燈的故事還有點兒相似,可是上官橋說的格外認真,一點兒也不像是在跟別人開玩笑。
“爸,你說的是真的嗎?這個寶石真的會有這麼神奇?”上官婉兒半信半疑的猜測著,甚至還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豈不是人人都想要得到它,而且它現在被別人得到的話,別人又怎麼肯輕易的交出來?”
“很多人都這麼說過,聽起來很虛幻對不對?”上官橋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當初我聽到的時候,跟你的想法也一樣,認爲這簡直是無稽之談,可是等到親眼目睹寶石的魔力時,就知道了它的不簡單。寶石通靈,若是想喚起它們身上的靈性,也是需要合適的時機,不是人人都可以的。”
他說這些話,不是在相信,自己肯定是能匹配寶石的那個人。
但是隻要寶石到達了自己的手中,他就會小心的保管,不讓它被別人得到。
上官橋不信,自己花費一輩子的時間,都無法開啓寶石的秘密。
只要在他還沒有死去之前,自己的任何願望都可以滿足,哪怕是返老還童,長生不老。
按照傳聞中說的,綠寶石的魔力發揮,只會滿足主人的三個要求。
在要求都被滿足了之後,它的價值也就發揮完畢,然後會憑空消失,離開原有的主人,散落到下一個主人的手中。
在這之間,間隔的時間是十年,也就是說,它下一次發揮功效的時間,是在十年之後。
在有人拿著寶石出現在電視臺,甚至對著全世界宣稱,寶石帶有神秘魔力的時候,很多人都不相信,甚至還認爲這是無稽之談,當時的上官橋也是如此。
可是爲了親眼看一看,說謊的人到底會怎麼樣被揭穿,他還是跟著不少人一起,看了當初電視臺裡播出的直播節目。
那個時候看著的想法,也只不過是爲了當一個笑話來看,娛樂下心情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