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件事情也才宣佈沒多久,你們不知道也正常。”木浴歌被上官婉兒的反應嚇了一跳,從容不迫應付的時候,手裡已經捏了一把汗。
消息的確是剛剛纔從她口中放出來,卻也早已在意料之中。
他跟上官婉兒早就商量過,今天的晚宴,註定是場“鴻門宴。”
嘉寶貝喝著面前的蘋果汁,悄悄的打量著幾個大人的變化。
最不會演戲的人,就是南媛媛。
她的動作始終都假裝跟木浴歌親密,可眼神,總是無意瞟向了黃林的方向。
只可惜的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皇令的目光,沒有在她的身上停留,超出一秒。
晚飯吃得氣氛冷清,不僅僅是因爲,場地被人包了下來。
吃到快差不多的時候,皇令目光看向了嘉寶貝,微微一笑,便說道:“木總,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你是否會答應。”
他心裡早就盤算多時的計劃,木浴歌不答應,也必須要答應。
“皇總請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會做。”木浴歌遲疑了一下,才爽快的回答道。
他不知道,皇令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把戲。
“上官嘉實力非凡,年紀輕輕就如此優秀,呆在木氏集團,是不是有些屈才了?”皇令不假思索,便直接說出了口。
他在要人,明目張膽的要人。
只要是皇令開口,便沒有辦不成的事情。
“我知道,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木浴歌似懂非懂,繼而問道:“不知皇總的意思是”
“我要人。”
一語完畢,嘉寶貝看向了皇令的方向,一臉吃驚的模樣。
可說實在的,驚訝也只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他早就想到,事情會是這樣。
對於優秀的人才,皇令從來都不會放過得到的機會。
對於年紀輕輕就嶄露頭角的自己,他身爲皇氏集團的總裁,又怎麼會放過這次要人的機會呢?
多少人擠破了腦袋,爲的就是在皇氏上班。
能被皇令親口提名的人不多,據嘉寶貝所知,他目前還是第一個。
木浴歌還未開口回答,反而是上官婉兒搖頭,態度果斷:“不行。”
“上官小姐難道認爲,他在我的公司,會委屈了嗎?”皇令嘴角歪了歪:“我相信,皇氏集團的待遇,會比任何公司都要好得多。”
哪怕如此,上官婉兒卻再也清楚不過,讓嘉寶貝進入皇氏集團,跟羊入虎口沒什麼區別。
她倒吸了一口冷氣,再次搖了搖自己的頭:“我目前已經打算,讓寶貝兒好好的呆在我身邊。”
“讓我猜猜,到底是什麼原因--”南媛媛臉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挑撥離間般的說道:“浴歌,爲什麼寶貝在你的公司就可以,在令的公司就不行?上官小姐,不像是有偏見的人啊,莫非是”
說到這裡,她沒有再說下去。
談判最過分的,無疑就是有人在旁邊煽風點火。
上官婉兒算是看明白了,南媛媛不僅僅是來挑撥她跟木浴歌關係的,還是想著,如何替皇令說好話。
想不到,一個名頭響亮的總裁,都到了需要女人幫忙的程度。
聽上去,真像是個有趣的笑話。
不過,這件事在皇令身上發生,就沒什麼好奇怪的了。
他風流成性,素來喜歡在女人堆裡摸爬滾打。
“是你多想了。”木浴歌回答的時候,看了看手上的卡地亞石英錶:“皇總,我們還有急事,先告辭一步。”
“木總,你現在的行爲,是在干預別人的自由。”皇令擡起自己的目光:“上官小姐不是已經跟您取消婚約了嗎?一意孤行,是不是會過於自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