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兒吐了一口氣,便看向皇令說道:“皇總,項鍊跟我沒關係,請你務必親口跟南媛媛說。”
感情是自己變成了皇令的“替罪羔羊”。
“你來這裡,就是爲了找項鍊吧,今早的事情,我都聽說了。”皇令瞟了她一眼,便輕鬆的說道:“而且,我現在不是已經打算還過去了嗎?”
事實上,他不光是聽說,而且是親眼看見,只不過沒有出來罷了。
鏈子也不是自己在沙發上撿的,南媛媛昨天把鏈子塞到上官婉兒包裡的時候,他透過辦公室的門縫,角度正好的看在了眼裡。
這一幕發生的時候,皇令就知道,一定是南媛媛想耍什麼花招。
他跟上官婉兒一起走出公司的時候,趁機把項鍊拿了出來,只不過上官婉兒沒注意罷了。
她感覺有些哭笑不得,爲什麼皇令這麼不屑的事情,自己居然還耿耿於懷。
可他的態度也對,身正不怕影子斜,有什麼好擔心的?
無奈的時候,便點了點自己的頭:“項鍊找回來了就好。”
但願南媛媛看見項鍊的時候,不會激動的拿著,跑過來衝著自己大吼:“上官婉兒,這項鍊肯定是你趁我不在,偷偷放進去的,對不對?”
以南媛媛的個性來講,很有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到時候,只怕上官婉兒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思緒想到這裡的時候,她便繼續對著皇令說道:“皇總,爲了不讓南小姐再懷疑我,還是您當面交給她吧?!?
“只不過是一條項鍊罷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皇令不屑的說道:“我沒空。”
說著的時候,便直接將項鍊扔在了南媛媛的桌子上。
他哪裡知道,重要的不是項鍊本身的價值,而是個人名節的問題。
她現在既然是上官婉兒,就必須要行得正坐得端。
除了南媛媛,雖然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是在故意找茬,可上官婉兒覺得,還是有必要澄清一下。
只是她剛一打算開口的時候,皇令大步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了過去,慵懶的說了句:“我要午休了,你隨意?!?
說完之後,便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看著皇令趾高氣揚的態度,上官婉兒無話可說。
她看了看桌子不遠處的項鍊,關上了門。
項鍊就在桌子上,而且是皇令放過去的,當時候南媛媛追問起來,她可以將事情說清楚。
主動把項鍊交給南媛媛不是件難事,可皇令不願意做,那麼讓她主動去找他質問,總該可以了吧?
心情瞬間明朗了許多,上官婉兒索性走到休息室,瞇著眼睛小憩了一會兒。
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休閒室的門外,響起了陣陣敲門聲。
睡夢中的上官婉兒睡眼惺忪,看了看屋內的時間,離上班時間還早。
其他人不是都去咖啡廳休息了嗎?這會兒會是誰敲門?
疑惑的時候,她便快步打開了門,好奇的探著。
門外,兩名穿著警察制服的人,站在南媛媛的身旁。
南媛媛指了指對面的人,便對著那兩名警察說道:“我懷疑就是她偷了我的項鍊?!?
“項鍊不是我拿的,你可以去你辦公室看看,皇令已經還給你了?!鄙瞎偻駜豪碇堑恼f道,沒想到,南媛媛爲了冤枉她,甚至還報了警。
皇令早就把項鍊拿到了南媛媛的桌子上,只要
她一回去看,便能夠看得到。
事情鬧大了,最後丟人的還不是南媛媛自己?
“你說令撿到了我的項鍊?”南媛媛眨著自己的大眼睛,氣勢頓時弱了下來,看了看一旁的兩名警員,臉上露出尷尬的神情:“我不相信她說的話,麻煩你們跟我一起去辦公室看看?!?
說著,她便快步的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乾淨整潔的桌子上,除了玻璃瓶裡擺放的花朵,其餘什麼都沒有。
光潔如新,更沒有上官婉兒口中所說的項鍊。
這點兒,反倒讓上官婉兒感覺到驚訝了,她搖了搖自己的頭,無法相信的說道:“這不可能,我去叫皇令,他能夠給我作證?!?
“你該不會是想讓令給你求情吧?”南媛媛瞥了她一眼,帶著嘲諷的意思:“你既然偷了我的項鍊,就必須要爲此付出代價?!?
“麻煩你們等一下?!鄙瞎偻駜赫f著的時候,便跑去了皇令的辦公室。
只不過當她跑過去的時候,辦公室敞開的門裡,看不見一個人。
奇怪,皇令不是說他在休息嗎?
可是人上哪去了?
上官婉兒感覺到自己的頭有點懵,嗡嗡響著的時候,便陷入了疑惑。
“上官婉兒你分明就是在撒謊,令中午怎麼可能會呆在公司呢?”南媛媛毫不客氣的指責他的時候,便繼續說道:“兩位,拜託了,請你們一定要爲我做主?!?
她說的無比脆弱,好像自己受到欺負的樣子。
項鍊到底去哪裡了?上官婉兒不知道,但是她記得,自己明明離開的時候,有將門鎖上。
皇氏集團的防盜措施做的很好,一般的人根本就進不去,也不可能隨便的將門打開。
哪怕是上官婉兒這種級別的神偷,恐怕開門也需要花費一段時間。
可是她只不過就瞇了一會兒,項鍊就不翼而飛了?
難道說,有人有鑰匙,所以進去取走了項鍊?
除了皇令,南媛媛還有誰會有這鑰匙?
還是說,南媛媛提前把項鍊拿走,然後又跑過來污衊自己?
她推斷的時候,便直接看著南媛媛說道:“等到皇令出現的時候,他自然會跟你說明一切,你何苦跑過來污衊我呢?”
“你把項鍊交給我,我就既往不咎?!蹦湘骆庐斨斓拿?,顯得弱勢了一些。
整個人都變得小鳥依人了起來。
以爲她帶了警局的人來,自己就會感到害怕嗎?
法律面前,不是說人人平等嗎?
他們沒證據,又能拿自己怎麼樣?
上官婉兒想著的時候,便說道:“兩位,如果你們有任何問題的話,儘可以向我提問,我知道的統統會毫無保留的告訴你們,可要是沒事的話,不好意思,我還要休息?!?
“上官女士,我們能向您提幾個問題嗎?”其中一名警員開了口,並拿出隨身的本子記錄了起來。
“可以。”她配合著回答道:“請說。”
“您之前說,這項鍊是被皇總撿到的,然後被他放到了桌子上?”
“沒錯,是我親眼看見的?!?
“那這也就表示,你有看到過項鍊了?!?
“是的,可以這麼認爲,皇總現在不在,等到他來了,你們可以問他。”上官婉兒回答的時候,再次看了看身後空空的辦公室:“我相信,皇總是不會欺騙你們的?!?
按道理來
說,皇令應該會說出實話,來證明這項鍊的確不是自己拿的。
神輕舞雖然知道是賊,可也沒想到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尤其是她沒偷東西的時候,反而被別人反咬一口,滋味兒不知道有多難受。
這次的事情,只怕她沒齒難忘,全都是拜南媛媛所賜。
“皇總現在不在,等到他來了,我們會專門問一趟?!币幻瘑T說著的時候,便看向了上官婉兒:“不好意思,上官女士,您現在涉嫌跟一樁盜竊案件有關,而且您也承認自己有接觸過該項鍊,所以麻煩您,現在跟我們去警局走一趟?!?
上官婉兒的身子晃了晃,感覺到南媛媛投射過來的目光,帶著幾分快意。
她是故意在整自己,若是自己不願配合的話,那就表示,她是在心虛。
去一次也沒有什麼,反正這筆賬上官婉兒是記下了。
南媛媛對她做的過分的事情,她遲早有一天也要還到南媛媛身上。
目光無畏的瞪了南媛媛一眼,上官婉兒便回答道:“好,我可以跟你們走一趟。”
紀律森嚴的警局裡,地上還蹲著幾名犯人,抱著自己的人,滿臉傷痕累累的模樣。
臉上的傷疤有的顏色深紅髮暗,可有的還是流著血絲。
她坐在一張木質的椅子上面,看著對面審問自己的人。
透明的審問室外,時不時還有幾個人朝著裡面瞧一瞧。
說話的聲音不絕於耳,給人的感覺像是地獄一般。
時不時還傳來幾聲犯人的嚎叫,似乎是因爲受到了特殊的“待遇”,而發出的痛苦的聲音。
“名字。”
“上官婉兒?!?
“年齡。”
“”
按照流程走著的時候,上官婉兒流利的回答著,目光卻看向了外面。
雖說警員說已經聯繫了相關的人到場,可是到現場,她一個人都沒有看到。
甚至上了警車的時候,南媛媛也只是以看笑話的心態,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著。
爲什麼被帶到警局審問的,就只喲她一個人?
上官婉兒想不明白,莫非就是因爲南媛媛看她不順眼?
可好歹自己也是上官家族的人,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爲何這些人的態度,一點兒都沒有留情的意思?
待到報完電話號碼等之後,一名警員又接著問道:“上官女士,你之前是不是用自己的號碼,往警局打過電話,說失蹤案的事情有線索了?”
他怎麼會知道?
上官婉兒愣住的時候,點了點自己的頭。
明明是在項鍊的事情,可爲何又說到了之前的婦童失蹤案?
她疑惑的時候,盯了面前的警員一眼,好像上次在民房的時候,就是他開著警車,送自己跟皇令離開的。
看到這裡的時候,她的思緒已經被拉了回來。
之前遺忘的事情唄喚起,她便轉而問道:“對了,失蹤案的事情怎麼樣了?那些人都被妥善處理了嗎?”
“上官小姐,我們可以準確的告訴您,那並不是一起失蹤案。”警員回答的時候,便繼續說道:“我們到達現場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物,那隻不過是一處再也普通不過的民居?!?
“這怎麼可能?”上官婉兒激動的說道:“我不會記錯的,難道是我瘋了嗎?之前還是你把我跟皇令送回去的,你還記得嗎?那天還下著雨。”
(本章完)